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驚叫將其他三人完全驚醒,等他們意識到身旁的小頑童被抽走,看過去時,小頑童已經被抓到了走廊裡面的一個房間裡面。
大頑童一見,眼睛瞬間紅了起來,抬起腳就要追過去。
老頑童卻直接勾住他的手,將他拉了回去,同時抓著小道道,向樓下快速跑去,嘴中喊道:“我們現在狀態不好,過去也是個死,先回復狀態再說!”
說著,他的速度越來越快,直接跑到了一樓大廳那裡。
小道道和大頑童也知道老頑童說的對,沒讓他繼續拉著自己,兩人速度都加快了起來。
而這時,在他們即將跑出這棟樓的時候,意外再一次發生,小道道放在物品欄裡的染血的小刀卻突然出現,直接扎在了他的腿上。
大老頑童兩人皆驚,但回過頭一看,卻發現一名瘸腿的女鬼出現在小道道的五米之處,距離他就是一蹦一跳的距離。
兩人知道無法再救他,只能轉頭含淚快跑,就此,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損失了兩位隊友,現在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從之前的四人組到了現在的兩人殘軍,很是無奈,很是唏噓,但就算是這樣也得跑,萬一他們完成了任務呢,那他們死的也不虧啊!
就如此,兩人漸漸地消失在了小道道的視線之中。
龍虎山上小道道清楚這一刻只剩下了自己,轉頭看向瘸腿的女鬼,雙手拿著符籙,快速的往外扔,企圖命中,消耗對方以給大老頑童二人創造一些機會。
但事與願違,只有區區兩道命中了對方,因為她的速度很快,如果不是太密集,有可能一道都不中。
但即便中了兩道,造成的傷害也是不小,符籙在一接觸到那女鬼的時候,直接燃燒了起來,將對方的皮膚,衣服都點燃,燒起了不小的黑煙。
小道道見此,松了口氣,看向大老頑童兩人逃跑的發現,只能寄希望於他們能夠完成副本了,他真的盡力了。
都是第一次進入副本,誰知道這些女鬼用來自殺的武器竟然能夠再次被控制,這誰想得到?
火焰燃燒完畢,女鬼身軀好像消瘦了一些,但眼神卻更加的狠厲了。
緩緩的朝他走了過來,小道道無奈,他帶的符籙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了那麽幾張,現在用了也是浪費,還不如留下,如果被那兩人找到還可以發揮一下作用。
就此,他將符籙藏在了袖子裡,躺在地上閉上了眼,露出一點點符籙的紙角,伸手遠離了自己的身體。
希望她殺自己的時候,不會把手也給撕碎吧,如果這樣的話,到時候他的符籙就真的沒用了!
“砰!”
但這時,他卻聽到了腦袋被擊中的聲音,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腦袋並沒有什麽變化,睜開眼時,卻是無比的震驚。
因為他看到,“已經死去”的放牧天下拿著拐杖,一下子揮暈了瘸腿的女鬼,剛才的那一道,就是女鬼腦袋被擊中的聲音。
牧不得看著呆滯的看著他的龍虎山上小道道,笑了笑道:“就死了一個,我沒來晚吧!”
“沒有沒有!”
小道道快速的搖了搖頭,而後拿出了袖子裡的符籙,直接貼在了女鬼的身上,對方直接被禁錮住,動彈不得。
他這符籙名為禁身符,能夠禁錮對方一些時間,不過具體時間取決於對方的情況,越虛弱效果越強。
在女鬼的這種狀態下,能夠禁錮大概三個小時!
做完這些,
小道道才是松了口氣,看向了自己的腳那裡,一把小刀扎入了有五厘米深。 深吸一口氣後,直接拔了下來!
看的牧不得都有些皺眉,而後他向後背再用力揮去,一名披頭散發的女鬼直接倒地。
牧不得手持拐杖再一次揮在對方的肚子上,再打了幾棍子,打得不得動彈之後才是停下。
這時用衣服包扎好了傷口的小道道走了過來,在這隻女鬼的身上也貼了一張禁身符,看這樣子,一兩天應該是不成問題。
因為這女鬼的身軀都虛弱的不行了!
小道道做完這些,很是驚訝的看著牧不得,他沒想到自己四人浪費那麽多時間尋找的兩隻女鬼,最後卻還是被對方打的一死一傷倆逃跑這種結局。
現在卻被他一根拐杖,一下兩下的揮下去就解決了,這也太那個了!
小道道看向了逃跑得看不見了的大老頑童,抿了抿嘴後問道:“你不是死了麽?怎麽又出現了?”
而後,牧不得背著兩隻女鬼,向著樓上走去,邊走邊解釋。
原來牧不得一直都沒事,反倒是那兩隻女鬼一直想要殺吳璿,但都被他打飛了,她們沒了辦法,只能離開那裡。
而後牧不得逼問了吳璿, 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果不其然,和他猜測的差不多,吳璿就是那兩隻女鬼的仇人,是當初挑唆她們跳樓,報復她們的人。
一開始,事情和她們了解到的差不多,吳璿逼迫她們跳樓,柳穎跳了,王玥盈膽子小,不敢跳。
後面吳璿感覺王玥盈背叛了她,沒有達到她的目的,就一直在王玥盈的父母和她的父母之間遊說,報復著王玥盈,折磨著她們兩人。
柳穎最後受不了,就割了脖子,自殺死去了!
而王玥盈在09年7月6日寫完日記本的那一天,已經精神有些崩潰,差不多算是精神病了,受柳穎自殺影響的她,也選擇了自殺。
留下了一頂藍色的圓頂帽和遺書!
那頂藍色的圓頂帽牧不得記得很清楚,那是吳璿的東西,他還曾經在班級裡看到她戴過。
同時觀察到在小道道拿出帽子的時候,吳璿的反應很恐懼,再一次確定了這帽子就是她的!
因此他才把目標放在了吳璿的身上,之後的逼問也是真正確定了吳璿就是她們的仇人!
而王玥盈,她的自殺方式是跳樓,因為吳璿一直因為她沒跳樓而報復於她,那她就跳樓,期望這樣吳璿能夠放過她。
就此,所以得到的線索都差不多連了起來!
至於為什麽吳璿會那樣做,這就要說她的家庭了。
他的父親經常對她打罵,應酬喝酒回來就罵她是野種,而母親每次都很委屈,但經過一次的意外,她才知道父親才是最委屈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