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時間過去一年,這一年裡張小飛不但學會了識字(其實就是簡體字和繁體字的轉換)還把太極玄清道修到了第一層,突破了之後,商正梁都驚動了,本來只是想著退而求其次,沒想到卻挑了個最好的,想想就美滋滋。
後山,“楚師兄,我走不動了。”張小飛把背簍往地上一扔,躺在地上耍賴道。朝陽峰弟子的前三年功課就是采集後山的各種低級靈藥,裝滿背簍後回來。別以為很輕松,朝陽峰後山可全是峭壁,光爬上去就要一個時辰,別說還要采藥後背下來,雖然有可禦劍飛行的師兄保護安全,但是這是真的累啊。
楚天佑笑道:“小師弟,別想偷懶,上次我幫你後,師父罰我們從新做功課你忘了。”
張小飛睜著大眼睛眨了眨,努力裝作可愛的樣子道:“師兄,我才八歲,你就可憐可憐我,我實在背不動了。”
楚天佑搖了搖頭:“哎,怕了你了,趕快走別被師父發現了。”說完就把他的小背簍抱起來朝前走去。
張小飛這才從地上蹦起來,笑嘻嘻的道:“謝謝師兄。”
夜晚,朝陽峰弟子房。
“我太難了,已經四個月了,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是我的問題還是太極玄清道的問題,怎麽第一層之後一直修煉不起來。完了,我不會一直都在第一層吧。”張小飛抓抓頭髮喃喃自語道:“說好的天才呢,我第一層除了學字和學經脈滿打滿算就用了三個月,怎麽第二層一點動靜都沒有。太極玄清道,太極玄清道,道道道道道,咦,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
,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張小飛背誦著穿越前爺爺教的道德經,張小飛的爺爺年輕時是道士,所以張小飛從小就跟著爺爺背誦各種道家典籍。張小飛背著背著就進入了入定的狀態,一個玄青色太極八卦慢慢浮現在他頭頂,緩緩旋轉。
第二天早上,張小飛慢慢睜開眼睛,就看到屋子擠滿了人:“師父,你們怎麽在這。”商正梁沒好氣道:“我們怎麽在這?你還好意思問,你昨晚弄出那麽大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突破上清境呢?”
張小飛更懵逼了,望向申天鬥,申天鬥開口說道:“小師弟,你昨晚突破玉清境第二層了,但是和我們的不一樣。”張小飛接口問道:“怎麽不一樣?”申天鬥激動的道:“就是有一個太極八卦印,很大的太極八卦印!”張小飛問道:“有多大?”“很大,大到罩住了整個後峰!!”旁邊的楚天佑急忙接口。
然後申天鬥轉頭看向商正梁:“師父,小師弟不會出事吧,呸呸,烏鴉嘴。”
商正梁想了想說道:“應該不會,小飛的體內是純正的太極玄清道法力,中正平和,應該不會出事。”
這時外面突然來了位弟子道:“師伯,掌教師伯請您去通天峰一趟。”
商正梁轉頭看向張小飛,對申天鬥和楚天佑道:“天鬥,天佑,你們照顧小飛,今天功課就免了,等我回來再說。”說完就出門禦劍而去。
等商正梁走後,申天鬥轉頭對張小飛說道:“小師弟,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張小飛睜著眼睛眨巴了下說道,但張小飛心裡又想不會是道德經吧,道德經有那麽大威力。
通天峰大殿,商正梁對著道玄問道:“師兄叫我來有什麽事嗎?”道玄看了眼商正梁笑道:“恭喜師弟,
朝陽峰一脈多了一位上清境長老。” “師兄說笑了,昨晚只是一個小弟子突破,並不是長老。”商正梁也跟著笑道:“就是那個草廟村最小的孩子。”
道玄吃驚的道:“怎麽可能,他才入門多久,就修到上清境,師弟開玩笑吧?”商正梁想了想道:“小飛才入門一年有余,太極玄清道已至玉清境第二層,昨晚就是他在突破才造成那副景象,我怕孩子身體有異常,就檢查了一遍身體,但是沒找到任何原因,體內是純正的太極玄清道法力,也沒有岔脈,就是法力有點太純正了。”
“一年之內到玉清境第二層?”道玄吃驚的問道。商正梁回道:“是的師兄,準確的說是半年,前半年在學習識字和身體經脈。 ”道玄有點羨慕的說道:“師弟收了個好弟子啊!”商正梁此刻也是高興,就說:“哈哈,師兄過譽了。”這時其他首座也跟著嘴上祝賀道:“恭喜師兄,師弟。”田不易也在笑:“一直以為資質最好的在蒼松師兄那,哪知道,哈哈哈哈。商師兄有空帶著你的小弟子去大竹峰坐坐,我記得他和小凡還是兄弟兩。”蒼松這時哼了一聲,轉頭對道玄說:“師兄,我門下還有事,先告辭了。”說完就走出門外。然後各脈首座也紛紛起身告辭,門口處田不易對著商正梁道:“師兄有空一定要去大竹峰坐坐,師弟先走了,哈哈哈哈。”商正梁搖搖頭看著田不易的背影道:“田師弟還是老樣子,和蒼松不對付。”又想到自己的小弟子,呵呵的笑了。
朝陽峰大殿,此時只有師徒二人在這,商正梁對著張小飛說道:“你以後就住在我旁邊,有什麽修煉上不懂的可以隨時來問我。”張小飛傻眼了,這是要把他栓在身邊,這以後日子怎麽過?不行,得想想辦法。
張小飛想了想說道:“師父,昨天晚上我修煉太極玄清道時一直像有人在我耳邊念叨,昨晚異象是不是和這個有關。”商正梁驚訝道:“是嗎,那人說了什麽。”“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商正梁聽著聽著就越發驚訝,隨即就盤坐與坐上入定,約莫凌晨時分,一個太極八卦印籠罩住了整個朝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