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了解了自己的實力,開始布局,他必須擁有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否則只會如往常般的被拿捏!
今天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上朝,他想:無非就是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待坐上皇座,上面的文武百官皆驚恐,七嘴八舌的說著。
“皇帝怎麽在這兒?”出聲的是戶部侍郎。
“聽聞這小皇帝近日不是身體抱恙,不能來上朝了嗎?”大師也附和道。
“平日都是國師掌政,今日國師怎麽遲來了,未見國師?”大師一派一如既往出聲,似乎小皇帝來這兒只是個擺設。
付敬青惱了,想來他打造他的帝國商業,還未有人對他這樣無視。
便出口言語“你們是當朕無道嗎!眼不大好使了就瞧瞧上面,聽見聲兒了,回個聲兒。”
眾臣瞬間寂寥無聲,倒也不是怕了付敬青,只是有些反常,如國師那日。
“怎麽!是朕太久沒掌朝了,都不認識朕了,還是你們的心都偏了!”臉色愈發暴怒。
“皇上啊,聽聞您身體抱恙,這才臣們都惶恐,生怕進了個別的人冒充聖威啊!”太師假意惺惺的說道。
付敬青嗤笑道:“當真不是心偏了?想來這朝堂上也有許多人該回家種田養老了,一個個都糊塗了,留在這朝堂折罪嗎?”
太師一派連忙惶恐,細來想想,這小皇帝又無勢力,只是個傀儡皇帝,便不怕他了去。
戶部侍郎出口狂言:“皇上,這一眾老臣兢兢業業的為這江山打下了個錦繡盛世,如今皇上怎能如此說出口,怕是傷了眾臣之心啊!”
眾臣紛紛附和。
付敬青也不想一日便鏟除了這些罪孽,慢慢溫水煮青蛙。
“好了,朕就是沒那個意思,近日發生了何事,啟奏吧。”付敬青正色的坐在了位上。
下面一片鴉雀無聲,畢竟他們有事都是匯報道國師府的,今日國師又沒來上朝,他們自是不能想到小皇帝也要來執掌朝政,隻當他是來坐坐。
付敬青便不這麽想“難道沒有事嗎?聽左侍郎講,這江南一帶水患非常嚴重,即使朝廷撥了幾次款,都未能緩解。”
“皇上,其實也有撥下去,只是那些亂民搶了去罷了。”戶部侍郎搶先講,折斷了那些想啟奏的小官。
“噢?亂民?你不是說這是個錦繡盛世嗎?朕治理的江山怎還會出現亂民一說!分明是在胡說!”出口直逼戶部侍郎,想來這老頭也吞並了不少。
“這、這,周邊的戎民隻往京城趕,亂民都集成邊兒了,趕都趕不走。”戶部侍郎試圖狡辯。
“那往日朝廷撥的糧都去哪兒了,還有安排的施粥項目,怎會有如此多亂民過,分明是你們不讓他進城!”
太師一派慌了手腳,畢竟他們都在這次換糧中做了莊主,有把一半精糧換成了含著沙子的大粗糧,供應根本跟不上,更別說救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