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遠處傳來慘叫,不用說,肯定是又有人遭遇妖魔毒手。
“砰砰砰”
外面傳來一道又一道求援信號彈,陳虎抓著黑鐵戰刀,悶頭往家的方向跑去。
他僅僅是一名剛進入武衛的少年,雖有兩世記憶,但從未想過要做什麽大英雄,大豪傑。
此刻對他而言,最重要是回家一趟,去看看家裡如今是個啥情況,父母,哥哥是否都安然無恙。
和家人比起來,其他的都不重要。
整座龍山城,還有這城中之人,在陳虎眼中,都不如父親,哥哥中的任何一人重要。
擁有兩世記憶的陳虎,甚至將這裡當成了遊戲世界,而親情,是他在這個世界為數不多想要擁有的。
“啊”
“救命”
周圍不斷有救命聲,慘嚎響起,陳虎不管不顧,一心向家趕。
往日裡晃晃悠悠三十分鍾的路程,今天五分種不到就跑到,一路上陳虎甚至不自覺使用出輕功月之舞。
只不過他著急趕路,連自己都沒注意到。
“爸,媽,大哥。”一回到家,大門鎖著,裡面黑乎乎的,陳虎取出鑰匙,打開門,進屋就向爸媽臥室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喊。
途中他還朝大哥臥室所在喊了兩聲。
“……”屋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沒有人回應陳虎。
很顯然,父親陳雲龍,母親劉玥,哥哥陳山,都不在家。
打開爸媽臥室,裡面空無一人,被子被翻開胡亂丟在床上,他們應該是在睡覺中被吵醒,然後離開的。
去了大哥臥室,情況基本上一樣。
臥室和平常沒什麽變化,看來他們是很突然離開的,沒帶走什麽行禮,應該是去處理城中四處冒出來的妖魔鬼怪了。
父親是南區武衛局一把手,大哥是南區黑武衛大隊長,母親雖然沒在武衛局任職,但她也是一名二流中期武者,是南區很重要的戰力資源,肯定是去幫助父親了。
家裡人都不在,陳虎有些失落,這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似乎有些孤獨。
一路跑回家,陳虎感覺口渴,就去廚房倒了點白開水,在廚房桌子上正壓著一張白紙。
上面有老媽的留言。
“小虎:我和你爸,你哥都去武衛局處理妖魔事件了,你回到家,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外面太危險了,哪也不許去,記住,哪也不許去,就待在家裡。”---你媽劉玥留
留言中特別是最後那一句,記住,哪也不許去,就待在家裡,寫的特別大,特別用力。
“老爸,老媽,老哥他們都去處理妖魔鬼怪了,我留在家裡,這不合適吧?”想想這回家一路上聽到的各種慘嚎嘶吼,陳虎覺得讓自己待在家裡,實在是有些坐不住。
人都是怕死的,陳虎自然也怕死,讓他舍己去救人,這是不可能,甚至只是很危險,陳虎可能都不會去涉險,不過如果沒危險,又能救人的話,陳虎還是很樂意去做的。
“妖魔鬼怪中的綠色人物比較多,今晚上這一戰,不知道會跑出多少綠色妖魔,正好搞它一波。”這個世界太危險了,死亡無處不在,陳虎這晉級二流中期剛升起的一點點自傲,驕傲,安全感,被這麽一弄,又縮回去了。
他又重新緊張了起來,自己還是不夠強大啊。
如果足夠強大,這會就可以幫忙父親去對付暴亂的大妖魔。
強大,我要變得更加強大。
陳虎的強者之心愈加堅定,握住黑鐵戰刀的手更加牢固。
就讓戰鬥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附近的都是鄰居,如果遇見了不好解釋,要是遇到老爸老媽老哥他們,那更是麻煩。”不經意間掃過房間裡一副面具,那是傳奇人物劍聖的面具,這個面具是陳山在陳虎小時候買給陳虎玩的。
劍聖面具,在小孩子的世界裡,是很厲害的,很多武者小時候就是聽著劍聖的故事長大的,他們崇拜劍聖的強大,喜歡扮演劍聖玩劍聖打敗魔王的遊戲。
“有了,劍聖面具,那就讓我再來扮演一次英雄劍聖吧。”小時候,陳虎也是劍聖的崇拜者,自從陳山給他買了這個劍聖面具,那是每天戴著玩,有時候還帶著面具去街上,後來長大了,開始練武,就漸漸忘記了這個劍聖面具。
沒想到,今天他又有機會帶上這劍聖面具。
“就讓本劍聖來斬妖除魔吧。”陳虎戴上劍聖面具,換上一身黑武袍,黑武靴,手持黑鐵戰刀,在空氣中揮舞了兩下,滿意的點點頭。
“啊……救命……”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求救。
“不好,這是木姨的聲音。”這求救聲陳虎很熟悉,就是他們家左邊鄰居,木梨花的聲音。
木梨花是位四十多歲的女士,不懂武功,是陳虎母親劉玥的小姐妹,平時也經常到陳虎家裡坐坐,喝喝茶,和劉玥叨叨家常。
“月之舞。”
救人心急,陳虎當即全力運轉輕動,整個人仿佛在月下飛舞的仙人一般,飛入鄰居木梨花家中。
“又是這些該死的鼠妖,去死吧,狂風刀法。”陳虎一飛入庭院,就發現有一隻鼠妖,正追著木梨花的兒子杜科廝打, 而木梨花縮在庭院的石桌下,瑟瑟發抖。
杜科,二十五歲,和陳虎大哥陳山同齡,也是一名武者,不過比陳山差遠了,天賦和以前的陳虎差不多,二十五歲了,才堪堪步入三流中期。
武道天賦不足,他本人也不喜歡武道,基本上沒經歷過戰鬥,所以空有三流中期實力,卻被一隻三流初期的鼠妖追著打。
雖然鄙視杜科的戰力,陳虎還是快步追上去,一刀砍掉鼠妖腦袋。
以陳虎現如今實力,砍死一隻三流初期的鼠妖,那是隨隨便便,完全沒難度。
這只不過是一隻普通鼠妖,一刀砍死鼠妖,陳虎便轉身飛出庭院,向下一處哭喊聲處跑去。
“謝……”杜科正跑著,後面突然噴過來一些濕熱的腥臭液體,然後沒動靜了,他轉過身一看,發現鼠妖被一名黑衣黑褲黑靴的劍聖面具男一刀斬殺,他正張嘴向對方道謝,可謝字才說一半,就發現那人已經轉身從庭院飛了出去。
這剩下的一半謝字隻好咽了下去。
“媽,媽,沒事了。”杜科從石桌下抱出母親木梨花,輕聲安慰。
雖然這一次,杜科也嚇的不輕,但他畢竟是武者,雖然沒親身經歷過戰鬥,但也見過不少妖魔,為保護母親,他甚至都忘卻害怕,找到武者的悍勇。
要不是殺戮技巧生疏,又一心護母,怕自己不小心死掉,母親也難逃一劫,他剛才都想和鼠妖搏命。
“媽,您休息一會。”杜科將母親扶回臥室,待母親睡下,從屋裡找出一柄生鏽的黑鐵戰刀,在庭院中默默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