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了解這些的?”
“我喜歡這個,不可以嗎?”
“那我更要認識你了,說不定我們還能一起唱歌呢。”
“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我走了,丟下黃某人和他妹妹在那裡不知所措。
其實我腦海裡一直盤旋著另一個版本。惡意腦補的習慣我一直都有,總是會把好事往壞處想。
腦補版:
敵人摔到地上,我還沒有來得及解決他的刀,他便又站起來,舉著刀向我衝過去。我打算用擺拳打他臉,結果拳停在半空,被敵人牢牢鉗住。
PS:腦補當中的敵人一般比現實強大。
幾乎與此同時,他的刀衝我的頭扎過去了。趕緊向後一閃,成功躲過。敵人把本來向前去的刀換了方向,向下方進行斬擊。這次卻沒有躲過去,那刀正砍在肩關節上,居然把我的左臂齊肩斬斷。雖然水果刀做不到這樣,可是我們總得想到吧。
人群發出一聲驚呼,血,滴在地上,水泥地上多了數朵紅花,我的一顆赤子丹心炸裂出極限的力量。我用僅存的右手,捏著敵人的血刃,想要硬掰回去,可那刃怎會那麽鋒利,把我的手都擠出滴滴殷紅色?
我用腳去踹他的刀,根本不可能的,他紋絲不動。又是致命的一刀過來,我依舊是向旁側閃身。本以為就要躲過去,就在這時候,剛被救下的女孩竟然又要衝過來。
“危險!別過來!”
我說一句話的功夫,那寒光閃過,但是死亡卻意外地失約了。又是血,順著裙子滑下去,為平凡的衣服添了淒美的姿色。我的臉……被割開了。別問我為什麽知道,因為這是腦補,所以想怎樣都可以。
雙眼,已經通紅,雖然只是充血,但是幾乎把整個腦袋撐爆。漸漸地,手握成緊實的拳。猛地砸出去,敵人的鼻骨塌下去。再來一次,飛出去一顆門牙,七竅都開始流血。第三次去,一聲清脆的骨折音,輔以橫飛的腦漿和肌肉組織。
魯提轄三拳打死鎮關西,我這個不知道死了沒。
敵人直挺挺地倒下去,人群開始叫好,但是我怎麽能罷休?我又一把奪下那罪惡的刀,將敵人踹倒在地上,一腳踏在敵人頭上,再把體重都壓上去。那顆腦袋,炸了,裡面的組織炸到幾米遠。我還不解氣,拿腳使勁地碾那些碎糊糊,使勁地碾,直到碾成渣滓為止。
人們紛紛出現了反應,剛才那個女孩蹲在地上,吐得不亦樂乎。我跑到一邊去,坐在馬路牙子上準備處理傷口。我現在少了一隻手,就只能讓河蟹幫我弄。這時候黃曉波竄了過來。
“你好,對不起啊……”
“不要對不起,是我自找的。”
“請你不要這樣說啊,我們真的非常對不起。”
“你再對不起,我就拿這個,把你也弄成那樣。”我指了指那個妖兒靈正在收拾的家夥。
“那我也得道歉,我還必須知道你的名字。”
“你想知道嗎?”我亮出了剛到手的水果刀。
“來,你有本事,就沙了我吧!”(這裡真的扯,但是我還是想下去了)
“哦,我想起來了,你不怕這個,可是你妹妹好像不行吧……”我說著,把刀子伸向那個女孩。
“來來來,我知道你害怕,來!”女孩尖叫一聲,拚命往黃曉波身後躲。黃曉波回家之後上網查閱我的資料,結果如下:楊愛國,女,代號佩刀,尖刀突擊隊隊長,與20XX年考取戰神金盾,當時年僅18歲,哥哥楊戰鬥,凌霄樂隊吉他手,已經於10年前退出樂壇。
腦補結束。
嗷,對了,裡面我和我哥哥的資料都是真的,這個黃曉波是樂隊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