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圖用手機聯系乳鴿,他沒有接電話。
電話響了,是王子:“佩大刀,收到我給你的驚喜了嗎?”
“你把乳鴿藏哪了?”
“乳鴿啊,呵呵呵,我已經把乳鴿交給我父親保管了,我們家的勢力你應該清楚吧?哈哈,我早就看不慣你了,我在那裡不過就是混個身份,老鐵從來都不管我。可是你,你!給我派任務就算了,還不尊重我!不尊重我!乳鴿不會使槍,所以我把他綁了……”
“我現在應該去哪找你?”
“嘿嘿,還記得西南的森林嗎?這森林裡面有個小屋,我在那裡面等你,你只需要帶著你自己就行了。”
電話掛斷了,我想,我還是應該去,雖然看起來很危險。其他人自告奮勇都要去,我推脫了數次,結果還是敗了。好吧,一起去!
這次,我們自己租的飛機,竄回了之前的森林。那個地方的壓抑感沒有減輕分毫,而且我們還需要應付未知的風險。話說我們幾個陰森森地在民用小飛機裡面坐著,像死了一樣。除了空氣流動的聲音之外,什麽都沒了,不知道鬼胎會不會冒出來。
我又出現了不祥的預感。心率突然變得不齊,頭開始發暈,明明目力所及的地方,有輕微的沙礫感,如同像素。上一次犯好像是5年前,當時還懷疑是電腦玩多了,後來做了個全身體檢,才發現是這個毛病。
真是奇怪,明明已經治好了啊……
我們又摸回了之前綁俘虜的地方,那裡只剩下一具殘缺的屍體,那破味飄出八百裡,招來不少食腐動物在那啃。我們一去,不少小動物拔腿就跑,可是昆蟲類的來不及跑,就留在那上面。
屍體似乎已經沒有肉了,一具孤獨的白骨在那訴苦。黑洞洞的眼眶裡,蠕動著一團雪白的蛆,蒼蠅們圍繞著獵物,不停的嗡嗡。屍體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一個破洞裡面正鑽著蚯蚓。另一個裡面慘白如紙,不知是屍蠟還是沒吃盡的骨頭。
當時扔在地上的心臟不見蹤影,估計是被什麽玩意叼走了。胃裡不停地反酸,真的撐不住了。唉,原來乳鴿每天面對的就是這些玩意,還真的是偉大。
走了大概1.5千米,那個小屋近在眼前。
“你們不要進去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之後指了指周圍,做了一個下壓的動作。不知他們明白沒有,這玩意是我現想出來的。
“你是說……”杜明故意把聲音放得極低,看嘴唇的話,是“埋伏”。
豎一個大拇指表示認可,我故意隻帶了一隻自製的鋼筆刀,(就是那種看著像筆,實際打開筆帽,裡面是刀刃的小玩意)走進木頭屋子。
裡面跪著五花大綁的乳鴿,還有一把木頭椅子,王子正襟危坐。旁邊擺著床,上面是一條光面龍紋蠶絲被,配兩個玉緞鳳樣乳膠枕。
“你到底想怎麽樣?”
“呵呵,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你!你看你長得這桃容杏面,多好看!”
“你不怕我沙了你嗎?”
“我的人已經把整間屋子都包圍了,哈哈哈哈!你沙了我你自己也會死掉,乖乖從了吧。”
“你知道我曾經被輪J嗎?我已經不好了。”
王子的狂笑突然中斷,我看準機會,上勾拳直奔下巴而去。我知道他的下巴掉過,所以這次故意沒用太大的勁。結果他竟然還不服軟,大喊來人。
回了一下頭,進來的是河蟹,還跟著一嘴血的心魔。我曾經受過傷的左肩膀劇烈地一疼,再回過身,又是一陣撕心裂肺。
河蟹上前把王子按在地上,杜明奪了他的福柯尼文G1,溫熱的感覺,從肩膀一直滑到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