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麽短的時間方鶴言是沒有辦法積累起如此龐大的勢來的,但是他爆發攻擊的同時,勢的累積也產生了爆發,同時由於林祥濤選擇了保留實力,使得這些勢都肆無忌憚的直接壓了上去,終於在方鶴言的有心算無心之下,最後他還是用勢壓垮了林祥濤。
這一切,在林祥濤選擇保留實力的時候就被藍和察覺到了,所以他料定了比試的結束。
而現在的場上林祥濤有些尷尬,他想要伸手,但他的行動卻仍然被方鶴言的勢所壓製著。這到不是方鶴言故意讓他出醜,而是這勢需要時間慢慢的散去,方鶴言自己其實也控制不了。
看出了林祥濤的尷尬,鳳朝飛飛身上場,替林祥濤接過了扇子,接著有拍了拍林祥濤的肩膀說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之敗,未必不是你的福氣。”
借著這一拍,鳳朝飛度了一些內力給林祥濤,她雖然不知道如何化解方鶴言的勢,但更多的內力總是會有不少的幫助。
在鳳朝飛的幫助之下,林祥濤也緩了過來。他很快平複了自己的心情,仔細的會議這整個切磋的過程,終於他微微一笑道:“方公子精妙的陽謀,林某領教了。今日這場切磋有方公子在林家輸得不冤。”
方鶴言也是一笑道:“林帥就是林帥,通透得如此之快。今日還要多謝你手下留情,如果你真是那窮凶極惡之人,我這條手臂怕就保不住了。”
方鶴言說的也是實話,剛才他中的那一擊,林祥濤其實是有機會讓他受傷更重的,而且鐵羽扇是有機關可以讓扇面突然放大一倍的。剛才那一擊的時候,如果林祥濤用了那個機關,方鶴言估計真得斷一隻手了。
林祥濤卻是笑笑說道:“那些玩意是對陣殺敵用的,又怎麽可能用在武林同道身上呢。”
這時卻是傳來了馬王的笑聲,剛才兩人的談話被軒轅一驄聽了個乾淨,人老成精的他自然明白了剛才交手中的大部分細節,就連方鶴言的勢他也大概猜到了一點。他原本以為兩人或許會相互譏諷,卻沒想到這賽後的對話竟然是如此的和諧,這讓他不禁笑了出來。
這番對話,在成的大部分人都聽到了,當下也是對兩人報以熱烈的掌聲。
見此情景,石泰山有些惆悵的對鳳朝飛說道:“都是你不讓我上場,要不我也能領教方公子的絕學了。”
鳳朝飛瞪了他一眼說道:“一邊涼快去,以後想打叫你們每天打。”
比試有了結果,方家自然是皆大歡喜,林三的臉色卻並不那麽好看,帶著林家之人悄悄的離開了方家莊,而林帥卻是和石帥留了下來,就在鳳朝飛那張桌子加了兩個位置坐了下來。
這兩人一坐下了,赤炎山大同分部的人就顯得有些尷尬了。原本林帥與石帥坐在林家那一桌也還算情有可原,一個是林家子弟,一個是一同過來的客人。然而現在林家之人全部走了,他們兩位少帥非但沒有回到赤炎山那一桌,卻是坐到鳳朝飛原本的那一桌。
那一桌可是多琴坊的一座,這赤炎山三位少帥與多琴坊之人坐到一起,這如何不讓他感到尷尬。
他悄悄派人過去請鳳朝飛過來一起坐,鳳朝飛看了他一眼,最後卻是拒絕了。
不過鳳朝飛也對位置有了新的安排。
她讓原本山西本地多琴坊的人移去了原本林家那一桌,隻留下了從南京而來的藍和、水行舟與丫頭,接著又將方鶴言與張茂邀請了過來,將她那一桌整了個少年英雄會。
坐定之後,鳳朝飛再次給大家一一作了介紹,將藍和著重的介紹給了自己的這兩個同門。
聽到鳳朝飛的介紹,林祥濤與石泰山暗自心驚,他們有些吃不透這個蒙著眼的多琴坊之人的身份。按理說多琴坊這一代中身份最高的乃是那紅花綠葉,天南地北四位公子,顯然這個藍和並不是其中之一。但一個多琴坊的後輩值得鳳朝飛如此鄭重的介紹,那必然有她的原因。
當介紹到方鶴言的時候,林祥濤再次道歉說道:“想不到方公子與風帥乃是好友,這一次的切磋實在都是爹爹的決定,我實在的拗不過他。”林祥濤說的倒也是實話,他雖然是有借家族之力與風帥爭雄之心,但他在了解了方中豪過去事跡之後,卻是打心底的佩服這位老英雄,實在是不願意在他壽誕的這一天做這些事情。
方鶴言擺擺手說道:“沒關系的,現在這事情不是就算過去了麽,他們老一代的恩怨,我們盡量不要去繼承就好了。”
林祥濤也是點點頭說道:“有道是遠親不如近鄰,我方林兩家一衣帶水,以後定是要相互幫助,加深合作的。回去以後我一定好好給爹爹說道說道。”
接著到了石泰山,石泰山其實對方鶴言還是有些不服,他覺得如果他還在場上,方鶴言根本沒有機會施展陽謀。而說到一對一,方鶴言並不是林祥濤的對手。想到輸了的棋局,石泰山說道:“方公子,今天我們沒下過癮,不如改日我們再尋個地方下下棋,比比武?”
方鶴言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他平日除了看書,最喜歡的就是下棋,現在有個人主動邀約他自然是答應了下來。而且剛才和石泰山下棋時他為了求快而用了些手段,其實他下得也不過癮,他也想找個機會堂堂正正的在正面交鋒中擊敗這位防守高手。
之後對張茂的介紹就顯得簡單了許多,一來是鳳朝飛和他也不算熟,二來卻是張茂也真沒什麽好說的。
眾人喝了杯酒,藍和問向林祥濤道:“林帥,我有一事不明還望指點一二,林家這次前來方家挑戰可有人在家裡推波助瀾?其實壽宴之上的比試, 並不是最佳的時機,就算取勝可能也會落人話柄。而且這次壽宴方家子弟精銳都在,像如今這種情況其實可能性也挺大的。”
林祥濤仔細了回憶了一下子道:“其實我父親一直想取方家而待之,這場比試他也計劃了挺久的,早在一年之前他就叫我帶著泰山一起返鄉。但我想如果不是那個人的出現,他一定不會選擇這個時候。”
林祥濤說的那個人,他自己其實也沒有見過,只是一個父親常在口中念叨的名字。
林三叫他老金,而林祥功的那個帶有催眠效果的曲子也是老金教會他的。而這一次也是這個老金慫恿林三以斷絕父子關系,來勒令林祥濤一定要帶著石泰山回鄉參加這次的比試。
至於石泰山為什麽會出現,那是因為林三過去曾經對石泰山一家有恩,石泰山的出現只是單純的為了報恩而已。這一點,剛才鳳朝飛已經給藍和解釋了,所以現在藍和也沒有再問。
“那這個老金現在何處?”鳳朝飛接過話問道,經過了三皇莊的出生入死,藍和得到了鳳朝飛絕對的信任,更是已經將方鶴言的事情當做了自己的事情。而現在面對林祥濤,她覺得自己來問更為合適。
聽到鳳朝飛的問話,林祥濤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你們見不到他了。”
“他離開了?去了哪個地方,憑借我們和多琴坊想要找一個人,並不難。”鳳朝飛接著問道。
林祥濤又是搖了搖頭說道:“找不到了,他已經死了。人是我殺的,屍體也是我親自掩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