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狀態下的魔理沙的確不可小窺,從手中小小的八卦爐中漫天光線任意拋灑,就連靈夢都被逼的節節後退。一退再退,終於等到了魔理沙的緩氣。一個小小的太極花紋的陰陽玉出現在靈夢面前,靈夢隨手一指,陰陽玉微微顫抖發出一聲輕吟化作一道流光撲了過去。 “啊咧?”魔理沙看到那個圓形物體很顯然吃了一驚連忙駕馭著掃帚飛走。可是那小小的陰陽玉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緊緊的貼著魔理沙,遠遠看去竟然比魔理沙還要靈活。
魔理沙狼狽的在空中擺出各種高難度的姿勢躲避陰陽玉,後退一步舉著八卦爐對準靈夢,光線還沒凝聚就被隨後飛來的陰陽玉打斷。
“可惡。”魔理沙惱怒的喊道,駕著掃帚向雲層上的靈夢飛去。
“哼。”靈夢小巧的鼻翼抖動一下發出一聲不屑的鼻音,陰陽玉也緊緊的貼去,看著魔理沙再次穿進雲層,靈夢手中再次出現一把紅色的靈符,嚴陣以待。
雲層聳動,一道影子傳過雲層,靈夢定睛看清以後急忙收住了手中的靈符,原來傳過雲層的隻有一杆掃帚,魔理沙卻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哈哈。靈夢,大八嘎!”雲層下方突然傳出魔理沙囂張的叫聲,只見魔理沙在半空中一手按住帽子一手持著八卦爐對準了一臉驚愕的靈夢。四周的魔法元素飛快的凝聚。
“糟了。”靈夢低呼一聲,一招手將陰陽玉召回身前做出防禦姿態。
“戀符「Masterspark」(極限火花)。”
坐在神社的左月也忍不住遮住了眼睛,高空中一道由光與熱高度凝聚所形成的七彩魔炮佔據了半個天空。強烈的光芒一瞬間仿佛遮蓋住了太陽。
“了不起的魔法使。”左月由衷的讚歎著。這種曾度的魔力輸出在現世那些西方的魔法師之中能使出的恐怕也不過一手之數。順便一提,那些人的年齡總和至少有一千余歲了。最年輕的一百三十五歲,西方莫爾斯通家族的族長,魔法界的奇跡……
左月雖然對魔理沙頗為讚賞,但是卻不認為隻有這種程度就能打敗靈夢。畢竟她可是……
“哈~哈~。”魔理沙漂浮在空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是眼睛卻直勾勾的望著那團煙霧。
煙霧逐漸散去,一個巨大的圓形漸漸出現在人們的眼中。一個足有一間房子大小的陰陽玉。
“呵,我收回我剛剛的話。魔理沙你有時候也是會動動腦子的。”陰陽玉再次縮小,露出背後毫發無損的靈夢:“好了,我們已經各出了一張符卡了,接下來,一擊定勝負吧,已經是中午了,該吃飯了。”
“好啊,好啊,今天吃什麽?蘑菇炭燒麽?da☆ze!”
“很抱歉,沒有你的碗筷。”靈夢平淡的說道。
“誰說的!明明有很多的。”
“那些都是給迷途的香客準備的。才不是給你這個混吃混喝的家夥的。”
“嘛,不要那麽小氣嘛。香客什麽的,不是從來都沒有麽?”魔理沙大大咧咧的說道。絲毫沒有顧忌到靈夢額頭逐漸浮起的青筋。
“還是說。”魔理沙望向下方那個悠哉遊哉喝茶的左月做出一副理解的樣子說道:“放心好了。我不會妨礙你們兩個的da☆ze。”
靈夢聞言,大腦一陣眩暈逞強道:“誰說的。我跟那個可惡的家夥。留下來就留下來吧!”說著看向左月,卻發現他在直勾勾的盯著魔理沙,目光十分好色(讚賞)。原本平靜的心態瞬間開始起伏不定。
“你這個家夥。明明是為了你才……混蛋!”靈夢鼻子酸酸的小聲嘀咕道。
“啊,那太好了……你說什麽?”
“沒什麽!來吧。你不是準備了特別的符卡麽?”
魔理沙聞言爽朗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變得期期艾艾起來:“還是算了吧。那一招,我隻理論過,總覺得怪怪的,剛才隻是怕你不跟我決鬥才怎麽說的……”
“既然有理論那就大膽實踐啊。怕什麽。”有些心煩的靈夢隻想痛快的打一場,絲毫沒有注意到魔理沙有些為難的表情。
“可是……”魔理沙還是有些猶豫。
“沒什麽可是啦。魔理沙,這可不像你哦。”
“啊啊啊,好吧好吧!”魔理沙有些抓狂的撓了撓頭髮,摘下帽子從中掏出一個玻璃瓶。玻璃瓶中一團墨色的火苗若隱若現,好像兩滴浮在空中的墨滴。
從魔理沙掏出那瓶墨色的火焰,在下方悠閑的左月坐不住了。那股熟悉且死寂的能量波動讓左月眉頭緊緊的蹙起來。
“怎麽會這樣,難道我跟那個瘋子戰鬥的時候魔理沙就在附近?!而且她竟然還是個可以收集元素的魔法使?!怎麽會怎麽巧合……”左月坐起身來,正想阻止兩人,卻發現魔理沙將瓶子在空中擊破了。
“我次奧。這個瘋子。幻想鄉裡就沒有一個正常人麽?”
墨色的火焰碰觸到空氣以後沉寂了一段緊接著,即使在下方的左月也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瞬間被抽空了大半,一股巨大的牽引力將左月杯中的茶水都吸引到了半空之中!
兩滴墨滴迅速變大。破裂,半空中一片潑墨出現在空中,不斷灼燒著空氣。逐漸變大。
“啊咧啊咧!怎麽會這樣,這兩團火焰為什麽突然怎麽活躍?”魔理沙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在做實驗的時候,這兩滴火焰很穩定的。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廢話,因為我在這裡啊。”左月無奈的吐槽著,眼中金色的紋路越來越清晰。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半空中的戰場。
“不過這樣也好!來吧!我魔理沙的最強奧義da☆ze!”魔理沙無所謂一笑,周圍圍著的墨色火焰襯托著黑白裝的魔理沙格外的詭異,宛如一位滅世的魔女!!
“哈。魔湮「BreakdownBlackhole」(擊穿黑洞)。”
墨色的洪流換做一道黑色的銀河被吸進那小小的八卦爐內。不知名材料的八卦爐迅速變得通紅,棱角都變得有了熔化的痕跡,魔理沙的臉蛋上痛苦的神色一閃而逝,隨後就是緊咬著嘴唇的堅強神色。
明明。我比任何人都努力。
明明。我比任何人都想要追上你!
明明。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明明……
為什麽,為什麽你就不願意往後看看啊。認可我啊!混蛋!
“博麗靈夢!我要打敗你!”
夕陽下衣衫破爛的魔理沙嘴角流著絲絲鮮血,倔強的呐喊著。遠方漸行漸遠的巫女停住了腳步。
“白癡……”
“嗚嗚。我一定。一定會打敗你的。一定會讓你認可我的!下一次……”魔理沙眼中蓄滿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嗚咽著大喊著。
“沒有下一次了。”巫女停住了腳步。似乎歎了一口氣,側過臉說道。
“為什麽?你要逃?!”魔理沙不甘的呐喊著,難道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麽?難道我連讓你一戰的資格都沒有了麽……
巫女扭過身臉上映著余暉,勾起一個不容易發現的微笑,聲音平淡的說道:“這樣拚命的戰鬥。沒有下一次了。齲麓臥僬椅業幕啊妥急負梅ò傘遼儼換嵊腥嗽偎賴嫋恕!
“符卡麽…………我還能來找你麽?!”
“我說不。你就不來了麽?魔理沙。”
…………
“哈哈哈哈。博麗靈夢!我要打敗你!”魔理沙金發飛舞,雙手把持著八卦爐,黑色的魔法帽被墨色的洪流卷起的狂風高高的吹飛。
“唔?”遠處嚴陣以待的靈夢聞言歪了歪頭,嘴角突然掛起了微笑,卻故作平靜的大喊了一句:“白癡!”
“哈哈哈。”
地上的左月焦急的調集靈氣托著自己搖搖緩緩的向天空飛去。第一次飛行讓他感覺倍感不適。雖然在妖境中飛行是常有的事。但是他畢竟隻是個土生土長的普通人。
左月想大聲喊靈夢快躲開。但是他此時卻不敢。因為天淵――黑火接觸不到載體的話,方圓幾裡會徹底湮滅掉,就像被橡皮擦擦掉鉛筆字一樣乾淨。
唯一的辦法……
“快點。在快點。”左月如同一隻被懸在空中的老母雞一樣,慢慢的向上撲騰。
黑色的火焰已經完全被吸入通紅的八卦爐了。
“左月!?你做什麽?”靈夢顯然看到了漂浮在半空中醜態百出的左月,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因為她看到了左月眼中的擔憂與著急。
“魔理沙!向我開炮!”還懸在半空中的左月終於吼出了這句曠世名言。
“啊!?你說什麽?你隻是個普通人……”魔理沙吃了一驚,扭過頭說道。
“少廢話啊。向我開炮就是了!”左月粗暴的打斷魔理沙。
“魔理沙。別!他傷害沒好!”一旁的靈夢連忙說著。
“靠!別八婆!魔理沙,我沒工夫跟你解釋。別打靈夢。別放空炮。”
“你罵我?!”
“啊啊。你們兩個到底什麽意思啊。啊~~~忍不住了!要射了!靈夢!”
左月眼中金光閃爍。腦海中傳出一段聲音。
“圖鑒:八雲紫!導入成功。能力:1%”
左月再次合住雙眼,再次睜開,金色的眸子完全被轉化成了妖異的紫色,如果此時靈夢能注意到的話, 就會發現和八雲紫的瞳色一模一樣。
魔理沙身旁空間一陣湧動,一道不到十公分大小的隙間被打開了。一隻手臂的手伸出抓住魔理沙纖細的手腕向下拉去。正對這懸在低空的左月。此時左月正將手放入一個同樣大小的隙間中。
八卦爐中一道手臂粗細的黑芒化作一道流光急速的穿向左月。
“啊?”魔理沙迷茫的叫聲。
“左月!快躲開!!”靈夢則是飛速的向左月掠去,速度遠比和魔理沙決鬥時快的多。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望著在空中被擊穿的左月,靈夢好像覺得時間都被定格了。眼中的景色有些模糊,看不清晰。
靈夢終於截住了下落的左月,一道手臂粗細的空洞出現在左月的腹部。五髒六腑都能的清晰,卻不見一滴血留下來,好像都被蒸幹了……
“生靈活祈。”靈夢周身散發出神聖的光芒。偉岸的神力妄圖想要彌補上那個駭人的傷口。但是一切都是枉然。
“咳咳。別費勁了。如果怎麽輕易就被你治療了,那麽這樣不算是我的得意招數了。連那個花妖都接不下我這一招呢。”左月臉色慘白卻有些自豪的說道。
“怎麽辦,一定有辦法的。。”
“嘛。總歸難逃一死罷了。這跟自殺有什麽區別……”左月的聲音越來越虛弱,眯著眼睛似乎感覺到臉上涼涼的,好像是淚,再次喪失了知覺…………
PS:還是同人區有愛啊。。怎麽就沒寫還有50多位同學依然收藏著我。。我愛你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