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不得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珠子,根據上面的光芒亮度,他可以判斷到,要麽這玩意在三樓,要麽就在剛才的待客廳。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玩意就是剛才盯著他後背的那隻!
沒想其他的,牧不得直接走了過去,雖然有點忌憚這鬼的能力,但他更相信自己的手中的開山刀。
步伐緩慢,並沒有跟進入三間房間那樣的快速,因為那時他幾乎可以確定鬼就在裡面,並且那戲曲聲也刺得他很難受。
而現在,他得確定這鬼的位置,否則被對方偷襲到了,開山刀丟了的話他就危險了。
待客廳很安靜,但時不時的就有一些些響聲,就像是地板在碎裂一樣,並且牧不得也有準確的感覺,因為他踩的地方,有一些震動。
走到待客廳的沙發那裡,牧不得看到在露天陽台那裡有一團虛影,對方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翹了起來。
“轟隆隆!”
而後,牧不得感覺這棟房子坍塌了一樣,地板和牆壁什麽的都開始碎裂開來,然後直接塌掉。
而在裡面的牧不得發現,那團虛影消失了,而他則是被頭頂的石頭砸中,埋在了這棟房子裡面。
這棟原本只是破了一點牆壁,但看上去還算正常的屋子,這一刻變成了廢墟!
外面的那團虛影站在廢墟上面,放肆的大笑:“48年了這房子壓在我身上48年了!
幾十年前,我那不孝的兒子把我當墓地給賣了,這家人買了後就在上面建房子,壓了我48年!
幸好我殺了他們的女兒給我陪葬,陪了我45年,你過來想殺了我,但也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殺了她,我還真不一定能強大這能力,徹底震碎了這屋子。
以後的日子,就你陪著我吧!”
說著,他操控起了一大塊的碎石,直接砸在了剛才牧不得被埋下去的對方。
隨後,一塊塊巨大的碎石被他操控起來,砸在牧不得的上方!
但這時,他卻沒有發現,在碎石的下面,有一道身影撐一塊還算厚實的床墊,慢慢的站了起來。
“呼!”
碎石都被砸碎,而床墊被牧不得直接推開,然後直接把開山刀甩了過去,瞬間命中了對方。
牧不得只看見開山刀切過了對方的肚子,將其裂開,而後徹底消散,怨氣則是被飛出去的開山刀吸收,隱隱約約的,好像開山刀上的鋸齒深了一點點。
而牧不得則是松了口氣,跑過去將開山刀拿起,離開了這裡!
這座房屋坍塌,造成的動靜能讓周圍幾裡都有動靜,而在不遠處的加油站和村子,應該是能夠感受到地震一樣的感覺的。
所以,現在還是先跑為妙,不然到時候那些村民找到他,又是一陣煩心事,他又沒有錢賠,再者說弄塌這房子也不是他乾的,他只是加速了。
就算是他不來,那過幾天那鬼也可以塌了這房子,他有責任沒錯,但不全是,可那群村民肯定會把責任都甩給他。
他又不是大傻子幫人還錢,替人受這過,所以只能跑了!
況且他想也沒有辦法啊,家裡現在還得養兩張嘴,原本賺的六萬塊,因為那副本就是個騙局,全都沒得了,賣了他也賠不起那屋子啊!
離開了那裡後,牧不得站在公交站那裡等著車,整個人身上滿是灰塵,將外衣脫掉,反過來包住了下面的褲子,看上去才好了一點。
但頭髮還是有不少的灰塵,
滿是白色,一抓,全身灰塵和土粒掉了下來,拍打好久才看上去幹淨一點。 而這時,他也看見從那村子裡走出來一些人,跑向了那坍塌的房屋。
正好這時,公交車到了,牧不得上了車投了幣,找了個座位坐下了,現在差不多是21點,車上估計人也下完了,都沒幾個人。
牧不得走到靠後的椅子上坐下,看著遠處的那些村民到處找人,他估計,如果不是這公交車來了的話,可能他會被找上的。
在他上車之後,公交車發動,而牧不得也坐在後座,看到了那些村民找不到房屋坍塌的罪魁禍首。
至於為什麽會認為是人乾的,這不用想,看一下周圍的碎石和那床墊就知道了。
公交車開遠了,牧不得也松了口氣,繼續扒拉自己的頭髮,一大堆一大堆的的石粉和灰塵掉了下來。
前面那幾個青年,看上去好像是去要去網吧通宵上網的,見他這樣都有些嫌棄,坐得遠離了一些。
牧不得沒有在意,因為小時候那些同學也是這麽對他的,只要他的座位在哪裡,那裡就是一大片的空區。
就連同桌也是坐到桌子的最遠邊,不願意靠近他!
小時候就這樣被孤立,牧不得自然對這些事情習以為常咯。
將灰塵和石粉打落,盡量看不到掉落之後,牧不得才是停下了手,而後坐在座位上,靜靜地想著什麽。
之前他說回去要帶夜宵的,現在在想該吃什麽!
河粉?膩了!
炒飯?吃不飽!
……
一個個的選擇被他淘汰,然後又被他重新撿起,因為沒辦法,能吃就那麽幾個,而其他的又太貴,舍不得買。
就如此,時間慢慢的過去,而車上的乘客也越來越多,甚至連牧不得旁邊的座位都被坐滿。
只是對方有些嫌棄牧不得,坐著也只是墊著一點點屁股,生怕牧不得身上的那些灰塵掉到她身上。
而這時,旁邊座位的這位大姐,卻察覺到了牧不得手上的珠子,看著那發出很是亮眼的光芒。
是白色的!
但牧不得並沒有在意什麽,那女人仔細打量了一下牧不得,雖然剛才一眼看過去有些灰頭土臉,現在仔細一琢磨,除了臉上有點土灰沾著,還是蠻耐看的。
說著,她伸手捅了一下牧不得,看向他的手,示意他,這珠子亮了。
很顯然,這珠子被對方以為是什麽高科技,和電話手表一樣,只要電話響了就是有人打電話過來了。
牧不得則是很無奈,他很想說,大姐我看見了,但我是裝看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