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到了三樓後,牧不得又回頭看向了吳璿,問道:“你知道她們叫啥不?”
“叫……我連房間號都記不清了,叫啥名字我怎麽可能記得住!”
吳璿努力想了一下,隨後直接放棄了,她是真的記不得了,都多少年以前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
無奈,牧不得只能放棄,嘀咕道:“不知道她們叫啥,那只能挨個房間找了,不過護士站那裡……”
說著,他就走向了護士站那裡,而後在裡面挑挑揀揀,拿起了一個本子,上面有著名單。
再在上面找出了有女性的病房,估量了一下年齡,果然發現了兩個病房,她們兩個是認識的,那就肯定會住在一起。
但這是兩個病房,不清楚哪一個是那兩人的,只能問一下吳璿,結果她也不知道。
不過牧不得感覺她有點怪怪的,就是那種感覺她好像知道,但演得太好以至於他沒發現!
沒理會她,牧不得向著那兩個病房走去,分別是309和302。
而吳璿依舊是跟在他的後面,但這次她沒有距離牧不得太遠,而是靠近了好一些,甚至都快貼上了。
要不是牧不得回過頭瞪了她一眼,同時還坐出要打她的樣子,可能她就要化身樹袋熊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裡的氣氛也確實恐怖,她這樣子搞得原本一心隻想泡麵的牧不得,更想泡麵更餓了。
所以,看她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很不一樣了,但吳璿卻就是留在他的身周一步之內,不肯離開!
沒理會她,牧不得直接走到了302,但就這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背後好像是出現了一道身影。
他回過頭去看時,發現一名披頭散發,大部分頭髮全部遮在自己臉上的女孩站在那裡,很突兀。
不明白狀況的吳璿沒有反應,因為她沒有看到!
牧不得則是皺了皺眉,喊了一聲:“王玥盈!”
對方頭髮背後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有了反應,而後快速的消失不見,而吳璿好像也明白了什麽,快速轉過頭去。
卻是看了一個空蕩蕩,黑漆漆的走廊,除了手機上的那一點點光,她看了個寂寞!
但剛才牧不得的反應告訴她,自己的背後剛才絕對有人在!
“啊!”
不出意料的,吳璿再次化身死亡大喇叭,喊了出來。
牧不得估計,就這一聲,周圍幾棟樓都聽得清清楚楚的了!
知道的是以為他們是遇見了副本的目標,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幹了什麽,用力過猛導致吳璿受不了了!
無奈,牧不得只能開口說道:“走了,不在這裡了,再喊我把你一人丟這裡!”
至此,大喇叭才是委委屈屈的抓著牧不得的衣服,小心翼翼,很是恐懼的警惕周圍,時不時快速的看向自己的背後,以為會有什麽東西突然出現。
牧不得沒繼續走進302,而是轉身,朝著309走去!
吳璿沒問什麽,她現在就想跟在牧不得的身邊,讓牧不得帶她下去。
但牧不得沒找到什麽線索,肯定不會離開,她要是說什麽肯定會被趕走,所以還不如保持現狀,他去哪裡就跟去哪裡。
這樣至少牧不得還在身邊,她還能不那麽害怕!
倆人就如此向著309走去,剛才牧不得喊了一聲那個名字,這個女鬼有了反應。
那麽這個人名,肯定就是她,或者是和她一起死的另一個姐妹。
而這個名字,出現的地方是309一號床,另一個女孩則是二號床!
進去了之後,牧不得再沒看見這個披頭散發的女鬼,但搜遍了整個房間,他也就找到了一本日記本和一支筆尖有血,還有一點點乾巴巴的皮的鋼筆。
雖然看別人的日記本不好,但為了查清楚這個副本的來歷,那兩個女鬼的死因,最後把她們倆引出來滅掉,也只能看了。
反正等下也是要殺的,現在談什麽看人家日記本不好,也是蠻矯情!
打開日記本,牧不得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個名字,王玥盈!
這個是第一頁寫的名字。
再翻到第二頁,出現了以下內容:
2008年5月12日天氣,晴
今天她逼我們跳樓了,不,她沒逼,她只是說了那麽幾句,柳穎跳了,我沒有,我很害怕,那麽高,跳下去會死人的!
柳穎跳了,但她沒死,她掉在了樹上,樹托了她一下,她沒死。
但她的腳斷了,她的腳折成了兩半,不能直起來了。
就像是圓規那樣,只不過她的腳直接被掰折了,向右邊掰的,折疊了起來,好可怕啊!
她看我了,但她好像也害怕了,她沒有逼我,就是威脅我讓我不要說出去是她說的,就說是我們自己玩的時候不小心的。
我怎麽辦,我該怎麽做啊?
柳穎爸媽來了,她把責任都推給了我,說是我要上來玩的,可不是我啊,是她帶我們上來的!
我們以前就在下面玩而已啊,爸媽為什麽不相信我,相信她一個外人說的話,爸媽你們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們得相信我啊,這真的不是我要上來的,我該不該說啊,我說了她會逼我跳下去麽?
……
這一篇日記到這裡就結束了,牧不得沒有再看到後面的內容,很顯然日記的主人王玥盈寫的就這麽多。
日記裡面的柳穎,應該就是另一隻女鬼,而那個她,有可能就是她們的那個仇人!
看到這裡時,牧不得皺了皺眉,回過頭看了一眼吳璿,微不可查的掃了一下周圍,發現並沒有任何的鬼怪存在。
這裡,就是他和吳璿在!
沒再繼續看,吳璿好像也被他的舉動弄得疑惑了,問道:“怎麽了?”
“沒事!”
牧不得搖了搖頭,裝做很警惕的看了一眼門口那裡,而後繼續看向了日記本。
而吳璿則是再次恐懼,並且很是警惕的看向了門口那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仿佛她好像一眨眼,那裡就會出現一個人。
但牧不得最後卻又轉過頭掃了她一眼,剛才他掃視周圍的時候,她好像……
忘記了害怕!
並且,就在剛剛,他感受到了那種瀕臨死亡般的戰栗感,但他發現這裡,並沒有什麽鬼怪存在。
有的,只有他們兩個人,那這也就是說,帶給他戰栗感的,是身旁這個“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