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陌生的天花板......”
喃喃著,
......
「這股不吐不快的心情是腫麽一回事啊?!」
......
「吐,吐,我吐...槽...吐槽!?」
......
「吐槽是啥?還有那個“腫麽”?」
......
「我又是誰?」
......
「傳說中的失憶嗎?」
......
「傳說中?」
......
一個留著黑色板寸頭的纖細男孩躺在被窩裡半眯著赤金色(看了半天圖,愣是沒看出來是紅色還是金色,懷叔你丫就不能睜大點眼睛嗎?!)的眼睛看著充滿歷史味道的木製天花板,腦海裡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男孩臉面還很略顯稚嫩,但12,13歲的樣子已經相當帥氣,博得一個好正太(大齡)的名頭想來不難。
可能是低血壓又或者是穿越後遺症,男孩腦袋裡空空的,思維和精力完全無法集中,不時有些畫面在腦海閃現既抓不住又不想抓。
看了會兒天花板又覺得眼睛有些乾澀,閉上眼慢慢進入夢鄉......
做夢了......
很正常,主角們的特殊技能之一就是做夢,有的還能用來修練神功......
但這個像看大片一樣的夢是腫麽一回事啊?
夢中,
光影交錯,
恍惚才敢剛醒來,
所行之處,依稀是熟悉而陌生的紅磚地面,
面前,是一片街道,人們穿著秋衣,熙熙攘攘,
雖然確實有聲音,但是實際上什麽內容都聽不到。
雖然一切好像都很正常,但這正是最不正常的,
男孩就像一隻被鎖到自己身體內的幽魂,可以不憑眼睛看到周圍的景色,聽到周圍的聲音,
甚至看到自己的樣子,藏青色的短發,酒紅色的眸子,
雖然一切感知都很模糊,隻能看到有人們的往來,卻看不到臉。
很神奇的觀感。
而“我”,則懷裡夾著一本書,手中還拿著一本聚集會神的觀看,
因為是在夢中的原因吧,男孩的身體並不接受控制,一切的發展都是按照記憶進行的。
書中內容倒出乎意料的清晰,似乎是關於導力啊,歷史啊,女神啊的等等陌生而熟悉的東西,
至於怎麽認得這些字的,倒成了小節,
恍惚,
周圍一切好像都是模糊的,唯有書本那麽清晰,
是因為精力都集中在書上麽?
在夢中啊......
「自己知道自己在夢中卻無法醒來,真是件無奈的事......」
「嗯――倒是不覺得著急,我倒挺有耐心的嗎。」
「這麽愛讀書,看來我今後會成為一個教授嗎,嗯?為什麽是教授?」
「教授,教授,怎麽有種莫名的感覺呢?」
「嗯~意外的帶感呐!嗯?帶感又是啥?」
......
隨著腳步,漸漸遠離了街道,路面也變得有些不整,但是不知是因為承受能力甚佳還是因為已經習慣了,越發或崎嶇或泥濘的路都沒有成為阻礙的資格。
已經遠離城市了,
踏上青草地,微風刮得書頁嘩嘩作響,
草隨風倒複又起,朵朵白雲飄過湛藍的天空,在草地上打下道道陰影,
男孩漫步於草地,趕忙把風吹的書頁壓住,像是怕書頁有損,又或是妨礙他讀書。 溫馨,
和煦。
雖然看書的“我”置若未聞,但男孩自己倒覺得這是一幅讓自己感動的落淚的畫面。
又越過一個高高的山坡,
所見的,是一望無際的樹林,
嫩綠,翠綠,青綠,濃綠,墨綠,
OO@@的交織在一起,
綠,在這能找到最好的詮釋。
「我要哭了,這熊孩子讀書讀傻了吧,這麽好的景色還看屁的書啊!」
......
「好像罵到自己了......」
......
「自己吐自己槽真的好寂寞,難道我是天生的吐槽役嗎?」
「還有這莫名冒出來的熟悉詞匯......」
......
大概是下坡路的原因吧,腳程明顯快了很多。
一開始樹並不多,
到後來已經遮蔽了天空,
即使如此也不能阻擋“我”的閱讀和步伐,
繼續前行著......
穿行於林間,不時有些小動物活動著,但大都對男孩視而不見,各自忙活自己的生活,
當然也有些龐然大物,但好似都習慣“我”的存在了,這讓男孩覺得十分違和卻又欣喜和感動。
但當一個長相獵奇的怪物和“我”錯肩而過,那刺鼻的氣味充分表示了“咱是吃肉的!”之後,男孩開始懷疑“我”是否是個幽靈。
懷疑還沒有被證實,男孩的精神就被前方的波光所吸引,
好像詩中那般,
委婉而又耐人尋味的視角,
細碎的衣料與灌木的摩擦聲,
動物們的撒歡和嬉鬧,
清新而濃鬱的樹木與泥土的清香,
波光的流動和閃現,
一切的感知都好像貓抓似的讓人心癢,
終於,
到了,
一陣晃眼的光芒後,展現於眼前的是鑲嵌於林中的湖泊,
那是一種青翠,仿若孔雀石般,不含雜質卻又斑斕變換,
那是一種通透,仿若琥珀石般,不能望穿卻又晶瑩剔透,
......
男孩彷徨了,
好像迷失了自我,一切的語言文字,思緒感歎,都如枯藤白夜班腐朽,
語言那麽蒼白,文字那麽生硬,思緒那麽浮躁,感歎那麽虛偽。
一切的意義,到底為了什麽而存在的呢?
隻是把所感受到的美,貪婪的感動的烙印在心底,
就命名為――“紺碧的彷徨”。
......
一邊的文青的藝術狂熱,一邊是普青的麻木淡然。
“普青”終於放下手中的書本,以極快的速度解下腰間的水囊小跑到湖邊灌滿,又小跑回到靠近湖的樹邊,拾起書又開始了閱讀......
“文青”還是沉浸在文學氛圍中,開始思考美的含義,沒空吐槽“普青”。
......
時間悄悄溜走,對於徜徉於美好世界的二者來說,時間真是太吝嗇了。
但是一切於此改變――
地動,
樹搖,
鳥驚飛,
大地不知何時開始劇烈震動,湖水好似沸騰似的蕩漾,激濺。
城市方向,不知何時突然出現聳立一座白色巨塔,雖然在視野中並沒有遮天蔽地那麽誇張,但是魔咒般的,好像所有的精力都被它所吸引,
它變得無比巨大,給人以誇張的壓迫力,
一切的一切,都該在它腳下臣服!
空氣轟鳴著,短短幾秒種,白色就在不斷擴大,視界好像都被白色佔據了。
生物或死物,在白色面前都是平等的,觸碰,即是化作白色雕像。
而在一個肉體內,兩顆心(雖然一個無知無覺,一個自以為是)劇烈跳動著兩種情感。
“普青”就如普青那般,又是恐懼又是震驚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崇拜和瘋狂,
而“文青”也相當文青的,帶著讚歎和狂熱的直視那快速逼近白色恐懼。
「無論是永恆還是瞬間,都是無以倫比的美之盛宴啊!!」
往日活潑的動物們都在飛速向男孩身後奔去,幸好男孩身後是湖泊,動物們的急智沒有讓它們自尋死路還捎帶上男孩。
“白色”來得太快,就像惡魔的低語,以無聲的恐慌闡述著死亡的真諦。
“普青”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嚇得腳都動不了。
一隻沒看到前路的兔子救了他一命,撞到他腿上才提醒他邁步,僵硬的一步步向後退。
(好想吐槽:歷史有驚人的相似性,從前有個饑餓的農民,有隻兔子撞在樹樁上,犧牲了自己成全了農夫,今日有一隻兔子也犧牲了自己成全了主角,所以說,兔子是好銀啊~)
直到落入湖中才感到身體的僵硬似有緩解,立即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向湖心遊去。
但是這美麗的湖泊也隻能暫緩白色的侵蝕,湖邊的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湖心蔓延。
雖然速度愈來愈緩慢,但卻更像壓在駱駝背上的沉重砝碼,越來越近,越來越沉,越來越恐懼。
“普青”很沒形象的嘶叫著,“文青”則是在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還表示對“自己”的鄙視。
侵蝕的速度漸漸緩慢下來,也許水並不是那麽容易同化的,
不過那些動物就沒那麽好運了吧,要是跳到水裡還有可能活命的。
周圍的樹木和草地都化作白色,但是很脆弱,隻是微風都會導致它的破碎。
時間已推到深夜,對於像在看電影的“文青”來說,這好幾個小時的觀賞並沒有帶來任何的疲勞,就好像他現在所看到命名的,命名為“白夜搖籃曲”的景色。
萬裡無雲,天空懸著一輪滿月,世間是無盡的白色,純粹而無情,那麽單純的白,對於藝術來說不得不說是一大敗筆,但自然的造化就那麽神奇,在清冷而柔和的月光下,白色好似變成了溫暖的雪,晶瑩的照亮墨色的夜空,而那盈盈的一泉清澈水潭中,浸泡著一個少年,面色安詳(霧),嘴角帶笑(大霧),映著月兒,好似沉浸在夢中......
而現實是:
白色恐怖已經停下,或許沒有,不過“普清”已經沒有理會這些的精力了,經受了驚嚇和壓力又在水中泡到深夜,對於一個沒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孩子來說,已經是個不小的奇跡了。
他在水中睡著了,身體呈臉向上的仰姿。
就衣著來說,現在應該在秋季,“普青”白天沒吃什麽東西,在湖中遊了半天水,再加上現在大半夜的,其實他現在凍得臉色發青,上面的“面色安詳,嘴角帶笑”完全都是“文青”的腦補。
不過,藝術家是最會腦補的人了吧。
大概是肉體的活動機能已經難以維持了吧,周圍一切的感知都變得模糊,本來還能感到涼意到現在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
「朦朧的景色也有朦朧獨有的韻味嗎~」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的感知都被封閉了。
「......」
「好寂寞......」
......
再次醒來已經是早上了,清晨的陽光照進小窗是那麽暖和,真是個發呆的好時間口牙。
隻是床邊一個修女讓男孩知道這麽做會很不禮貌。
這麽說呢,雖然很奇怪自己明明失憶了為什麽還知道“修女”這個職業,但是學會無視糾結不出來的問題也是種進步。
“呃,您好。”
距醒來已經有兩分鍾了,這隻蘿莉修女就那麽一直盯著男孩,要不是大叔之魂(?)的加持,估計早就臉紅得捂臉了。
沒有反應,那麽――
對視。
沒理由想讓麽~
嗶――
對視之余也好好打量了修女的外貌,
總的來說就是一隻可口的三無蘿莉口牙~
女孩好像比男孩還要小一兩歲,穿著樸素的藏青色修女服,臉型是瓜子臉,還略帶嬰兒肥,皮膚嫩白細膩,又有種玉石的質感,睫毛長而密而俏,眸子是湛藍色的,一直都半睜著,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又有種倒吊眼和死魚眼的小邪氣,頭髮根據眉毛來判斷的是金色而偏白的蒼金色,鼻子也是小巧挺翹,嘴唇是水蜜桃般誘人的粉紅色,翹翹的,樣子就如兔子那樣的三角形......
真是――
被萌到了啊――――啊!!
感覺心中的紳(大)士(叔)之魂熊熊燃燒啊!
然後男孩就悟了,
美就是那麽回事,
美就是萌啊!!(喂喂,你弄反了吧,萌已經超越美了嗎?!)
隨之而覺醒的就是“調”而“教”之的興趣。
(邪惡了)
女孩不知是不是有看到別人眼中“XX光”的特異技能,男孩發誓自己一直笑眯眯對她說話,與她對視的(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教授在裝扮為亞魯瓦教授時的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再正太化一下,對女性的殺傷力破表啊!),可沒有把什麽哲♂學放在臉上。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失憶與否對主角完全沒什麽影響麽~
總之,女孩臉紅了,
三無的臉紅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年輕的男孩表示自己的鼻子有些熱。
女孩終於說話了,用有些傲慢有些慵懶的玲玲玉響的聲線,
“浪費了那麽多資源就是為了救你嗎?真是個傲慢的暴發戶。”
男孩表示毒舌蘿莉也很萌.口不對心的傲嬌也很有滋味,尤其是說話時嘴巴竟然還是個三角形。
女孩說話時表情並不是不變的,雖然輕微,但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感情,並不帶惡意,倒像是不會表達一樣。
「但,人不就實現互體諒互相扶持生活的嗎,忍受別人的小毛病可是美德啊~」
突然在腦中閃現的想法可以對說男孩往後生活的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男孩還在為自己的良好品格而沾沾自喜,殊不知這隻是男孩初次見到讓自己心動的女孩而產生的愛屋及烏的想法。
男孩臉上還保持著溫和的笑意。
“抱歉,真是麻煩您了。”
誠摯的道歉,卻是發自內心,就夢中所遇來說,能終身臥床就不錯了,別說現在還能正常活動,而就感官完全封閉這件事看,當時的情況只會更糟。
“哼~”
輕輕地哼聲,轉過頭,把越發透紅的臉蛋藏起來,倒像是模仿大人,真是萌爆了。
男孩的鼻子又熱了。
女孩發現男孩許久都沒有反應,轉過頭髮現他還是笑眯眯的,倒像是在發呆。
或許是覺得自己受到輕視了,女孩微微皺起眉毛,又轉過頭以稍大的音量說道:“蓋魯格・懷斯曼,既然都醒了,還賴在床上想讓我用早安吻喚醒你嗎?”
「早安吻什麽的,現在的女生都從哪了解到的啊~」
「等等,蓋魯格――懷斯曼?」
「我的名字?」
接下來男孩就好像被什麽莫名的存在拉入了異時空,
那裡,是一個無窮廣闊的戈壁灘,在一個高聳入雲的紅褐色的好像風化千年的石壁,上面隻有雄渾壯闊的兩個字――“馬勒”。
突然背後出現劇烈的震動聲,回頭一看發現有很大一群不知名生物帶著滔天的塵土,以七十碼的神速衝來(身邊的一個七十碼限速牌刷著存在感)。
男孩沒有反應的時間就毫無反抗的被一萬多隻莫名生物踐踏而過(排隊過的),最後聽到一聲豪邁的的叫喊:
“這樣的速度還不夠啊!草泥馬們呦~,七十碼的神速遠遠未到啊!!”
回應的是獵奇的怪獸吼聲。
化為紙張的男孩用最後的力量說道:“誰......”
即使震天動地的巨響也無法阻擋那人的聽覺。
“哈哈哈,咱是春戈春野門,記住,信春戈,得永生呦~”
一口老血似噴泉一般噴湧,
滿身的無力感讓那最後幾個字無法吐露:“臥+槽+泥+馬+勒+戈+壁......”
......
......
女孩很奇怪身後的男孩還是毫無動靜,轉頭一看,大吃一驚。
男孩已經毫無知覺般的僂著腰,雙眼翻白,鼻血以萬馬奔騰的氣勢垂直湧出,人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灰白。
女孩甚至看到男孩背後有一群“可愛”的怪物在無盡大地上奔騰。
......
......
就這樣,主角至死都是個“男孩”,還沒知道自己的名字就英年早逝了。
(全劇終)
――――――――――――――又是分割線呦~――――――――――――――
ps:以上純屬口胡~
ps2:實際上女主想不好是誰,看過時間表之後,覺得教授真心是個悲劇,總不能老牛吃嫩草吧,空軌劇情時都三十五了,於是我隻好找了一個個性鮮明生動的角色亂入進來,不過可以看做是平行世界的或是原創,名字已經想好了,我會盡可能把她塑造得活靈活現,以至於不差於原劇情角色。
ps3:以後不會有太多亂入角色的,人與人的因果最難糾纏了~
ps4:可能看出來了吧,劇情的速度很慢,但我覺得很多趣味就在其中,受不了慢的朋友還多包涵,畢竟這並不是戰鬥向的小說嘛~
ps5:差點忘了說,不算ps有5400字(包括標點)呦~這算大章了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