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解氣也沒有時間收拾這個家夥了。我現在掐著的,是他的主動脈弓,旁邊就是上腔靜脈基的斷頭。那個心包都挑爛了,心肌缺損嚴重,裡面的瓣膜若隱若現。
“魔方,離這裡最近的華夏軍隊駐扎在哪?”
“哦,等我查一下地圖……在這,西偏南46°27′,距離693.29米。”
“急行軍!必須在敵人潛入之前通知華夏軍隊!杜明!杜明哪去了?”
所有人都說不知道。TMD,這不是丟了個人嗎?聯系一下他,他說自己去華夏軍營報信了。我們查了坐標,他說的應該是實話。
“杜明,我們現在就趕去跟你會合,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和你商議!”
我們在森林裡面鑽了20分鍾,總算是看見了華夏軍的營地。這裡是背面,所以樓頂上豎起來的標語都是反的。不過根本不用聯想,也1可以1看出寫的是啥:(略去12個字,你懂的)
真的是羨慕那些人,他們有自己的追求,光榮與熱血比翼雙飛。一牆之隔的外面,只有無盡的痛苦,還有無聊的庸碌。我不知道為什麽我要踏上這不歸路,為什麽我要活著,還有,為什麽我當初會被退兵。
只有一種解釋,命運使然。
我們繞到正面去,跟那個小哨兵說明了原因,我們幾個成功地進去了。我們一路問,最後在一個大校的辦公室門口,聽到了杜明的聲音,裡面的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大校覺得杜明說的是假的,是蠱惑人心,杜明更是一肚子委屈。
就這個時候,警報響了,整個樓道都籠罩在血的霧靄當中,每個人臉上都蒙上一層恐怖。天花板邊緣掛的燈也在爆閃紅光,剛好一小隊兵從這裡經過,帶來一陣涼風。
當時就只有一個評價——帥!哎呦,哈哈,不小心又動少女心了。
杜明出來之後,說這裡沒有我們的事了,上面也派了飛機。沒過多久,我們就坐上一架運輸機飛回了鏡城。現在還有一個更加棘手的問題需要處理。
現在的這個乳鴿是真的嗎?上一次在省界的任務,我看乳鴿並沒有什麽異常,但是他明明看見魔方人格轉換的樣子,卻說自己不知道。加上他那次看見挖心,那個奇妙的表情,不像裝的,反而現在這個心狠手辣的乳鴿,有點不真實,或者說,不太對勁。
話說我當時對他們的了解並不深入,別看我現在在這裡敲鍵盤,什麽都明白。話說這敲鍵盤的人啊,還真是不易,又得保證一定的文筆,又需要一定的爽點,中間的權衡很難去把控。可能你腦汁都乾涸了,都換不來一個簡單的支持。
好吧,回到乳鴿的問題,我當時一頭霧水地去找他,問了幾個二傻問題,他還是堅稱自己就是那個乳鴿。沒有辦法了,我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問他:“你再說一遍,你到底是不是乳鴿?”
當時全隊的人都氣勢洶洶的站在他面前,好像那個小木屋都要擠爆了一樣。乳鴿縮在牆角,眼神閃爍不定,如同深山來的精靈。他開口說道:“你們一定是誤會了,我就是乳鴿,H省C市的法醫乳鴿。”
“你不是東北的嗎?H省是華北的。”
“正在啟動自毀程序……”乳鴿突然靜止在空中,一股機械聲音從他嘴裡冒出來:“距離自爆還有10秒鍾,10,9……”
“快跑!”
一陣衝擊波從背後排山倒海而來,我摔在地上,下巴擦破了皮,腦袋一陣轟鳴,之後是恐怖的沉默。看一眼變成焦炭的木屋,心裡盡是不滿。
我突然想起來,王子到現在都沒回來,呵呵,最毒莫過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