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15歲那年,正上初二。初中是在鎮上,裡我們村也沒多遠,兩公裡左右,對我來說小菜一碟,每天跑著上學。
到也不是沒有交通工具,我家挺富裕的,有輛車。
初二的寒假,村子裡正籌備正月十五熱鬧呢。
我爸這幾天也是忙的不可開交,我師父和我每天也沒啥乾的,就坐在家裡看電視。
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透過窗戶看到一個鋥光瓦亮的腦袋,晃得我都睜不開眼。開玩笑,畢竟誰沒事頂個燈泡在頭上啊。
我一猜就是我們學校的校長,我就扭頭對師父說:“師父你信不信這個人一會說話噴你一臉?”
說罷我直接找了個毛巾先捂住臉。
我師父還一頭霧水,就去開門。
校長姓趙,叫趙有為,個子不算高一米六五左右,挺胖一人。
一開門,師父扭頭坐到沙發上,趙校長緊隨其後。等師父還沒坐穩,校長的口水已經噴了他一臉“這叫什麽破事兒啊!大師啊,你可救救我家孩子吧!”
“您先別這樣,同志咱先冷靜一下”師父說罷找了塊毛巾擦了擦臉。
雖然師父臉色不怎好,但是還是認真了起來“同志,你先說說孩子的情況,是怎麽回事?”
“我家孩子也不知道怎麽了,這幾天經常自己對著鏡子說話,還一套一套的,前幾天脖子上還出現了淤青,去醫院啥也查不出來,你說這可怎整啊,急死我了都快”校長很著急說道。
師父臉上也放松了一些,我也聽出來了,這估計也是惹了孤魂野鬼,問題應該不大。他眼睛往我這兒一撇,示意我和校長去一趟。我趕緊搖了搖頭,這種出風頭的事我可不乾,萬一整不好我以後在學校還怎麽活啊。
師父沒辦法,甩了甩他那“飄逸”的頭髮,和流星花園一樣,看得我一陣反胃。帶著校長出門了,我也沒跟上去。自己在家看電視。
天空慢慢飄起了雪花,我看著窗外,院子不一會就蓋上了一層白白的雪。
不一會我媽從旁邊那個屋子出來,看了我一眼:“這傻小子迷瞪啥呢,下雪了也不知道收衣服,也怪,這麽大的太陽怎可能下的雪呢”。
回過神來,我披了件外套,出門找我的小夥伴們玩。下雪天最喜歡和他們在一起堆雪人。最後插幾隻臘梅在它腦袋上,就和鄰居王同他媽腦袋上插的發卡一樣。
有道是:雪似梅花,梅花似雪,似和不似都奇絕。這是南宋詩人呂本中的名句,可我感覺這就像我寫作文湊800字一樣。可能意境不同,哎,我什麽時候才能成為個大詩人啊!
日薄西山,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老頭挺有意思。戴著一小圓框墨鏡,穿一身中山裝。這大冬天的也不嫌冷,他坐在馬路牙子上,自個拄著根棍子,上面一塊布寫著“算命”。
旁邊有個小孩子過去問他冷不冷,他答非所問:在等有緣人,哦,等到了。說罷腦袋扭到我這邊來,我心想這人神經病吧,但好奇心還是驅使我走上前。
“常陽,我需要你幫我辦件事,五年之後到重慶豐都取樣東西送到西安,到時候自有人找你”。
我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大爺,您沒事吧,武俠小說啊,您別逗我了。”
“你不好奇我為什麽知道你叫常陽?”我笑了“您去外打聽打聽,十裡八村誰不知道咱超級無敵大帥哥常陽,您說的我差點信了”
他擺了擺手遞出一件東西來送到我手上,“無妨,這東西你讓你師父看看,他自然會明白”
白給的東西咱也不能不要,說完我直接扭頭就往家裡走,可不願意和這瘋子說話了。
回到家,看到師父也回來了,忙把事跟他一說,把手裡類似項鏈的東西遞給他。他也不由得一驚。
“,是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