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夜身子微微往下一蹲,躲過了梁言的鐮刀斬擊。而梁言見到這一幕面無表情,似乎早就預料到了。
他順著鐮刀斬空的力將鐮刀在背後轉了一圈,然後整個人向後退去,似乎想和歐夜拉開距離。
歐夜嘴角微微上揚,這怎能如他所願,俯身衝刺再次往他身前襲去。
梁言看著歐夜不斷接近神色不變,他的長發也隨風飄揚,正如他的性格一般,無拘無束。
他手中巨鐮轉了一圈又朝著歐夜斬去。
眼中的因果線不斷變化,輕輕將那鐮刀上的絲線移開,隨後歐夜向後一退右手握拳,在鐮刀靠近時,他的一拳直接從下往上轟擊在了鐮刀刀身上。
頻率選取:心率
發生共振
嗡~
梁言隻感覺自己的鐮刀在被歐夜打到後猛地一陣顫抖,他一個沒抓住,直接就脫手而出。
機會!
歐夜帶著一絲錚笑,如撲擊的惡狼,肩部發力,小臂朝著他狠狠掃去。
梁言隻好提起雙臂抵擋,碰!他隻感覺到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被打飛了出去,他的臉色已經些許難看,不知道歐夜做了什麽在短短一周將力量提升如此巨大。
而那脫手的鐮刀在掉落在地後竟緩緩消散,梁言往身後一掏,又被他拿在手裡,鐮刀往地上狠狠一刺,他試圖這樣來減輕歐夜的力。
但是他還是飛出四五米遠,歐夜再次朝他襲來,梁言也使出了一招,“簾華舞。”
巨鐮在梁言的手中如輕飄飄的木棍,迅速在頭頂轉了幾圈,兩米長的鐮刀被他玩出了花樣。
嗤嗤嗤
隨後鐮刀帶著與空氣摩擦發出的音響朝著歐夜砍去。
歐夜見他鐮刀襲來,隻好用手去接,一拳又打在鐮刀的刀身上,將其振開,可梁言早有了防備已經將鐮刀死死握住,隨後身體跟著鐮刀一轉再次砍來。
他的拳頭力量再大也不能直接與梁言鐮刀的刃相撞,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去攻擊刀身來抵擋。
‘不能這樣下去了。’在歐夜再次將鐮刀打到一邊後,他的右腳往地上狠狠一踏。
范圍選擇
前方五米長,寬兩米深一米的大地。
頻率選取:心率
發動!
梁言突然感覺自己腳下的大地如心臟般跳動了起來,臉上帶著詫異,雙腳就被陷了進去,正欲將其拔出,可大地不斷震動,這擾亂了他的行動。
“是破綻啊,梁言!”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一拳狠狠的轟擊在了他的腹部。
“噗~”這一拳直接把他午飯給打了出來,嘔吐物混合著膽汁從梁言的嘴裡噴出。
歐夜見狀及時閃開。
“歐夜你這,嘔~家夥進步大的可怕啊,是我輸了,嘔~”梁言現在跪在地上一邊吐一邊說。
“嘿嘿,你也不賴啊。”從身側將梁言拉起,拍了拍他的後背。
“歐夜勝!加10學分。”班主任的聲音隨之傳來。
兩人互相攙扶著朝著人群走去,歐夜的大腰子又噴血了。
“嗚嗚嗚X﹏X,歐夜你沒事吧。”少女走了過來,一把將梁言推到一邊,接過了他攙扶的任務。
梁言內心:明明我才是受傷重的那個啊喂!
只不過性格讓他不會說出這話,在一旁擺著副苦瓜臉,隨後梁言的朋友過來將其扶去休息。
“夜哥好帥~,愛辣愛辣。”一道聽上去就很妖媚的聲音傳來,歐夜抬頭一看,
是一位嘴角帶著美人痣,有著一雙柔情似水眼睛的女子,她名為鄭鈺。 “呃呃,還好還好啦。”歐夜蒼白的臉突然有點羞紅,人還有點尷尬,伸手撓了下後腦杓,突然腰部一陣劇痛傳來,低頭一看。
好家夥,真是感覺自己腎都要被捏爆了呢!
歐夜眼前一黑昏了過去,整個人倒在了少女身上。
鄭鈺見狀噗嗤一笑,便找白巳橋去了。
“可惡!這二貨怎麽這麽沉啊。”少女抱著歐夜在往人群走去,她名為楊凝,從小學開始就和歐夜認識了,只不過歐夜覺得她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來學校的時候天天逮著他就揍。
“阿水,快過來快過來。”楊凝在人群中看見了自己的好姐妹蘇水水,班上唯二的治療系。
“怎了啊,小凝子。”蘇水水聽到聲音就走了過來。
“給這二貨治療一下,最好打兩針,針起碼要我這拳頭那麽粗。”楊凝指了指剛剛被她扔在地上的歐夜,伸出小拳頭比劃了一下。
“我怎感覺你這是要他命啊。”蘇水水白了楊凝一眼,手中白光一閃,出現了五支小巧的銀針。
“小凝子,幫我把他衣服脫了。”蘇水水從背後掛著的小箱子裡拿出一種藥物在往針上塗,她的能力是回靈針,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加快傷者恢復,這種藥物配合她的能力絕對是強強聯合。
啪哢
歐夜的襯衫被粗暴的拉開,露出了那精壯的身軀,還有胸口上的紋的龍。
“臥槽。”楊凝的臉色已極快的速度變紅,她隻感覺現在自己臉上都可以煎雞蛋。
“阿...阿水,這個少女不宜,針拿過來我來扎。”她說個話的斷斷續續的,然後手朝蘇水水伸去。
阿水再次白了她一眼,將手中塗抹好藥物的銀針遞給楊凝。
將歐夜腰上的繃帶解開,露出了那觸目驚心的傷疤,它大約二十厘米長,大約有一指節深,現在已經有肉芽蠕動正在緩緩愈合,但是強烈的運動使他不斷噴血。
“啊這怎麽辦。”楊凝拿針一直往歐夜腰上扎著,結果進到皮層往下的肌肉就難以刺入,感覺他的肌肉會自動收縮緊繃來防止異物進入。
“這麽硬邦邦的,是怎被切除這麽大一條口子的。”她有點搞不懂。
如果歐夜醒著他會說:這是被一個儒雅隨和的大叔用拳頭劃開的,沒錯,拳頭!
“哎呀呀,你怎這麽笨嘞。”蘇水水走了過來拍了拍楊凝的腦袋。
“順著他肌肉的線條,然後....狠狠的扎進去!”蘇水水一眼嚴肅的跟她講著扎人要領。
噗嗤~
血噴了出來。
“可惡,氣死老娘了。”蘇水水實在忍不住抓起剩下的四根針,直接跟扔飛鏢似的扎在歐夜的肚子上。
“啊這。”楊凝傻了。
銀針化作乳白色的液體流滲透進了歐夜的傷口。
“差不多了,他只是失血過多而已。”蘇水水擦了擦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對著楊凝說道。
“噢噢。”她小雞啄米般點頭,頭上的丸子隨著她的晃動搖來搖去。
“第二場,李擎陽vs於京堯”班主任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