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嘎!趙桑,你的死啦死啦的~”小谷神原中佐怒狠狠地將趙虎喘倒,一個勁的猛踢。只見趙虎並沒忍氣吞生,而是一把將小谷神原頒倒在地,狠狠地砸將起來,圍觀的日本士兵看著他倆在地上連滾帶爬一上一下的,槍不知道該打誰,怕傷著中佐,隻得傻乎乎的抖擻著手進行喵準。
正當所有人都在注意小谷神原和趙虎時,站在一角的玄苦大師猛的飛將出來,一掌將一個鬼子兵擊飛,其他鬼子迅速回過頭朝他開槍,只見玄苦絲毫不遜聲色,左腳尖一把將地上的一塊橫木勾起,又一個雙手飛震,似乎四十年的功力都只是十分之一的內力,眼看著橫木將一排鬼子擊飛,一個個濃血飛濺,玄苦又飛將起來連踩住幾個鬼子的身體,輕輕一躍。其余的鬼子都亂了陣腳,連忙仰頭端著槍朝頭頂頓猛開,玄苦又是一個飛針盡情掃去,頓時十來個鬼子又倒在了地上。正在地上和小谷神原打得不可開交的趙虎拳拳往小谷神原臉上噌,只見玄苦左手一把將地上的趙虎抓起往房頂上一扔,又右手一把將地上的小谷神原抓起往鬼子那一扔,然後借著一棵樹猛得倚近蹬,屆時便抓住趙虎逃出了包圍。
地上的小谷神原中佐擦著自己的臉道:“叭嘎!該死的中國人,我定要殺了你們。”說完便命令日本兵往莊外追去。
玄苦帶著趙虎來到莊外的一片林子裡,那裡人煙稀少,是遊擊隊出沒的地方,於是找個草叢躲了起來。只見玄苦對趙虎說:“我雖為出家人,可也有慈杯之心。你再怎麽害我,老僧也曾是你未出家時的哥哥。如今,你幫小鬼子做事,帶著他們殺我我倒沒什麽,可你卻將老母丟在京雲縣城不管,她們吃穿怎樣?你想過嗎?”玄苦望著眼前病殃殃的趙虎很是不甘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當初要是你跟母親賭氣離家出走,這一走便是四十年,家也不回。你知道母親有多擔心您嗎?可擔心歸擔心,可她天生身子弱,再加上老病纏身,怎麽治也治不好,她連藥也不吃,還整日為你牽腸掛肚,我真的非常狠你。你知道嗎?啊~哥、母親早在半年前去世了。你總說我不爭氣、不爭氣。可你一味的賭氣,可曾知道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嗎?哥呀!你又是怎樣的呢?”趙虎說完兩行淚下,有忿然的不甘,也有愁悶的辛酸。
當玄苦聽到了母親不在了的消息後。他嚇得猛的後退兩步。怎麽會這樣~
“我知道我的不濟,但那時確是我的湖塗才讓你承受這麽多,你以後怎麽罵我、怎麽打我,甚至殺了我都行。可現在還不能,現在我還要殺鬼子,你就當我是最後一次再叫你一聲弟弟吧。~弟、我走了。你好些藏好,我將鬼子引走後,你從山下逃脫,記住嘍~”玄苦說完便往另一條路將鬼子引開。
此時,趙虎心中隱隱有些傷心,不管怎樣,玄苦也曾是他的哥哥——
“哥、要是你還活著,我還認你做哥。”趙虎說完,拋下幾行淚隱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