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定睛看去,便見那漆黑的石山裡,居然包裹著一團絲綢。
看樣子,絲綢裡似乎還包著什麽東西。
眾人好奇得不得了,但基本都只能乾著急,畢竟這不是他們的東西,蘇辰不動手,他們就只能乾等。
然而要不說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就真的有那種性子急還不知輕重年輕人。
蘇辰本來也沒打算賣關子,剛要伸手拿出絲綢包,卻有人比他性子還急。
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不慣蘇辰磨磨唧唧的性情,居然直接推開蘇辰身邊的人,伸手就要帶替蘇辰拿東西。
“真特麽墨跡,起來,讓我看看這是什麽?”
然而他的手剛伸出去,就被另一隻手突然攥住。
“啊~!疼疼疼!”
年輕人感覺一股劇痛,直接慘叫的喊出聲來。
而她的慘叫聲也驚醒了眾人,年輕人的動作太快,剛才大家還都沒看清楚。
這一抬頭,便看到年輕人被一個面色平庸,留著寸頭的男人攥住了手。
“老高?”蘇辰看到寸頭男人,頓時笑了。雖然蘇辰現在自己就武力不凡,但看到高青,還是會感到莫名的心安。
“啊!放開我,混蛋,你快放開我!”
高青的手勁兒多大?僅僅片刻的功夫,年輕人的手就一片青紫了。
然而高青卻沒搭理年輕人,而是看向蘇辰。
蘇辰看了一眼年輕人,也沒讓高青放手。事實上,他剛才還真被嚇了一跳,也是因為生活太安逸了,蘇辰的警惕性也越來越低,居然被一個普通人隨便近了身,這讓蘇辰有些不爽。
當然,更多地還是對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不爽!
看樣子也不小了,二十多歲,已經可以生活獨立,但行事居然還這麽魯莽。
蘇辰不說華,年輕人的朋友卻看不過去了。
他們都是大學同學,一起來遊玩,因為隊伍裡有好書法的女生,所以前來買一些文房四寶,也就是專門來看墨的幾人之一。
“喂!你想幹嘛?再不放手我可就要報警了啊!”
一個年輕人衝著蘇辰大叫。
“報警?”蘇辰搖搖頭,給高青去了個眼神,
高青見此,立馬松手。
一群年輕人以為蘇辰害怕了,頓時開心不已。開口的年輕人更是趾高氣昂的昂起了頭,滿面紅光。
而被高青攥傷手的年輕人更是憤恨道:“倒霉,怎麽就碰到你們這群野蠻人,我告訴你們,我們可都是大學生,你傷了我的手大,耽誤了我的學業,你要賠償我各種費用,今天這事,沒有十萬八萬的,你別想私了,實在不行咱們就報警!”
此話一出,眾人面色各異。
周掌櫃和譚展櫃,站在一邊,一句話不說,像是在看戲。
嶽雲朋無語的看著幾個年輕人,眼神中透著精光,似乎找到了上好的段子素材。
梁彤氣的不行,想為蘇辰說話,但想想蘇辰一直的表現,小姑娘也已經看出來蘇辰的不平凡,故而忍住沒說話。
至於任老爺子,更是面無表情,對幾個年輕人連多看一眼都嫌累。
老爺子活這麽久,什麽人都見過,這種事對他來說,太稀松平常了,如果攤在他身上,估計他連句話都不想多說,直接就讓下面人處理了。
蘇辰微微蹙眉,不過旋即舒展了。本來他想給剛才的年輕人一個教訓。畢竟都是祖國的未來,只是有些長歪了,修剪一下沒準還能用。
不過幾個年輕人的態度讓他很不爽,連教訓的心思都沒有了。
低下頭,蘇辰的目光重新看向那包絲綢,根本懶得搭理一群年輕人。
然而一群大學生,真以為蘇辰還怕了,更是得理不饒人。
“怎麽,不敢說話?還是沒錢了?”受傷的年輕人哼道。
“算了,張猛,你的手傷的也不嚴重,回頭你的醫藥費我出還不行嗎?畢竟你是陪我出來的。”
終於幾人中唯一的小姑娘開口說話了。
小姑娘長得很不錯,就是太青澀了些,而且性格看起來很溫和。
“憑什麽讓你來陪?”受傷年輕人冷哼一聲。“咱們這是依法維權,小伊你別怕,看我的。”
年輕人冷哼一聲,突然看到椅子上的赤火,他之前就看過蘇辰抱著赤火,知道這狗是蘇辰的,只是當時沒想到赤火這麽漂亮,而且居然還長著三個腦袋,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貪婪。
他記得在網上看過,這樣的狗似乎很值錢的。而且小伊就很喜歡動物,如果能用一條狗換得佳人傾心,那也值了啊。沒準用狗把小伊追到手後,還能再慢慢勸小伊把狗賣了,倒是豈不是人財兩收?
年輕人越想越興奮,而且財動慫人膽,當機立斷,年輕人立馬換了說辭道:“不行,我感覺我的手太疼了,很可能是受了輕傷。這要是報警,你們很可能要坐牢的。不過我這人不想惹事,這樣,你們把那條狗賠給我,再在給我出錢治傷,這事就算了!”
蘇辰剛要動手拆絲綢,聽到年輕人的話,頓時傻了。
回過頭,像看智障一樣看了一眼年輕人,本來開心的好心情被這句話直接給搞沒了。
碰到這樣的二貨,真的很影響心情。
“張猛,你過分了!”叫小伊的女生還算有理智,也是幾個年輕人中,最理智的人了。
蘇辰看了一眼那女生,然後看都不看叫張猛的年輕人,直接對高青道:“老高,報警,就說這裡有人欲要搶劫重寶,未遂之後,改成敲詐勒索,涉案金額高達至少過億!”
高青對蘇辰的話向來都是毫不猶豫的執行, 蘇辰這邊話沒說完,高青那邊電話已經打出去了,直接報警。
蘇辰的話驚住了所有人。
張猛瞬間傻了。
小伊也呆住了極其驚訝的看向蘇辰,顫聲詢問:“這......這位先生,我們都是普通學生,剛才他們有些衝動,我替他們道歉。您是有身份的人,沒必要如此對付我們吧?”
蘇辰對小伊印象不錯,看了她一眼,然後道:“你以為我是在栽贓嫁禍你們?”
“難道不是嗎?”張猛激動大叫道。畢竟還是個學生,一聽說叫警察,本來以為自己佔著理,這時候居然也慌了。不只是張猛,其他年輕人也都慌了,唯有小伊還算冷靜。
蘇辰懶得搭理張猛,連話都懶得回。
趁著警察還沒來,他直接掀開了絲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