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轉回莉莉安娜身上,至於朦朧,激動是真的,可“癱軟”就不至於了,她的小心思自己知道。 可是莉莉安娜好像有點……不正常……
「話說莉莉安娜不正常不就是正常嗎?」少年並沒有把這大煞氣氛的話說出口。
是的,氣氛。
放學後,黃昏,少女氣喘籲籲、面色潮紅的倚在少年身上,這足以讓健康的少年感到自己也變得奇怪。
少年有些不知所措(胡思亂想)「這是發+情呢?發+情呢?還是發+情呢?」
忽然覺得自己有點不正經了(其實一直都是),就想了想其他可能。
「不可能是發燒了,我中午趁她午休偷摸她臉蛋的時候溫度還很正常呢。」毫無廉恥的想法和做法。
看了看還是神情恍惚的莉莉安娜,面若桃花的莉莉安娜真的很萌,覺得自己應該好好欣賞一下。懷斯曼就遞給小朦朧一個眼神“乖,一會兒再哄你。”
小朦朧KIRA★KIRA閃著星星裝傻賣萌,長時間接觸的懷斯曼對這種惡意賣萌已經免疫力破表了。
又回了個眼神,小朦朧才委屈的癟癟嘴,乖巧的讓開,在懷斯曼沒注意的時候還瞪了莉莉安娜一眼,包含著強勁的怨氣。
莉莉安娜當然毫無察覺和回應,朦朧就自知無趣的挪出了教室。
看著朦朧依依不舍的關上門,懷斯曼才把注意力放在莉莉安娜身上。
莉莉安娜還是穿著樸素的修女服,戴著從不脫下的修女帽,蒼金色的秀眉微微皺著,湛藍色的雙眸低垂著,好像刮起風的林中湖,蕩滌著漣漪,如玉的白皙臉頰上好像綻放著一朵朵妖豔的桃花,嬌嫩的水蜜桃色的雙唇變得晶瑩透紅,好像沾著血一樣的邪魅。
麗人好像畫中一般,差點燃起懷斯曼的文青(腦殘)屬性。
「好萌~萌翻我了~呃啊!好想抱回家!」
「……」
「咳咳,正經一點!」
……
沉默了一會,懷斯曼盡量保持者平和心態試探了一下。
“少女,你發+情了嗎?”(這麽問沒問題嗎?)
……
緩了一會,莉莉安娜好像才回過神,癡癡地嫵媚地看著懷斯曼,用更加低沉的磁性女聲回應:“奴家,真的發+情了呢~”
且不說話語內容的衝擊性,莉莉安娜的聲線好像變成九曲玉環佩,明明隻是幾個字卻好像字字繞了九道彎,一彎一個味道,每個味道都相似,每個味道都不同,彎彎都像貓撓的一樣讓人心癢,彎彎都讓人忍不住去探尋,去擁有,彎彎都誘人至深,惑人至極。
少年差點噴出鼻血,但更多的是被嚇到了(這次是真的)。
「奴家?莉莉怎麽就突然病入膏肓了呢!」(可惜方向錯了)
畢竟莉莉安娜基本對誰都沒好話,突然稱自己是奴家還用這麽誘人的聲音,這劇烈衝擊讓懷斯曼的睿智大腦也無法接受。
少年感到自己想哭,也頭一次感到心慌,舉足無措,心中好像什麽也不存了,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就要死去,真是世間最大的痛苦之一了。
(雖然在你悲傷的時候不該說這種話,但是懷斯曼,你真的跑偏了by司殃)
懷斯曼的大腦以此生的最大功率運作著,試圖找出挽救莉莉安娜的方法,可是,他毫無辦法。
這“毒”根本來源不明,莉莉安娜現在神志恍惚,身體發燙,還不停扭動,懷斯曼曾在儲物室的地磚下看過一本“醫書”,
封面不可見了,但裡面有一段在此時變得無比清晰――“若女子中此毒,不出五分鍾就會神志恍惚,身體發燙,氣喘籲籲,不停扭動,倘若不顧,不加‘發泄’,十分鍾之內就會內焚而死……” 自己一開始沒想到,耽誤了五六分鍾,現在已經沒時間了,莉莉安娜眼看就不行了(錯覺),“發泄”是啥,自己根本不知道,現在叫修女來也來不及了。
「至少……至少讓我陪他走過最後一程吧!」少年緊緊繃著臉,牙咬得好像快碎了,但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往外湧。
絕望的少年為了讓莉莉安娜至少不會帶有遺憾地走(霧),就順著她的話說:
“嗯……其實我也發+情了……”少年頭一次對莉莉安娜說謊了(內容需要和諧)。
聽到懷斯曼的回答,莉莉安娜明顯有些驚訝,隨後猶如銀鈴一般呵呵笑答“那還在等什麽呢?窺覷十二歲蘿莉肉體的變態眯眯眼先生~”說著就扭動著身子往懷斯曼身上擠。
玉響和銀鈴的聲音交輝加上肉+體的糾纏更顯誘人,而懷斯曼沒有在意這個。
雖然語氣變了,但這毒舌的腔調在這時真是讓人懷念和感動。
「聽這腔調,神智還很清晰啊,那就不會有事啦!!」
呆了兩秒,反應過來的少年激動的抱緊了少女,不斷地喃喃著:“太好了太好了……”
……
「話說,我好像誤會了什麽……」
……
……
本來懷斯曼還想要去找卡特蓮娜再來給莉莉安娜看看的,但莉莉安娜堅決反對,說自己既沒得病也沒中毒,看莉莉安娜少有的這麽堅決,懷斯曼也就隻是靜靜地抱著少女了。
莉莉安娜的突發異常在過去十幾二十分鍾就消退了,在這段時間內,莉莉安娜還在用稚嫩卻全感知的感覺不斷誘惑懷斯曼,但完全不知道莉莉安娜到底要幹啥的懷斯曼猶如柳下惠一般正人君子,美女(還是製服誘惑)坐懷不亂。
實際情況是,懷斯曼突然想到書上說“女子在九到十二歲進入第二性狀……”“性狀成熟後在一定的影響下會對‘結合’產生渴求”“結合是神聖的事情,是兩情相悅的兩人在婚後的神聖行為”(取自儲物室《健康知識普及》)
「總而言之,就是發+情了!」
懷斯曼可不是紙上談兵的人,由於對這段知識完全弄不懂,懷斯曼還問過卡特蓮娜。
記得當時是這樣的:
懷斯曼:“卡蓮,卡蓮(卡特蓮娜簡稱)!”
卡特蓮娜微笑:“什麽事啊,蓋魯格。”
懷斯曼笑眯眯的:“卡蓮,這幾段是什麽意思啊?”
接過懷斯曼手中的《健康知識普及》,卡特蓮娜臉色就有點變了,看到懷斯曼給她指的幾段字之後,更是變得尷尬至極。
看著懷斯曼“我很好奇!”(千反田式)的“純真”眼神,卡特蓮娜無言以對,無奈的用“你長大就會知道了”將他打發走,還將書給沒收了。
「哼哼哼~幸好我都記下來了,總有人能告訴我!」
懷斯曼這麽好學的人怎會讓一個問題輕易的以“年齡不夠”為借口困住自己?
可是多方詢問總無結果,懷斯曼都快放棄了。終於,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一次農場之旅後,他得到了答案。
在春天,一次去農場的路上,他看到有很多動物變得奇怪,就問了農場主保羅這些動物怎麽了。
“發+情了唄!”保羅爽朗的大笑。
懷斯曼眼裡立即冒光,“發+情”這個詞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麽可以不知道?
在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盤問下,懷斯曼終於弄懂“發情”的意思了,也弄懂《健康知識普及》中的問題了,一次性弄懂兩個問題露出了開心的笑,保羅也爽朗(猥瑣)的大笑,在兩人的好好大笑中,回憶結束。
看了看確實是發+情了的莉莉安娜,懷斯曼很為難。
在冷靜下來之後,他再一次的感受到莉莉安娜的稚嫩誘惑,作為對女生感興趣的13歲男生,懷斯曼確實很好奇莉莉安娜的身體,而一想到這個,再加上受到的誘惑,懷斯曼感到自己也變得奇怪了。
「我……好像也發情了呢~」
他感到自己好像全身都變得好像舒服又好像不舒服,仔細感覺好像有不是全身,而最為明顯的改變,就是自己的排泄器官變大了……
懷斯曼突然明白了,這種好像明白一件事的內涵,其實雲裡霧裡根本沒弄明白的學習方法是極其錯誤的,他頭一次那麽深刻覺得“實踐出真知”的正確性(特指這個時間段)。
感受著身體間的摩擦,莉莉安娜的嬌喘,灼熱的吐息,懷斯曼覺得實在難受,自己應該轉移注意力。
「那就實踐一下吧」掃了莉莉安娜兩眼,少年安慰自己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總之,莉莉安娜這下是被“擺弄”的靠在了懷斯曼身上了氣喘籲籲,面色潮紅了。(其實隻是看了看少女的身體,連碰都沒碰兩下,少女隻是自己受不了少年的目光罷了)
「呼,學到好多知識,果然實踐出真知啊!嗯嗯~」
少年當然沒有怎麽鬼畜少女,隻是觀察了少女的身體構造,並對比了與自己的不同之處。
搞研究的懷斯曼還是很正經的,在下身和胸部的明顯不同都能得到解釋,再與自己書本上的知識一一對證,懷斯曼覺得自己已經稍微了解女性這種神奇物種了,再一次,他覺得這世界還真是處處是學問啊。
等到莉莉安娜徹底恢復正常的時候,臉紅得比發+情的時候都厲害,震驚的,羞惱的,委屈的等等唯獨沒有“怨恨”的表情,但依舊好像大染色坊在少女本來不多表情的臉上閃現,交替,相融。
懷斯曼奇葩的思維回路當然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對。
「真想拿鏡子讓莉莉看看自己的表情,這些細微表情要是印成書頁,估計有5裡距厚了~」
少女好像想說些什麽,但是總是欲言又止,那糾結的表情讓懷斯曼都替她感到牙疼。
等到卡特蓮娜來找人的時候,兩人已經完全恢復成往常的樣子了, 可是活了這麽長時間的卡特蓮娜怎會看不出兩人之間的不自然?
懷斯曼看了看莉莉安娜,發現她除了還是很害羞,臉通紅沒什麽要隱瞞的意思,也就“坦誠”地說了。
卡特蓮娜聽著聽著嘴角就開始顫動,聽完後複雜(懷斯曼看出來了)的看著兩人,嘴唇數次張了又閉,最後苦澀而又慶幸地歎口氣,搖搖頭:“別告訴別人就行了。”說完立即轉身走了,連懷斯曼詢問的機會都不給。
懷斯曼驚訝地把眼睜大了。「奇了怪了,剛才我看遍了莉莉全身,莉莉現在竟然沒啥反應(你確定?),卡蓮竟然沒罵我還像嫁女兒一樣(誰知道懷斯曼怎麽看出來的),難道是我在做夢嗎?」
懷斯曼看著臉頰透紅、扭捏至極的莉莉安娜,除了又一次覺得自己被萌住以外,就是覺得很有可能是自己在做夢。
「咱的莉莉安娜不可能這麽害羞!」
伸手,捏臉。
“啊,你這個大變態捏我幹什麽!”少女羞憤喊道。
“不是做夢啊~”莫名的歎了口氣。
理所當然的日常的p。
「果然不是做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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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呃~改的咱好累~這樣的話就好多了呢~
ps2:改著改著自己也覺得自己寫的有點過了~
ps3:呃~卡特蓮娜和莉莉安娜都是很有故事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