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這四合院,果然得天獨厚啊!”
呼吸著新鮮氣息,任老爺子任天風試探著問道。
蘇辰早有應對,不慌不忙道:“老爺子果然洞察細微。實不相瞞,我最近正在研究關於空氣淨化的項目,我這四合院算是一個試點,目前來看,效果不錯!”
“空氣淨化?”任天風猛地站住腳,震驚的看向蘇辰,急聲問:“小友,你這空氣淨化是大面積的還是家居的?”
人老說完,不待蘇辰有反應,就緊接著道:“哎!瞧我,這麽機密的事,我居然張口就問,哎,到底是老了,性格不像以前那麽謹慎了,小友勿怪!”
蘇辰搖搖頭。“老爺子言重了,又不是什麽要緊的信息,這樣吧,外面天冷,咱們還是去正堂說話吧!”
“好!”
任老爺子客隨主便,自然不會反對。
一行人通過長長的遊廊,穿過前院,然後來到中院的正堂。
一路上,任老爺子走走停停,對四合院的布局和環境大為讚賞。
不是老爺子大驚小怪,而是蘇辰的小院確實有獨到之處。
畢竟也住了大半年,商城裡有那麽多的好東西,蘇辰沒事就會對四合院精修。
現在的四合院,幾乎每一個角落都被細心雕琢過。
簡單舉個例子,就拿連通各院的遊廊來說,現在院子裡的所有遊廊,基本都換上稀有木材,紫檀木、黃花梨乃至金絲楠木,這些外界難得一見的稀有木材,在四合院裡隨處可見,而且這些都不只是單純的炫富,全都是基於環境精心設計過的。
就像前院,因為是門面,所以蘇辰特意設計成了明清時代的紅牆綠瓦精雕梁的風格。
遊廊的地面,用的也是一種特殊的灰色的玉石材料,踩上去結實耐用美觀大方還防滑。
而四周的柱子,有的是純木結構,有的則是白玉棟梁。
在遊廊四周還種植了不少的寒梅、長壽、一品紅等冬季也開花的植物,而且這些植物都是精心設計雕琢過的,姿態各不相同,即讓遊廊多了一絲鮮活的生氣,還不顯得凌亂,尤其適合前院正中的暖玉噴泉相互映照,更顯得相得益彰。
遊廊裡,除了精心雕琢的各種木雕意外,還有鑲嵌在鏡子裡的各種畫作,全都是古代名家畫作,當然,全都是贗品。
而就是這些贗品,卻讓任老爺子喜歡的賣不動步,最後甚至拿出放大鏡,站在遊廊裡仔細觀賞。
蘇辰見此哭笑不得,道:“老爺子,我都說了,這些都是贗品,就是為了附庸風雅才擺在這兒的,您要是想看,趕明兒個我博物館開業了,肯定邀請您光臨指導。”
任天風聞言,頗為不舍得收回放大鏡,然後瞪了蘇辰一眼,沒好氣道:“你小子,就拿我氣我,你這些東西,雖然是贗品,但仿製的水品極高,那畫工極為不俗,如果不是紙張太新,我感覺就憑畫工,幾乎可以以假亂真。這樣的作品擺在家裡,你居然說是附庸風雅,那老頭子我豈不就是徹底的俗人了?”
蘇辰摸了摸鼻子,無奈的不說話。
他能說啥?誰讓自己歲數小呢?
“不過小友,能將古畫仿成這樣,其本人的畫工必定也是一絕啊!不知道這是哪位大師的作品,以後如果有時間,我倒是想拜訪一下。”
蘇辰搖搖頭。“這您就別惦記了,老爺子,您也不想想,但凡畫贗品的人,基本都很低調。因為造假大師出了名,那就相當於砸了自己的飯碗了。不瞞您說,這人也是我偶然遇到的,遇到我之前,他是專門畫偽作的,就是專門造假的,具體的我就不說了,不過他們的造假手藝很高超,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後來被我抓住。
因為惜才,我保下了他,讓他專門畫贗品,不過這次只是仿作,不是造假,我特別規定,必須用新紙,還得有防偽標志,以防止被人誤解,流傳出去坑人。
這些造假的無非就是為了錢,我給了他們錢,他們自然就聽我的了。”
蘇辰這話還真不是瞎說的,之前偶爾逛潘家園的時候,他還真遇到過這麽一夥人,不過這些人是專門做瓷器的,那偽造手藝真的是登峰造極。
就以蘇辰宗師級鑒賞技術,都差點打了眼,最後還是用慧眼看出來的。
於是蘇辰就將他們收編了,現在在京郊,蘇辰專門為他們辦了一個陶瓷廠。至於收編他們的目的,倒不是為了給自己準備,而是為了將來博物城的布局做準備。
當然,所謂的繪畫大師是瞎編的,無非就是個借口而已,任老爺子也不可能親自查證。
一個遊廊,一行人足足走了小半個小時。
但卻沒有任何人不耐煩,就連活潑好動的任小沫,都遊覽的津津有味。
好一會,一行人來到了中院,顧清雅和郭小詩正站在麽口等著。
家裡來客人,女主人不出來見面不合適。
明面上,蘇辰的妻子就是顧清雅,所以倒不用四女都出來,郭小詩是管家,她出來合適,順便也照看懷孕的顧清雅,現在顧清雅是全家的大熊貓,身邊時刻不能離開人。
看到顧清雅,任老爺子快走了幾步,還沒打招呼,就回頭“斥責”蘇辰。
“小友, 你這是沒拿老頭子當朋友啊。顧丫頭正懷著孕呢,大冷天的還出來迎接我幹嘛?這不是見外嗎?”
蘇辰聞言,笑了笑。“嘿,老爺子,你以為我想啊?我自己媳婦我還心疼呢!不過你是第一次登門,於情於理,清雅都得出來迎迎你。當然,也就這一次了,下次你再登門,別說清雅了,我都不一定出來了!”
蘇辰話說的很不客氣,任老爺子聽得卻很舒心,很舒服,對蘇辰的態度更為滿意,兩人彼此聊著天,似乎真有些忘年交的架勢。
倒是兩人身後的任平,一直聽得提心吊膽,生怕在自家老爺子一激動就拉著蘇辰拜把子。
若是那樣,自己還怎麽面對蘇辰,難不成真叫叔?那也太難為情了吧?
只是看現在這架勢,他的擔心正在一步步的成為現實。
任平心裡這個糾結,還不能表現在臉上,真實有些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