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後,道士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牆,顯得虛弱無力。常運也徹底凌亂了,但也沒想那麽多,他上過幾年學,對於這鬼啊神啊的,他壓根就不信。還以為這是來騙錢的呢,也沒給他好臉色,直接朝孩子走了過去,現在才發現孩子已經恢復正常了,心裡不經一驚:難道這真是個有“本事”的人?
扭頭問這道士“道長,可問是您救了我孩子嗎?”
陳天澤微微的點了點頭,常運的媳婦也緩過神來,趕忙就要下床行大禮,道士一擺手,這才安穩下來。
一會後,醫生護士又重新跑了進來,看到孩子完好無損,他們還以為是眼花了,也沒多想。就做起了後續工作。
道士坐在一旁,忽然想起了什麽,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金色的錦囊,打開一看,上面寥寥數字:今日除妖無果,但收一徒,九命帝王,可名常陽,前途無量,乃正道妖道鬼道三道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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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常陽!這就是我聽我爸和我那不著調的師父說的,我的人生或許和別人的不一樣,因為從我記事起,我就一直和鬼打交道。那麽就有人問了,你不害怕嗎?沒辦法,畢竟還小不懂事,師父抓把糖就能把我哄住了。
在我六歲那年,隔壁村有人失蹤了,我師父便帶我去看。
失蹤的那人姓張,村裡人都叫他張二,家裡排行老二,平時不學無術,好乾些偷雞摸狗的事兒。失蹤的前幾天晚上,他和一群狐朋狗友在河邊喝酒,因為是大夏天,他們在河邊捉了幾條魚,架了個爐子,買了幾瓶酒,弄烤魚吃。
當時全都喝多了,喝的不省人事。大夏天的,天氣很熱,所以一群人就在河邊睡著了,一覺醒來就發現張二不見了。他們還以為張二回家了,也沒管,就收拾收拾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中午,張二他媽找上門了,找的那人叫李亮,特憨厚一人,為人老實。但是再老實也沒看到張二啊,一行七個人,六個都沒看到他。他母親又托人找了兩天,沒辦法了才找到我師父。
我師父平時就是給村子裡看風水遷祖墳的,他母親也迷信,就找我師父準備讓他來看看,施個“法術”啥的給找找,也是想瞎了心了。
他們就帶著我和師父去了那條河邊。離河還有百米距離的時候,我就發現那條河上面隱隱約約籠罩著一團黑氣。我扭頭看向師父,師傅也皺了皺眉。隨後師傅就讓他們先回家。
天色已經快黑了,河邊就有我和師父兩人。師傅讓我離得稍遠一點兒。我便跑到了離河不遠處的一棵樹底下。
隨後只見我師父咬破右手中指,在自己面前憑空畫起了符咒,但是空中的血卻沒有掉下來。看得我嘖嘖稱奇。
一個打閃認針的功夫,只聽得我師父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我就看到從河裡走出來一個人,這個人奇怪的沒有雙腳,是飄著上岸的。雙目無神,身形縹緲。
但我聽到師父和他的聊天不經嚇了一跳:“張二,你被河鬼糾纏致死,已不屬於陽間,我這就把你超度送入輪回。”我聽得一腦袋黑線,超度不是和尚乾的事麽,你還真是啥活都接。
然後他嘴裡念出了一段複雜無比的符文,隨後張二就滿身白光,星星點點,一會就消失了。
乾完這一切,他扭頭過來看我,我慢慢的朝他走去,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見鬼,平時跟著我師父遷墳看風水的時候,我師父就經常告訴我些靈異事件。
所以我看到鬼也沒多奇怪。但是由於是第一次,害怕是肯定的。
我師父一拍腦袋,大喊一聲,把我嚇一跳。“哎呀,咱們把他超度了他媽那裡怎麽解決啊?”
然後他就讓我回家了,說他自己處理這事。
這是我第一次見鬼,但似乎從這次以後,我的身邊就一直有怪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