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埋伏。”玄苦望向院子四周突然從窗戶伸出的幾支槍,猛的將張大姐推開。他又快速臥倒,往窗前滾去,只見他撿起一顆手雷,將環一拉,然後住牆上一敲,丟進屋子裡,又是一頓猛滾,躲靠在另一間屋的牆後,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三個鬼子從窗裡飛彈出來,手被炸成兩半,一張張黑糊糊的臉像打了雞血似的混頓,三個鐵帽子在地上連滾帶爬。
就在這時,外面刮起了狂風,風沙在院裡柳枝的襲卷下異常蕭條。玄苦腿腳敏捷地往柳樹上一踢,頓時身體便飛將起來,他跳到屋子上左手擋住風沙道:“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正當玄苦跳下屋頂,隨同張大姐一起跑出院子時,突然四個日本武士從一旁推滿茅草的四輛馬年中各自持刀朝玄苦和張大姐劈下來,只見玄苦眼疾手快,迅速將張大姐推出包圍圈,然後一個躲閃踩踏,鬼子武士的刀便踩在了地上,其余三個武士惡狠狠地用刀向玄苦刺去,玄苦回頭,迅速將左腳盤在右腿上使勁一蹬,頓時一個鬼子武士的刀便出他的絝下經過砍在了牆上,只見火花駢出。玄苦又雙腳一個伸踢,後面舉刀猛追過來的武士隻覺胸口一震,頓時七竅流血。玄苦又雙腳夾起七竅流血的武士往後面衝來的武士一旋擲,鬼子武士的身體便與另一個鬼子武士撞到了一起撲倒在地。
“快走,這裡有埋伏。”玄苦向張大姐喊道。
只見那個撞牆的武士擦著鼻血,惡狠狠地將刀舉起朝一旁的張大姐砍去,張大姐慌忙後退了兩步,眼看鬼子武士的刀快要砍到張大姐了。突然玄苦猛的將衣袖一揮,頓時一顆尖針從玄苦的衣袖飛出,不足半秒,鬼子武士便倒在了地。
“快走。”玄苦繼續喊道。
張大姐往後面跑去…
頓時,地上的日本武士飛將起來朝玄苦正面砍去,玄苦眼睛眨也沒眨一下,只是雙臂股足了勁,用雙掌接住鬼子武士的刀,然後猛的一拍,鬼子武士的刀斷成了兩半,只見刀的前半身插在了另一個武士的腹部,他又猛的一掌,頓時劈他的鬼子口味芬芳,肚子連同雙腳的後作用力狠狠地摔在了馬車上,“啪”的一聲。
殺死四個日本武士後,玄苦迅速往屋後張大姐撤退的方向跑去,玄苦在四周叫喚著,不見張大姐回音。就在這時一個拍著手,連連叫好的日本軍官從屋裡走出——
“好,好,好。不愧是玄苦大師啊!功夫就是好的很呐!這回新仇舊帳就一起算了吧!——把她們母女倆押出來給玄苦大師看看,這回連你自身也難保,我看你拿什麽跟我抗橫,實相的將少林武功秘籍交出,否則我就殺她們倆!怎麽樣啊!我給你一分鍾時間考慮,一分鍾後,你要是再不老實交待,就別怪我殺了他們。”小谷神原用嘚瑟的眼光望向玄苦。
只見玄苦眉頭緊皺,雙手緊握著拳——
“別管我們,玄苦師傅,是我連累了你,快走吧!別再管我們了。”張大姐焦急的望著玄苦道。
“叭嘎!愚蠢的中國人,你以為你們還走得了嗎?這四周很快便將都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士兵,你以為他能逃得了嗎?”小谷神原惡狠狠地用巴掌扇著張大姐道。
“呸!狗日的。”張大姐往小谷神原臉上猛吐道。
“叭嘎!”小谷神原拔出軍刀正要劈向張大姐,只見張大姐雙眼蹬小谷神原蹬得賊圓,眼裡駢出大量的血絲道:“來啊!龜孫子,你姑奶奶我要是閉一下眼睛,
就不是你八輩兒~祖宗。” 小谷神原憤怒的叫喊道:“吆西,你的…不怕死。好,我成全你。”說完便是一刀捅進張大姐的肚子,只聽張大姐痛苦的叫道:“來啊!小鬼子,你就這點力氣嗎?殺了姑奶奶我啊!下輩子,姑奶奶我照樣要刮了你們這幫小鬼子的皮,哈哈、哈!哈哈、哈。”說完,然後猛的吐出一口濃血~
旁邊的女兒張氏見了,連忙哭訴道:“媽!媽…,媽啊~”於是惱怒地將一旁鬼子推開,扶起地上的張大姐,她搖著張大姐的頭,用手觸摸著張大姐血跡斑斑的臉,哭訴道:“媽…,媽啊!你快醒醒啊!你走了我該怎麽辦啊!嗚嗚,嗚…”女兒張氏抱緊死去的張大姐哭道。
玄苦見了,心中頓時猛衝了過去——
“小鬼子,去死吧。”
“啊~”
只見玄苦左手猛的一個上勾拳,頓時神氣洋洋的小谷神原中佐便飛擲了出去,只聽一聲重音落地,“啪”的一聲,小谷神原頓時站不起身來。
他又猛的將張氏身邊的兩個鬼子用雙手抓起,高高往地上一摔,頓時一陣“哢喳”聲,兩個小鬼子頭骨破裂,另一個端槍的小鬼子見眼前的玄苦像條餓極了的瘋狗似的亂咬人,他便害怕的轉過身,想要從後面跑去,可誰知還剛起步,便也已被玄苦高高的雙手舉起往周圍一旋,又是一聲“哢嚓,”鬼子四肢靠地,七八顆牙齒震碎。周圍的鬼子也都害怕的後退,不敢上前,只是舉起槍,可還沒等開槍便已被玄苦的銀針殺死了一片。這時,被碎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小谷神原雙手捂住喉嚨吐著血沙啞道:“村木君,快帶我回去治傷,快。”小谷神原命令道。
“中佐閣下,我們不抓了這個玄苦和尚嗎?”村木的鬼子問道。
“叭嘎!你是想看我死在這嗎?抓~抓~抓,還抓個毛啊!蠢貨。快送我去日本軍醫院治療,我命令你撤退,快撤退。”小谷神原痛苦的悲鳴道,身體爬起來又扭捏的像個娘們兒~走起路來一扭一拐的。
殺意正濃的玄苦望著撒退的鬼子兵,瘋狂地叫道:“他奶奶的小鬼子,接著來啊!怎麽不來了。 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哈哈~哈。”玄苦愁悶地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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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嗚嗚嗚……”跪在地上的張氏雙手緊緊抱住母親,她哭喪著臉喊道:“醒醒啊!媽媽,你醒醒啊!求求你別扔下我…”張氏雙淚濕漉了衣領,看著地上雙眼緊閉的母親,她即害怕,又擔心。她害怕自己一個人活在世上孤苦無依的;她又擔心母親離她而去,她真的不知該怎麽辦。
玄苦雙腳跪在地上向地上的張大姐嗑了個頭道:“阿彌陀佛,想不到從我當這個大俠起,我就天天被鬼子追殺,我快樂著,同時也並痛苦著,有太多人因為我沒有救而失去生命。姑娘,你娘是個好人,你放心吧!你的仇我一定幫你報,人生不能複生,節哀順變~不然你娘在天上看到又該著急了。哦!孩子。”玄苦說完,便又淚水止不住道的往臉頰上流,那種味道透著一股不舍的辛酸與仇悶。
“大師傅,我娘是因救我們而死,這不怨你我,要恨就恨那些該死的日本鬼子。”
“對。”玄苦擲重其事道。
“不知姑娘是否願意入我少林,成為我的徒弟,我雖有一身好武藝,可畢竟一人之力太齪齪有余了。如果多傳授一人,那麽將來鬼子就無所偱形了。”玄苦望著眼前這個僅有十五歲的孩子道。
“好,我願意。只要能殺小鬼子的功夫,哪怕再難,我也一定要學會。”
“好。”玄苦望著眼前這個姑娘,他似乎從她的語氣中不難聽出此刻她內心對小鬼子充滿了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