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鶴言見到方福,連忙揮手說話:“福爺爺好啊,這是我朋友藍和還有張茂。”
接著藍和和張茂也對方福行禮。
“原來兩位是朋友,難怪在路口戲耍小老兒了。”雖然老爺已經說過放下這件事,但是方福仍然沒有給藍和一個好的臉色。
張茂的臉色有些尷尬,連忙說:“福管家,之前的事情確實是誤會了,這次我專門帶了些補品,給方凡兄弟賠罪。”
一旁的方鶴言也笑著對方福說道:“福爺爺,這件事藍和已經都告訴我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他們吧。等會兒我給爺爺解釋的時候,還得麻煩您幫我說句好話啊。”
說著方鶴言還雙手合十,拜了拜方福。
方福在方家五虎中本就和方白石最為親近,連帶著也對方鶴言最是疼愛,所以也是挨不住他的哀求只能作罷,板起的臉也松了下來。
“好好好,這件事我就不說了。具體怎麽解決還是得看老爺的意思。”方福其實早就得到老爺的吩咐,剛才也只是突然看到了,有些沒轉換過來而已。
當即,方福帶著三人來到後院。
這時後院的比試已經結束,方家的小輩們也已經離開,隻留下了方中豪和方白石二人在院子裡等著方鶴言的到來。
“爺爺,父親。”進了院子,方鶴言就乖巧的喊著人。
方中豪向他揮手說道:“快過了給爺爺看看,我這個可愛的孫子都長大成人了。”
方鶴言已經多年沒有回過大同了,上一次回來的時候,他還是個孩子。他走到方中豪面前,一邊拉過爺爺的手,一邊拉著他父親說道:“我這次回來可是帶了好朋友回來的。”
說完他先是指著藍和說道:“這位是多琴坊的藍和公子,我們是在南京認識的,藍和公子的琴音可謂是當世無雙,許多多琴坊的前輩都是自歎不如的。”
聽到介紹,藍和也是作了個揖說道:“小子藍和,見過兩位前輩。原本我已下了拜帖,準備是等到壽宴再來拜訪的,結果熬不住鶴言的熱情,只能在莊上多叨擾幾日了。”
“既然公子是鶴言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方家莊的朋友,不要說幾日,就是住上一個月那也毫無問題啊。”方中豪見藍和生的儒雅非凡,說話的聲音更是溫潤如玉,之前還有幾分的生氣也是煙消雲散了,反而是替藍和感到可惜,如此人物竟然有眼疾。
接著方鶴言又介紹起了張茂,“爺爺,這位朋友叫做張茂,來自關外。”
方鶴言還沒說完,張茂接過了話:“來自關外張家,雁蕩張家。張苦月是我叔父。之前多有得罪,還望前輩海涵。”
“居然是張家,想不到你們又入中原了。”方家久居大同這個邊關之地,自然對關外武林也多有了解,在張家剛出關那幾年方家也給與過一些關注。
這時卻是藍和結果了話:“張家這次入關其實是受了多琴坊的邀請,參加兩個月後的多琴樂會的。由於張家之前的事情,其實入關多有不便,所以張兄弟他們才喬裝入關的。卻不想被方凡兄弟識破,張家人一時失手才打傷了人。後來小子也是出於無奈才幫他們掩飾,欺騙了福管家,還望前輩們海涵。”
說完藍和又是一鞠躬下去。
方中豪和方白石都沒有想到其中還有如此故事,兩人相視,雖覺得事情定然不會如此簡單,但藍和的話卻也沒什麽破綻。
再說方凡的傷並不嚴重,這事情方家也沒有打算太過追究的。
“既然事出有因,那麽這個事情就這樣算了。就當是不打不相識,不過鶴言對公子琴藝推崇備至,我方家有幾張祖上傳下來的古琴,但卻少有此道高人調教,這些琴怕是要蒙塵了。藍和公子這幾天可不要藏拙,得幫我們好好調教一下啊。”方中豪說道。
藍和連忙道謝,說這幾日一定好好調教方家的幾張古琴。張茂也是鞠躬表示感謝。
接著方鶴言就帶著兩人立刻,院子裡剩下方中豪、方白石與管家方福。
“老爺,我覺得這個藍和公子極為不簡單啊。”首先開口的就是方福,兩人出生入死幾十年,說起話來早已沒有太多的顧忌。
方中豪點點頭,“我也覺得,就這份氣度,怕就不遜於那四公子吧。”
“那父親可看透他的功力如何?”方白石問道。
方中豪臉上有些凝重,接著搖了搖頭:“這就是我覺得有些奇怪的地方。他的功力我看不透。”
方白石有些吃驚父親的話,其實他也沒有看透藍和的功力。
能出現這樣情況只有兩個原因,第一那就是藍和真的不會一點武功,本就沒有功力,就沒有看透一說了。第二個原因那就是藍和的功力遠遠的高於自己,而且收放自如,這樣才能讓人看不透。
方白石自己就算是個高手了,但他自知功力較自己高深的並不在少數,或許這公子天賦極佳,在那個年紀超越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現在連父親也看不透,如果真的是第二種情況的話,那這藍和公子就不能說不簡單了,那簡直就是妖孽般的人物了。
“功力方面,我更傾向五爺之前的猜測,這個藍和公子並不會武功。但一個不會武功的人能有這個氣度,那就更為難得了。”方福結果話來,其實他也一直在感應藍和的功力,但是結果還是一樣,他看不透。
接著他也說出了他的一個疑惑的地方:“父親,其實這一次的事情我還是覺得有些的奇怪,我想還是先去問問鶴言,探一探這個藍和公子的虛實。”
方中豪肯定的點點頭,確實這個藍和公子雖然一見面就給他一種親近的感覺,但是細細想來還是很多的疑點。“拋開藍和公子不說,你們怎麽看雁蕩張家重新出現的事情?”方中豪向兩人問道。
方福說道:“當年的事情我們到現在也不太了解內情,只是知道這件事和雁蕩楊家還有赤炎山有關,剛才藍和說他們是應多琴坊之邀入關, 卻要化妝,看來這件事還是和赤炎山有關。”
“最近聽聞最近這兩年多琴坊和赤炎山多有摩擦,多琴坊四公子與赤炎山四少帥在很多地方都在爭鋒。都現在多琴坊邀請這些和赤炎山有所過節的勢力前往南京參加樂會,看來是有所圖謀啊。”方福接著感歎道,“看來這江湖平靜不了多久了啊。”
接著方福問道:“老爺您說這次多琴坊派人前來賀壽,有沒有什麽目的啊?”
方中豪感歎道:“是啊,這江湖太平不了多久了。我們之前和多琴坊赤炎山都沒什麽交集,如果兩邊真的要開戰,我們確實是一個很好的爭取對象。不過想要我方家來趟這趟渾水,怕也不是這麽容易的。阿福,你好好的約束莊裡的人,這次方凡的事情也算是給我們一個警告,即使在大同,同樣不可掉以輕心。”
接著方中豪又回頭對方白石說道:“老五啊,回頭你也和你幾個哥哥合計一下吧。裡面五個中間,老大性情耿直我怕他闖禍,就一直留他在身邊。老二老三都是心思活絡的人,又多在江湖走動,你要好好和他們兩個商量這個事情,叫他們多注意江湖的動靜。至於你四哥嘛,你叫他好好修道,就行了。”
對於他這個四子方白雪,方中豪也不知道怎麽說。武功是高,但性子卻仍然像個孩子。
方白石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家裡的情況,點頭稱是。
三人又是合計了一番,直到晚飯時分,才各自散去,卻不想在他們還在商量與猶豫的時候,大同城已經發什麽了驚天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