警報聲,裹挾著血紅的閃光,籠罩了整個半島。我們在營房裡盯著電視,裡面的記者也穿了身迷彩服。鏡頭晃得厲害,根本沒比大浪淘沙好多少。炮聲把記者的報道吞沒了,因為他不需要再說什麽。
密集的炮彈,如同流星,把碧藍的天劃得亂七八糟。軍隊出動防空導彈進行攔截,碰撞出恐怖的火花。
珊東艦出海巡航,尖-20艦載機緊急升空,艦船開啟副炮進行火力打擊,飛機上掛載的何導彈飛向敵軍航母戰鬥群。
戰爭到了這個級別,我們這些小兵要麽成為炮灰,要麽成為烏龜。因為那些專業玩意咱不懂,沒文化,能送命啊。
對方畢竟是群,我們這孤立無援的,很快就被敵人推進了幾海裡。現在綠皮們在搶灘登陸。不可以!我們的海軍特戰隊出動了,一個個手裡提著QBZ95式,提把下的拉杆來回跳動,敵人成排地倒下。
對方的M16A4們也不甘示弱,把我們這邊打得根本抬不起頭。僅僅幾個小時,就有人闖進我們的宿舍,把我們幾個叫走。我們的警報,也響遏行雲。
到了宿舍外面,頓時就有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透過瞄準鏡看了看,2000米之外盡是綠色在蠕動。
敵人依舊在快速推進,他們采用運動戰,每一處前沿營地都遭到了5倍,甚至10倍兵力的猛攻,有生力量被迅速殲滅。
我們被要求在X市市政辦公區進行把守,市高官與市長下了死命令,誓與X市共存亡。我就拿著SVD,靜靜趴在樓頂,觀察敵人的動向。有敵人進入射程了!但是我並不想開槍,因為一個尖兵沒什麽價值。
現在敵人已經入侵了郊區,有兩個人從外部爬上了3層洋樓的頂部,正在構築陣地。他們的槍我認識,是巴雷特M82A1,而且我還在他們的射程裡。事不宜遲,我拉下槍機,頂上一顆7.62×54mm突緣彈,瞄準了狙擊手的頭部。
悄悄澆滅河山淪陷的怒火,看著這敵人把槍架好,只是把手指放在扳機上,腮抵住槍托,慢慢地移動手指。血的狂花綻放開來,觀察手隻停滯了幾秒,又把屍體暴力地踹到一邊,舉著巴雷特向我的方向瞄。
再次拉動槍機,眼睛依舊死死盯著敵人,他也在開膛待擊。再開一槍,那裡就只剩下巴雷特了。這裡的樓頂都沒有沿,就是說暴露的機會增加了。所以我決定轉移陣地。還好這是成片的樓,要不然就只有被發現的命了。
換了一個低一層但是有沿的樓繼續瞄,把彈匣抵在沿上,正好把三腳架都省了。我剛到新地方,原來那地兒就被炮轟了,啊,還好躲得快。我又乾掉幾個狙擊手,也沒阻擋他們的腳步。
而且這批綠皮特別精,專挑沒什麽人的地方進行突擊,之後幾個陣地再合圍,把中間的大據點吃掉。包括他們打省界都是這個戰略,真TMD賊。
輾轉了好幾天,敵人還是攻到樓下了。老鐵他們跑去阻擊,我留在頂上守後路。現在過來的是一個6人先遣隊,看上去很精銳,應該都是特種兵。有一個人正在打手勢,後面的人跟隨,被我直接爆頭了。
放完槍趕緊跑,吸引火力,讓老鐵他們有機會殲滅。現在他們有2個人就近選擇狙擊陣地,剩下3個強行突入。估計老鐵他們已經埋伏好了,我就換了個地方瞄著沒打。可是等進屋那幾個全進去了,也不見老鐵行動。
“佩刀!你還行得了嗎?大貓那M249炸膛了,我們在給他治傷。”
“我CAO,治傷需要那麽多人嗎?老子打不了那麽多人!”剛才一發子彈打到旁邊,給我嚇一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