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
其他不同行業的參賽者,陸陸續續完成了手中的作品。
三位評委都細細欣賞呈上的作品,並一一給出中肯的點評。
最終的得分,也隨之產生。
但他們的分數,都在徐程之下。
無一人能超越。
徐程目前穩居第一。
場上還有2名參賽者,還未完成。
他嘚瑟地看向還未完成作品的參賽者之一的蘇安。
可惜。
他的嘚瑟,得不到對方的回應。
徐程:……
由於蘇徐兩家是塑料世交,而蘇家,在上個世紀又一直騎在他徐家的頭上,因而他對蘇家是有些不待見的,對蘇安,其實也是有些不屑一顧的。
後來又聽坊間傳聞說蘇安是個廢材,更是瞧不起蘇安。
但同為同行人,他卻始終沒看明白蘇安在盤什麽。
他探探身子,想看清對方所做的半成品,卻看到對方此刻正在做吊穗。
徐程:(O_o)??
這是什麽神仙操作?
說好做盤扣的,怎麽做起吊穗了呢?
大盤扣+吊穗!
這是要做華夏結嗎?
一直沒把青銅安放在眼裡的他,笑了笑。
完全將青銅安排除在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之外。
現在,剩下的對手,就只有那一身白色長袍的23號參賽者了。
呵呵!
別以為換了身馬甲,他就不認識她了。
白亦瑤嘛!
這個小妮子,是蘇繡第5代傳人。
她從小耳濡目染她母親和外婆日複一日地磨煉自己的技藝。
3歲的時候,就開始幫她母親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簡單工作,或者待在旁邊陪著認真刺繡的母親。
就像每個普通繡娘的童年一樣,開始接觸簡單的培訓。
但她母親卻並不想她重複這樣的辛苦,不想她每日的生活只有那些針針線線。
於是在她5歲的時候,讓她接觸西方的藝術……跳芭蕾舞。
直到16歲之前,她都走在成為芭蕾舞演員的道路上。
但她骨子裡對刺繡,對傳統華夏手藝依然有著執著的迷戀,毅然而然放棄了芭蕾,重新走上刺繡之路。
這些年來,她苦練繡法,在年輕一輩的繡娘中,是小有名氣的。
問他為何對白亦瑤的事,如此清楚?
還不是因為他龍祥旗袍店的旗袍刺繡,都是由白家繡製。
兩家是合作夥伴。
因生意上的往來,他和白亦瑤,有過幾面之緣。
所以,對她的傳聞,有所耳聞。
他看著後座的白亦瑤。
半成品繡品上面,都用白布遮掩。
針線在她纖細的手指間跳躍,逐漸變成色彩斑斕的色塊。
雖看不到她的半成品,但是憑借一個裁縫的直覺,他能夠判斷出這是一幅相當優秀的繡品。
不要慌。
穩住。
問題不大。
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呢!
正想著。
白亦瑤卻已經進入收尾階段了。
叮鈴!
她按下桌前的響鈴,示意自己已經完成。
片刻。
她的參賽作品,被工作人員端上了評委席。
三位評委一一鑒賞。
整幅作品背景為淡黃色。
上半部分一瓣鮮豔欲滴的紅色荷花將落未落,淺黃的花蕊半露。
中間部分有些乾枯的荷葉用黃褐色繡出,荷葉下的水波倒映著黃色朦朧的影子。
“這幅《荷韻》繡品,用到了亂針,滾針等不同的針法,從最深色的地方開始繡,深色處層數最多,淺色處層數最少,由內到外,絲線由粗變細,用最細的線繡出手中倒影和水汽氤氳之感。”何挺娓娓道來,彰顯自己傳統文化的底蘊,
“確實很不錯,這構圖疏朗,用於帆布包上,不僅文藝范十足,還兼具實用價值。”趙春海點點頭。
卓松:……
話都被二位說完了,他還能說什麽呢?
他強行刷了波存在感:“蘇繡具有圖案秀麗、構思巧妙、繡工細致、針法活潑、色彩清雅的獨特風格,地方特色濃鬱……”
趙春海:……
何挺:……
大師的廢話,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卓老,時間不多了,要不我們打分吧。”何挺微微一笑。
被打斷的卓松,無奈地點點頭。
白亦瑤的最後得分出來了。
9.2分。
暫居第一。
徐程落馬,成為老二。
在得知結果的那一刹那,徐程的表情,瞬間垮掉了。
沒事!
沒事!
輸給一個小有名氣者,他徐程不丟人。
真的不丟人!
他良好地發揮了阿Q精神。
將吊穗做好的蘇安,把吊穗和做好的盤扣,完美地結合起來。
這時。
他的腦海裡猛地想起一聲冰冷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觸類旁通,成功做出了盤扣掛飾,特獎勵工具盤扣製作工具一套。”
“希望宿主以後‘繼承傳統求突破,師古不泥變中新’,結合時代的任務進行創新傳承,做出更多更好的盤扣類型來。”
沒有一絲絲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
獎勵就這樣出現。
在他的世界裡。
帶給他驚喜。
情不自己。
“這狗系統,啥時候變得這麽大方了。”他不由得一愣,喃喃自語道。
認準系統出品,必屬精品的他。
很希望這樣的獎勵,再來一打。
當然,就算他想,系統也是不可能給的。
本想瞧一瞧系統給的“盤扣製作工具”,有何不同之處。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又不好從系統儲存空間將這套工具拿出,隻得按捺住心中的好奇。
“離比賽結束時間還剩5分鍾,請還未完成作品的參賽者,抓緊時間。”身穿漢服的李婉晴見時間不多了,微笑地友情提醒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唯一沒做好作品的蘇安身上。
不少參賽者都好奇蘇安到底做了什麽?
蘇建忠夫婦,以及賴心怡他們,都為蘇安祈禱。
至於徐程他們,肯定是唱衰的。
在萬眾矚目之下,蘇安悠悠然地按下了桌上的響鈴。
叮鈴~
“這位18號參賽者,終於做好了。”趙春海小小地感慨了一下。
“千呼萬喚始出來,就是不知道,最後的成品,是否能成為本次比賽的壓軸作品?”
何挺通過大屏幕上的小方塊,對蘇安所做的作品,還是有所了解的。
但小方塊的屏幕太小,又是遠觀,影響觀看性。
他基本上也就是看了個大概。
“等會呈上來,一切謎底就解開了。”卓松摸了摸胡子,笑了笑。
說話間,蘇安的參賽作品《行走的歷史》被工作人員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