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完了軟組織,還得縫表皮,這時候就得用角針了。一共用了15針左右,放下針的時候,全身都變得黏糊糊的,很是難受。拿繃帶把傷口包了,吃一片羅紅霉素,就算處理完了。
“給我搜!”我正思考是出去還是繼續藏著,密集的腳步聲和堅實的聲音打斷了思路。壞了,這至少有十幾個人,怎麽辦啊!
透過櫃門上的鏤空,我看見這些人都端著AK12,把所有的課桌都看了一遍,甚至連根本藏不下人的抽屜裡都看了,就是找不到我,急得團團轉。
“你確定她在這個教室裡嗎?”
“樓道裡的監控沒拍到她出去,隻拍到她進來。”
“你回1樓那辦公室繼續盯著,別讓她偷著跑了,我們繼續搜。”
“哎,辛克,你說這講桌裡能不能藏人?”
完蛋了,他們真的要搜講桌了!哎,這門能不能固定住……啊,天助我也!居然有個小木頭片做的簡易門鼻!看來我不是第一個藏在這裡的人,不過,管他呢。
把門別好了,木頭和鐵合金的摩擦聲大得嚇人。看看還在商量對策的兩個綠皮大漢(沒錯,就是綠皮),感歎了一下自己的幸運。我縮成一團,擠在最裡面,等著那些人的到來。
那個辛克走過來拽了幾下櫃子門,沒拽開,就生氣地踹了幾腳,還是沒開,但是我在裡面就像地震一樣。他跟另外幾個人嘀咕了幾句,渾身都在發抖,幾個人便一起走了。
我有等了大概十分鍾,確認周圍沒有人的聲響了,我才悄悄地打開門鼻,推門出去,就這小動作用了2分鍾,因為整個門都變形了。出去我才發現,櫃子門凹出一個七八厘米深的大坑,近似圓形,直徑有30厘米。心跳得又快了,不知道是誰弄的小裝置救了我。
我把手機掏出來報了#,接電話的女職員說上級已經派人去了,一會讓小隊長直接和我聯系。
掛了電話,給右手腕噴上雲南白藥,左手的小傷塗了碘伏,電話響了,我發現我又犯了個錯誤。
這軟萌的小電話鈴,簡直就是死亡之音。趕緊接了電話,裡面傳出一個剛毅的男聲:“同學,我是#察,請問現在什麽情況?”
“人數不明,但是每個人都有AK12、沙漠之鷹,還有M57手榴彈,型,他們掌握至少整層樓的監控,全覆蓋無死角。他們都是綠皮膚,我懷疑是綠靈星人入侵!”
“那你的情況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我現在是輕微傷,在4樓逃不出去了。哦,他們看監控的地方在1樓,是不是可以先把那個地方攻下來,然後再……”
我還沒說完,一個聲音突然插進來:“小同學,哈哈哈……你懷疑得挺對的嘛,不過你不要忘了,監控可是能錄音的呦!你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吧!”又是那耗子笑,太TMD魔性了。不過他說的對,這已經是第三個致命錯誤了。
唉,真不想再送死了,因為這監控是無死角超高清的,整個樓道一覽無余。可是待在這裡,一樣會有敵人找來,不知道下一次我還會不會這麽幸運了。
槍聲又響了,我竄到講桌側面。說曹操曹操到,唉,我這是招惹誰了?我把AK12架在講桌沿上,爆了兩顆頭之後,沒有人再進來了,可是我也被該死的跳彈傷了右腿,還有一顆子彈從我的左肩頭劃過,帶出一片橢圓形的傷口,那種空氣拍到臉上的感覺至今難忘。
門外進來一個人,我正抬槍要打,卻發現他拿的不是AK12而是QBZZ19式。他不是敵人,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