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1月6日蒙古沼澤地帶,一戶牧馬人家正在夕陽下迎接著一匹白色的小寶寶出生,他活潑可愛,色澤發亮,一身白毛與眾不同。像是生來就要乾大事的人一樣不同凡響,卓影顯著。
此時,馬篷中接生的牧馬人夫婦笑顏百出,驚喜致極。
“額娘,你說我們今天迎接了這麽一個與眾不同的小家夥,你給取個名吧!”撒拉康爾建議道。
“好呀!這小家夥這麽招人喜愛,又是唯一一個從黑色馬種中接出來的白色馬兒,不如就叫飛飛吧。”
“飛飛?”
“嗯。”
“可我聽說以前在這草原上也有一匹白色的馬叫飛飛,而且還是一匹戰馬。自從騎兵連的連長跟他走失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了。”撒拉康爾回憶道。
“沒錯,我就是讓我們今天迎接的這個小家夥長大後,也去參加騎兵連,成為一匹出色的戰馬。”額娘早已拿定主意道。
“也去騎兵連,可…額娘,你怎麽知道飛飛是一匹戰馬呢?”撒拉康爾驚笑道。
“有什麽問題麽?你看這匹小白馬的四條腿跟戰馬的腿形一樣,由此一點,飛飛能成為戰馬,而且你看他走起路來穩而有力。在將來啊!我們都不一定能發現他身上與眾不同的奇力。”額娘一邊笑著,一邊用手撫摸著小飛飛的頭。
“嗯。好吧!只要是你認同的,我堅信你不會有錯的。”
就這樣,小飛飛快樂的來到了世上,在以後的幾個月裡,他調皮搗蛋,似乎跑起步來比任何馬都要快,他在田野奔馳,急速如閃電。他又懂得偷聽額娘說話,而且幾乎意思都懂。還有一次小飛飛覺定偷偷跟著額娘去河邊洗衣服。
正值六月天,六個月大的小飛飛似孩子一般尋覓在母親背後,小飛飛悄悄在岸上一塊隱密的平石上望著額娘辛苦勞作的樣子。他仰天大嘯,只是很小聲,可心中卻又有說不盡的快樂。幾個月後,飛飛已經是匹身形接近成年馬匹的飛飛呢。這些天他似乎在山田跑了個遍,已熟知了山林裡的每一寸樹木,包括額娘不知道的地方。他縱身歡越,蹄過水邊的小石池。又來到自己的馬篷。這幾天額娘不再去河邊洗衣服,飛飛無聊極了。可他心裡不用說也能明白,額娘肯定是生病了。只不過這次的病又有多重他便不得而知了。心裡覺得空落落的飛飛低頭喪氣,像有人的萬分感憾,只不過多了些許幽傷和孤獨。他的內心是寂寞的。
此刻,撒拉康爾正在門外跟醫生問額娘的身體怎麽樣了,打不打緊,飛飛聳豎著耳朵細細偷聽他們的談話——
“醫生,我額娘的身體怎麽樣了,需要吃什麽藥啊!”
醫生並沒有回答,只是歎了口氣:“哎!”,便回頭要走。撒拉康爾見事情緊急,便拉住醫生的手
“求求你,族裡就數你醫術最高明,我求求你,救救她吧!醫生。”撒拉康爾回過身來,用右手緊握撒拉康爾的手,說道:
“要救她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是太危險了,弄不好是要丟掉性命的。我看,您還是早做打算吧。”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她是我額娘,我不救她誰救她,你說吧,就算再艱難我也要救她。”
“你,你怎麽還不明白,我先前早跟您老說過,額吉老嫂子是因為染上了日軍的有毒氣體,日軍俗稱為“阿爾法60號毒枚”,僅一顆遍會讓一千米范圍內的所有感染死亡。當時額吉嫂子雖說染了小許這種氣體,
早服一日軍一劑藥便會好,可是我早告訴過你,如果沒有日軍藥劑,在額吉嫂子病還沒好利嗦之前,你不能再讓她感冒,以免寒氣再次將體內毒氣帶發,到時不僅是你我要受到遷連,就連這周圍一千米內的所有人都要遭殃,所以要想救老嫂子,你必須同大夥商量一下怎麽得到日軍的藥劑吧!” “這,我怎麽從日軍手中奪到啊!這不是雞蛋碰石頭——自不量力嗎?都說日本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就連有幾支槍的地下黨同志也身負重傷,前幾天還在我蒙古包養病,又怎能憑我們幾個人,哪能和日本作對啊!”撒拉康爾神情中帶著疑慮道。
“怕什麽,康爾,連一個地下黨同志都能單槍匹馬闖進鬼子的戰地醫院奪取藥物,我們幾個好待也會些功夫,你怎麽竟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哎!不是我害怕,而是對付不了那麽多,又怎麽從日本人手中搶出藥劑了。就算藥劑得到,也難以脫身哪!”撒拉康爾有頭有尾道。
“這樣吧,我們不去日軍醫院,直接去日軍就地醫院看看,我想那次日軍釋放這枚毒瘤的同時,他們自己的軍官也一定想不到炸彈的威力會這麽大,他們肯定也給這些試彈中感染的日本士兵和軍官留有藥劑,我們只要能扮成日軍前去日軍的就地醫院拿到藥劑,額吉嫂子她就有救了。”醫生若有所思道。
就在這時,醫生找來了幾個蒙面的人,手裡端著槍。
“這,這槍不是日本人的嗎?你是怎得到的,還有這些人你都在哪找來的。”撒拉康爾看著眼前幾個蒙著面卻又細不作聲的神秘人驚奇道。
“實不相瞞,這是我請來的地下黨同志,他們是來憑合你我這次行動的。”
“怎麽,你早就知道額娘生病的事嗎?”撒拉康爾奇怪的問了一句。
“不是知道,而是早有準備。”醫生譏諷的笑道。
“你這話是什介意思,莫非…”
“別多想,康爾,我和地下黨同志也是前幾天認識的,還記得你救的那位地下黨同志嗎?那位同志便是這幾位的聯絡長官。他們聽說你救了他們的長官,所以就找到了這。我也是見他們身上流著血,實在不忍心就安置下來養傷,誰知剛才他們聽到你救了他們的長官,這才來感謝你來了。”醫生摸了摸後腦杓道。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呢?”
午夜,飛飛從馬篷中跳出來,緊跟在撒拉康爾身後,他們來到了日軍駐扎地,飛飛來到一座峭壁上注視著撒拉康爾和那夥持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