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苦望著眼前的小同志,雙手舉起恭維道:“同志——”
“哦——玄苦師傅。”小同志也雙手握拳畢恭畢敬道。
“既然你們連長不願親口跟我告別,那還需煩忙你與他說一聲,就說玄苦感謝他今日和著位的救命之恩,若來日有緣用得著玄苦的地方,我玄苦定當竭盡所能。”玄苦心裡萬分激動,能見識遊擊隊中還有此等人物,算是大開眼界了。
致此,拜謝。
小同志見玄苦很有意象結識他們這位連長,於是忙說:“放心吧!我一定為你轉達。”
“嗯!那小兄弟,你我後會有期。”玄苦右手拍著小同走的右肩。
“好。”小同志也右手拍著玄苦的肩。
很快玄苦便離開了杜家莊,路經一條回往廟裡的田間小路,滿面風塵撲鼻而來,玄苦左袖往鼻前捂著嘴,袖上的一雙眼睛望向了遠處幾戶不起眼的人家。只見他眉宇緊皺,迅速往那幾戶冒著眼火的人家跑去。當他到時,他發現三個鬼子押著幾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往另一個院落人家走去,玄苦又將目光凝聚在那唯一一家生火的人家。只見他偷偷跟著這三個鬼子兵來到一條小河外,原來是讓幾個姑娘幫他們洗衣,姑娘們低著頭不敢大聲說話,也不敢逃跑,兩個鬼子的刺刀緊靠在姑娘們背後,三八大蓋隨時可能走火。她們嘻嘻嚷嚷,有說有笑的逗著小鬼子開心。
“太君。你覺得我們好看嗎?”一個姑娘問道。
“嗯,吆西。花姑娘的,大大的好,你的~我的喜歡。”說完一個小鬼子便動手去摸姑娘的臉。其余兩個鬼子也都樂呵起來,他們迫不急待的將姑娘趕入一間房中。玄苦也悄悄跟了過去,他望向窗內的三個小鬼子將槍丟在一邊,脫起衣服和褲子來。
“嗯~吆西,花姑娘的,大大的好,小島君,那個你的。中村君,那個是你的。”中間的鬼子小隊長還沒說完,便上手去摸坑頭上姑娘的臉,只見三個姑娘笑嘻嘻的,正當他們脫得差不多時,突然三個姑娘臉色大變,惡狠狠道:“小鬼子,去死吧!”說完便掏出藏在背後的刀子一把朝鬼子喉部刺去,頓時三個鬼子捂著喉倒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後便死去了。
“行了,別害怕了,姑娘們。鬼子已經被我們殺了,快走吧。”她們中一個年長的大姐道。
“嗯~走~快走~”其余兩個姑娘受了驚的互相扶持道。
玄苦見他們要出來了,就趕緊往屋後躲去,姑娘們從玄苦眼前經過,向另一個荒無人煙的山林逃去。只見她們中一個三十四五的大姐吩咐其余兩個姑娘道:“你們快找個沒有鬼子的地方住下吧!往這條山路一直走,便有個京雲縣城,我聽說那裡暫時安全,你們先去,待我將女兒救出,自會與你倆會和、阿~”張大姐從口袋裡稍出所有的錢替交給兩位姑娘,兩隻手又推持道。
“快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張大姐揮著手作別。
“可是~大姐,你——該怎麽辦呢?”兩個姑娘不忍心就此離開道。她們也跟小鬼子有家仇、國仇要報。
“別可是了,走吧!哎——”說完猛的回身,含著兩行淚朝鬼子聚居的院子走去。
眼看著姑娘們都已走遠,玄苦從後院跑出,緊跟著張大姐來到鬼子聚居的院落。只見一個鬼子喝酒正盡興,醉熏熏地倒在地上坐下,張大姐右手持刀就是衝了上去往他的勃子上割,頓時小鬼子便倒在了地上,死啦兒~死啦兒的。
張大姐又將死去的小鬼子托到馬車後面,換上鬼子的衣服,再將一杆槍挎起,又朝院落方向走去。 玄苦來到馬車前,望著死去的小鬼子,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味道。只見他跟在張大姐背後,突然從路邊一家茅側走出三個小鬼子,他們望著張大姐向前走去,便忙喊道:“喂!西村次郎君,你的~酒~喝完了嗎?我那裡還有的是兒~你的~要不要來點兒~”
張大姐點了點頭沒有作聲。
只見三個鬼子各自端著一壺老酒,左手極不爭氣的挎上那三支三八大蓋,可怎麽挎最終都是不成樣的。
“喂,我說西村君,你這是怎麽了,我們仨只是上了個茅側,你就喝傻了。嗯~你個傻大愣兒~、酒量原來是扯犢子。”說完便抓著張大姐的左肩停歇起來。
“小鬼子,我今天就讓你喝一壺好的。”張大姐忿氣凜然道。
“喝一壺兒~、怎麽才一壺哇~西川君,你在教我做事啊!”
“我再教你殺豬宰牛。”說完便右手一刺進鬼子的腹部,只見鬼子血肉腸子飛了出來,張大姐把將他推倒,又抓住一個鬼子一頓猛捅,另一個鬼子見了,慌張的將槍從挎下拿著扣動槍機朝張大姐打去,只聽一聲槍響,張大姐衝了過去殺死了小鬼子。
院落裡的鬼子聽了都一湧而出,張大姐見勢不妙,慌張地往一間小屋跑去。
“叭嘎!她在那兒,殺死她!殺死她!”帶隊的鬼子頭猛的命道。
眼看張大姐要被包圍了,突然從屋頂上飛來十來支尖細的銀針,足2寸多長。飛針來無影去無蹤,兩排鬼子紛紛倒地。其余的鬼子嚇得直往地上蹬兒~
他們又往屋頂上看去
“叭嘎!他在那,朝那開槍。”說完鬼子又是一頓猛嗨,似跳舞般的動作跟從豬圈裡出來的差不多滑稽的很,嘛溜的很。
玄苦眼疾手快,朝喊話的鬼子就是一丟,一根很針頓時穿過鬼子後腦杓,撲通倒地兒~
其余的鬼子慌了,都害怕的往院裡的屋子撤去。玄苦大步跳在一棵粗壯的樹枝上,倒吊下來雙掌擊在兩個後退的鬼子腦袋上,頓時兩個鬼子經脈全斷,七竅流血。後面四個鬼子連忙朝樹枝開槍, 玄苦又迅速起身將子彈一一躲閃,好像小鬼子的子彈在他眼裡就跟跳舞似的。他雙疾速從樹上飛快跳下,雙手來個龍回奪心之式一把捅去,兩個鬼子胸口血流不止,暴脈而亡。另外兩個鬼子架著刺朝他背後刺去,只見玄苦雙手撐著暴脈而亡的兩個小鬼子的頭,前雙腳尖用力一蹬迅速180度旋轉,刺刀刺進了兩個暴脈而亡的鬼子身上。
“啊”兩個鬼子驚持道。
玄苦又飛快將鬼子身上的手雷拉響,雙腳往前一踢,迅速往後飛快飄去。被踢得兩個鬼子壓著另外兩個鬼子飛丟進一旁的雞圈裡,僅聽“轟”得一聲,雞毛似起,不,是鬼子衣服的支離破碎成就了雞毛的這般美麗。
只見玄苦在飛落的過程中,將兩隻手爪運盡功力,利用後作力的輔助,雙爪後置,抓破了兩個拿槍的小鬼子,兩個鬼子嘴角流著血,濕潤了玄苦的衣襟。玄苦一個順時針旋轉,順序用雙掌將兩個鬼子飛震出去,後面拿刺刀衝上來的兩個鬼子隨間被擠壓在牆上賭死。頓時,左面又衝過來兩個鬼子,“呀”,還有一個鬼子從遠處正喵準玄苦,只見玄苦不卑不亢,左手從右肩劃下,右手從頭頂運足陽剛之氣,左腳撇拉開,右腳緊接著左腳一個輪回,朝小鬼子擲飛過去,玄苦自身仿如一顆尖彈,挑開了兩個難啃的鬼子,只見血液在地上散發出陣陣鮮味。玄苦添著舌頭,雙腳往前一躍,上半身便欲欲躍拭起來,這出自少林的羅漢金剛拳法。
當玄苦正要跑進院子時,突然一個鬼子從屋頂上落了下來,當玄苦迅速回身時,原來是張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