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雪山,一三四十歲男子在山頂盤膝而坐,周身氣息從原本的狂暴逐漸的變為平和,直到周身氣息完全平複下來之後,男子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四十多年了啊,我也終於走到了這一步了啊,破碎虛空之後,到底會是怎麽樣的風景呢?還真是令人好奇啊。”
徐然,穿越者,和其他的小說主角不同的是,他並沒有因為各種莫名的原因英年早穿越,而是作為一個普通人平平淡淡的活過了一輩子,最後壽終正寢之後才穿越到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是一個綜合了各種前世武俠小說的魔化綜武世界,武者們修煉到極致可以輕易的做到劈山斷流,甚至是武破虛空。而徐然作為武道世家的家主嫡子,從一開始因為從法制社會到現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而感到十分的不適,到後來經歷了各種的磨練、背叛、殺戮,逐漸的適應了這個世界,不再是前世那個生活在法治社會的徐然,而是在這個綜武世界殺伐果斷的武者徐然。歷經了各種的磨練與殺戮,徐然也一步步的走向了巔峰,一人一拳一劍,挑戰江湖高手,在三十歲之時走到了天下第一的位置後,觸摸到了破碎虛空的邊緣,於是歸隱山林,來到這昆侖雪山避世修煉,這一練,便是十年。而今終於達到了武破虛空的境界,可以破碎虛空,去接觸更高的境界。
站起身來,將自己這些年所整理的功法秘籍放在自己所居住的屋內的桌子上,並且留下一封書信,而後傳音給山下留守的家族弟子。而後,便走出屋子,感知著世界對自己隱隱的排斥感,縱身一躍,在空中揮出一拳,虛空中隱隱的出現了絲絲的裂痕,看著這場景,又拔出背上的長劍,揮劍斬向那虛空裂縫,將其斬出一道可供人通過的通道後,便進入了這道虛空裂口,而隨著徐然的進入,這道裂口也慢慢的消失了。
與此同時,天下間的頂級武者們仿佛感知到了什麽,將目光看向了昆侖的方向,也都看到了那一道裂口,而在他們的心中也浮現出了一個詞語,武破虛空,聯想到昆侖雪山,也都想到了一個人,那個鎮壓了這一時代的男人。而之後從徐家傳出的消息也證明了這一事實。
武歷123年,天下第一高手,“拳劍雙絕”徐然破碎虛空,前往更高的世界。給世界留下了一個新的傳說,也給了武者們一個新的追求目標。
而此時的徐然,在跨入虛空通道之後,看著周圍虛無的空間,有了許多的感悟,隱隱的對於空間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也變得更加親和空間。
而陷入感悟的徐然,並未發現周圍的空間在變幻,而他的身體也在漸漸地消散,隨著徐然的感悟加深,徐然的肉身也徹底的化作光點消失了,只剩下靈魂受到某種牽引,前往了一個世界之中。
“這是怎麽回事?我不是在感悟空間嗎?”徐然意識清醒之後,發現自身處於一個黑暗的空間之內,身體無法動彈,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而後徐然便想起了自己感悟之時發生的事情。
“肉身消散,投入另一個世界嗎?”看著靈魂中反饋的信息,徐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徐然破碎虛空之後,本來應該進入一個更高的武俠甚至是修仙世界的,然而徐然由於活過兩世,靈魂疊加過於強大,在空間中隱隱的悟出了法則雛形,肉身無法承受這種力量,在強壓之下消散了而其靈魂中屬於前世的地球的氣息被這個同是地球但又完全不同的世界給捕捉到了,
將其牽引到這個世界投胎轉世。可以說,現在的徐然,就是一個有意識的受精卵。等到十月之後,才會出生。而破碎虛空所應該獲得的天地恩惠與洗禮,因為徐然的肉身消散而無法進行,大道至公,自然不會貪墨徐然所應得的,而是將其化作另一種補償,隨著進入徐然的靈魂之中,與其一同轉世。 “原來是這樣,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天賦太高惹的禍?”徐然看著這個消息,不由得靈魂有些抽搐。破碎虛空後自己把自己給坑了個半死,這也是頭一例了吧。。
“罷了,既然一切都已經發生了,那麽便不再去糾結這件事了,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前世我都能一步步走向巔峰, 那麽這一世,不過是重新來過罷了,大不了,再無敵一世。”
將腦海中的雜念排除,徐然將意識沉入了自身,也就是那個剛成型的卵之中,感知著自身的變化。能感知到生命誕生的全過程也是一種機緣,看著自己一天天的變化,一邊感慨著生命的神奇,一邊發現自己對於生命的感悟在加深。而與此同時,徐然也在用靈魂引導著自身吸收養分塑造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身體天賦改造的更加的完美。
而隨著徐然有意識改造著自己未來的身體的時候,時間也在飛速的流逝著,轉眼之間,十個月便過去了。
就在徐然改造完自己的身體,正在努力感知著這個世界的時候,一股吸力傳來,伴隨著女子的慘叫身,徐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的移動著,兩個小時過去了,隨著女子突然的一聲慘叫,徐然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光線,突然起來的光讓徐然閉上了雙眼,聽著周圍生了的話語和各種嘈雜的聲音,徐然從最開始本能的咿咿呀呀的哭了幾聲之後,便慢慢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隨著徐然從睡眠中醒來,睜開雙眼便看到的白色的天花板,以及一聲“小寶醒了”的聲音,隨著這句話的響起,床邊圍過來了一群人,眼中透露著欣喜,徐然被一群人圍著用慈愛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於是便開口咿呀了兩聲,而此時,一個威嚴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都圍在這裡幹嘛,嚇到我孫兒這麽辦?”隨著這句話的說出,周圍的人也漸漸的散開了,隻余下一個看著十分嚴肅的老爺子,一臉笑意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