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不得從這裡面可以發現,他們之前參與的那個大會,確實是副本的一部分,只不過並不是副本的全部,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就像是看門狗一樣,之前那些人的責任,就是將他們這些人抓住,然後送到一個地方。
而那些鬼怪的任務,就僅僅只是這個,意思也差不多,那就是這個小鎮之前也來過完成副本的人。
只是這個小鎮的人想出了解決這些人的辦法,那就是那個大會!
那些人直接截住傳送過來的他們,然後進行那個大會,在規則之內對他們束縛,抓住他們。
而這,就是大會的最終目的!
可以說,他們被小鎮輕視了,這個小鎮的幕後主使者僅僅只是派了一個主持人,六隻鬼怪去對付他們。
不過效果顯示,這已經足夠了!
因為這上面表明,除了來過前三次來過的人,就剩下牧不得這一隊人進入過小鎮,剩下的人則是全被抓住,或提前死亡或被奪舍了身軀。
奪舍了身軀這個意思,就是說明這個小鎮之中,已經有人活在了牧不得他們的那個現實世界。
已經有鬼奪舍了活人,那些名門正派或者民間高人的身軀,在現實世界之中興風作浪!
可以說,若不是牧不得的戰力突出,將那六隻鬼怪全部滅殺的話,他們這十五人,也得被抓或被殺,遭於此難。
但由於牧不得這個意外,導致其他人順利進入了這個小鎮!
而之前為何主持人不是宣布他們成功完成副本,而是跑掉,這個就有很好的解釋了,因為如果繼續留下去,被牧不得跑出來……
那就是猛虎出籠!
到時候主持人也得涼涼,負責大會,抓住他們這些進入副本的鬼怪就得全軍覆沒。
看到這裡,牧不得才是明白了許多,他就說有點不對勁嘛!
這些資料表明,他的猜測與事實,基本上完全對接,而大會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完全由主持人臨場發揮,而最終目的,自然就是全部抓住他們。
只是,主持人那邊僅僅只有六隻鬼怪,所以他們得分批來抓!
這也就是,牧不得第一次回答無解的時候,主持人並沒有說他錯,而是懲罰了其他人的原因。
因為當時主持人制定的規則,就是只要全部回答了就會以沒有完全回答出答案為由,抽選其中六人來抓,如果有人沒有回答,則是抓沒有回答那個人。
對剩下的那些人解釋,這是懲罰!
大會上很簡單的兩條規則,第一是全部回答了,就以沒有回答全部答案選人抓,第二是如果有人沒有回答,就以沒有回答來抓!
試問,哪個人能全部說出一個問題的答案,每一個問題都有萬千的可能,就十幾個人,回答出全部的答案,扯淡呢?
只是被牧不得發現了第一輪過去之後,那些被抓住的人地上剩下了一個手指,那應該就是禁錮他們的東西,讓他們的手指脫離在外,使他們不得脫身,最後才運走。
只是被牧不得發現了這個錯漏,讓他產生了疑心,最後對那六隻鬼怪動手也是因為這個。
當然還有他不想坐以待斃,那不是他的性格!
明白了這些後,牧不得看著這幾本書和那些資料,直接拿起來離開了這裡,但他還是警惕周圍,畢竟那種感覺還沒有消失。
危機感還在!
“哇啊!”
離開了校長室,牧不得剛想叫了幾個人別找了,
就聽到了一聲慘叫。 “別!嚶!”
緊接著的,是另外一聲慘呼,然後尖利至極的喊聲,刺得牧不得耳膜很痛。
但沒有多想,他直接就跑向樓梯口,向著四樓跑著。
第一個原因是因為他答應過那倆,說有什麽動靜就會直接跑下去找他們。
而第二個,那就是他的危機感,加強了,甚至提升到了死亡般的戰栗,讓他不敢在校長室那裡停留,好像校長室裡面,有什麽東西在蘇醒。
又或者說,已經有東西在他的背後看著他了!
到了四樓,牧不得直接找到在五年級辦公室裡面找東西的兩人,他們同樣聽到了慘叫聲,所以關著門。
在牧不得到窗外喊他們的時候,才敢把門打開,而到了這裡,牧不得同樣出現了危機感。
他向辦公室裡面看去的時候,發現在那些原本沒人的辦公桌後,一個個老師正坐著,此刻正盯著他們,似乎在怪他們把辦公室弄的亂七八糟。
見此的牧不得全身發寒,連他無法忍耐這些老師的對視, 不是源自於小時候那種要長期處於老師的氣場下衍生出的本能恐懼。
而是因為,這些老師……好像真的是想殺了他們。
那兩人看到牧不得的樣子,也是轉過頭去,而後也發現了滿辦公室的老師和年級主任。
他們回憶起剛剛緊鎖辦公室門的時候,他們是被多少鬼怪盯著?
在副本裡面,他們可不會傻到認為這裡會有什麽突然出現的活人。
牧不得沒說什麽,將臧宇豪的背包拿過來放進去那些資料,自己背起來直接推,緊皺眉頭抓著兩人就向下跑去。
他發現,這個學校的什麽東西正在蘇醒,他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那種死亡般的戰栗正縈繞在他的心頭,讓他感覺好像時時刻刻都處於危險之中。
他好像忘記了一個東西,那個大會就是這個小鎮對付他們的辦法,而僅僅只是一個大會就那般危險。
那這個小學的校長身為整個校長的幕後主使人之一,那會是多麽的恐怖?
而現在,這個小學正在告訴他,雖然這個小學受到了某些限制,但現在限制好像在解鎖,讓這個小學的師生蘇醒過來。
牧不得有種直覺,若是校長室裡面的東西徹底蘇醒過來,那他可能就真的得折在這裡!
如此想著,他的速度越發快了,很快他們三人就到了二樓,看到發出兩聲慘叫和一聲尖利至極叫聲的女道士三人。
此刻的他們,可以說得上是真的很慘,基本上除了女道士只有身上一點衣服破了之外,其他兩人身上或重或輕都帶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