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有情況?”馮小呵道。
“拿來,我看看。”騎兵連連長坐在馬上向旁邊的小呵同志叫道。
他注意到操煉場上的鬼子兵都集合在一起,於是朝馮小呵說道:“小呵,叫所有人準備戰鬥,我們的時機到了。”
“是,連長。”馮小呵將肩上的槍挎好,於是騎著馬往崖下山坡走去。
此刻,騎兵連連長張勇坐在白馬上繼續用望遠鏡觀察周圍地形,他回過頭往側隱在鬼子營地兩垛乾草坊旁邊的同志,打了一個準備戰鬥的手勢,於是又拍了拍自己的戰馬道:“飛飛,你跟我征戰多年。立下戰功無數,這次就靠你了。”張勇撫順好飛飛這幾天蓬松了的頭髮,右衣袖繼續擦拭著眼角道:“你放心,這次我覺不會脫你後腿的,你就放心吧!”張勇毫不猶豫道。
白馬望著自己背上的這個膘壯大漢,右腳趾往地上蹄聽了幾下,像是在說:“每次都這樣,可又有哪次不是最後我幫你頂的鍋,這幾天草料都給這麽粗製濫造的,你還指望我帶著你跑多遠了。”飛飛尾巴往張勇背上撲扇著。
“阿呿~”張勇打了個噴涕,白馬嚼著口裡的草吐出舌頭小聲“籲”了一聲,像是在朝笑他的主人。
此刻,日軍駐扎營地前門把門的六個鬼子兵抽起煙來,兩個鬼子抖著腿互相吹捧——
“阿,上野君,這幾天你殺了幾個中國人?”旁邊一個日本兵乾瞪著眼道。
“哎!我哪殺得了啊!不被他們乾掉就不錯了。”
“嗦嘎!啊~上野君,你的不要灰心,我的和你一樣,也是史無前例啊!哈哈,哈~”抽煙吧唧吧唧幾口的鬼子兵繼續風趣的說道。
另一個鬼子兵惡狠狠地朝他們走來,用種十分罕摯的目光罵道:“夠了,我們還能守門就不錯了,幸好不是去喂狗,要是連我天皇的狗都不願嗅一嗅我們幾個身上的屎殼郎味的話,我們不愧為大日本帝國的士兵,是吧!上野君。”
“你這是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