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唔~老公,我來……那個了。”
雖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來了這麽個噩耗有些不道德,可陶夭夭已經切實感受到了有股熱流湧了出來。
某男的臉色有點黑,陶夭夭很想笑。
可是她不能笑啊哈哈哈。
陶夭夭不好意思的咧著小虎牙,“老公,不好意思,咱下次行吧,我一定好好滿足你,絕對不會半途而廢!”
“陶夭夭,我覺得你是故意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陶夭夭撓撓頭,表情認真得不要不要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
“害,我就是有……”
話還沒說完,陶夭夭意識到自己掉進某人的坑裡了,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聲嗷嗚著反抗。
紀景軒深吸一口氣,俯身重新堵上她的粉唇,發了狠的吻她,陶夭夭感覺所有的空氣都被他奪走了。
唇分後,陶夭夭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巴掌大的小臉憋得通紅,“嗷嗚,軒寶寶你這個大壞蛋!”
哼哼,唇都被他咬破了,麻麻的,一會兒她還怎麽吃宵夜!
過分的狗男人!!
此刻紀景軒為了緩和身上的熱度和渴望,翻身下了床,看著床上那道小身影飛快衝向浴室,雪白的床單多了一抹猩紅。
紀景軒抬手揉了揉眉心,破天荒說了一句,“需不需要幫忙?”
“軒寶寶,沒有大型的創口貼了,你……給我去買一包好不好哇?”,門一開,探出一個圓乎乎的小腦袋,大眼睛正眨巴眨的瞅著他。
大……大型的創口貼?
很明顯紀景軒沒聽懂陶夭夭說的是什麽意思,她夭夭夾緊了雙腿,委屈巴巴,“就是墊在小褲褲上的……那個東東哇~”
泥煤,
好丟臉擦!
這回紀景軒總算聽明白了,可他怎麽知道這種東西去哪兒買,那張俊美的臉上,眉頭擰成了一團。
紅暈漸漸爬上了耳根子,“你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隨之腳步聲越來越遠,沒過一會兒,紀景軒回來了,手裡果真拿了一包七度空間遞給陶夭夭。
知道她家軒寶寶純情可愛,陶夭夭換好了內褲墊好了出來,沒敢繼續招惹一個沒吃飽的餓狼,掀起被子麻溜兒的鑽了進去假裝睡覺。
期間,被子突然被掀開起一角,紀景軒將她小心翼翼拖到了腿上,陶夭夭大驚,“軒寶寶,你別了,不然又得難受。”
以往怎麽親親抱抱那啥都沒關系,陶夭夭也是喜歡的,可現在是特殊時期,一直讓軒寶寶去衝冷水,陶夭夭也心疼。
紀景軒挑眉,“想什麽呢,起來喝點紅糖水,這次疼不疼?”
哈?紅糖水?!
男人胸腔傳來低低的悶笑聲,假裝忽略某人腦海中的少兒不宜的片段,長指握著一杯溫熱的紅糖水湊到陶夭夭唇邊,低哄,“來,張嘴。”
陶夭夭吸吸鼻子,心軟得一塌糊塗,小貓似的啄了幾口,吧唧嘴,“唔,太甜了~”
咳咳,有點齁。
“甜嗎?我嘗嘗。”紀景軒半信半疑,他可是按照百度上的視頻操作的,多少的水煮多少的糖,怎麽會太甜?
沒注意陶夭夭眼底一閃而逝的狡黠,紀景軒珉了一小口,一股子薑和紅糖的味道充斥在口腔中,味道雖然有些奇怪,可是甜度一般。
陶夭夭咯咯直笑,捧著他的臉頰狠狠吧唧了一口,“嘿嘿,老公撒了嘿呦。”
“嗯哼?”紀景軒眸光深深,小狐狸崽子敢耍他?
不過她突然的告白,一下子成功取悅了男人,紀景軒微微失笑,“這兩天安分點,不能碰涼水,也不能吃生冷的東西,辣椒也不能吃了,懂?”
“軒寶寶你好囉嗦,像個老頭子,我又不是小孩子可以照顧好自己。”
“那還不是因為某人老是不聽話。”紀景軒可沒忘記上次經期某人因為偷吃冰淇淋疼了一個晚上。
陶夭夭吐吐舌頭,沒敢反駁,乖乖的捧著紅糖水咕咚咕咚喝了個見底,拍拍肚皮窩回到了被子裡,幽幽問了一句,“老公哇,你明天有時間嗎?”
“有事?”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有點想爸爸了,如果你有時間就陪我回去看看他好不好?”
自從知道陶成君並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陶夭夭很少再回到那個曾經的家,直到穆晟昀再一次出現在她的生活中,陶夭夭這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從始至終,一直對她視如己出的人是陶爸比,正是因為陶爸比對她的保護才讓她可以開開心心的生活了這麽多年。
而且,還給她找了一個這麽好的老公。
紀景軒緩緩說道,“明天上午我有個會,下午可以陪你回去,至於需要準備甚麽東西,你列一個單子給司塵。”
再怎麽說,陶成君養育陶夭夭成人,光憑這一點已經博得了紀景軒不少好感。
至於穆晟昀這個人,如果他以及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膽敢再來招惹陶夭夭,紀景軒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在手下留情。
而這一次,打斷穆鎏的一條腿算是小懲大誡。
……
“爸,我斷的可是一條腿,難道就這麽算了?!”穆鎏靠在床頭滿眼猩紅憤恨,他不斷捶打著左邊的那條腿,可是不管他如何用力都感覺不到任何的痛楚。
沒錯,他的左腿已經徹底廢了,那可是被紀景軒活生生打斷的,這口氣他如何咽得下!
穆晟昀臉色鐵青,“你還好意思說,誰讓你動陶夭夭的!”
“爸,我才是你的兒子,你為了一個不相乾的女人衝我發火,你不知道是那個賤女人算計的我嗎?”
如果不是陶夭夭,他就不會欠下巨額的賭債。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賤人,他的不會顏面掃盡,甚至還賠上一條腿!
穆鎏越想越不甘心,怒吼道,“我不管,爸,你給我把那個女人抓過來,我要折磨她,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以泄我心頭之恨!”
“混帳!”
啪的一聲響,穆鎏承接了穆晟昀重重的一巴掌,整個人徹底懵了,“爸……你為了外人……打我?”
“老公!你幹什麽,兒子都傷成這樣了你怎麽下得去手!”
一年輕美婦衝上來擋在穆鎏的面前,美眸怨懟著穆晟昀,盈盈淚光泣不成聲,“你最近是怎麽了,回來不是發脾氣就是教訓兒子,他已經斷了一條腿,你還想要了他的命嗎?”
“我要他的命,你也不問問他自己還要不要這條賤命,紀景軒是什麽人,是能隨隨便便招惹的嗎?”
穆晟昀沒死都快被這敗家子氣死了,
那家夥看上去弱雞,實際上行事作風不知道多狠辣,墨氏王族的人都不敢和他正面硬碰硬,他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能夠和紀景軒作對。
穆鎏心有余悸,被這麽一吼,自是不敢多話了,弱弱拉扯老媽的衣角哭訴,“爸他凶我,就為了一個小蹄子。”
“你還敢說!”穆晟昀操起腳邊的拖鞋狠狠砸過去。
穆鎏哎喲一聲,沈方柔臉色黑如墨汁,紅唇緊珉, “穆晟昀,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外頭有人了,你和那個陶夭夭什麽關系。”
“……”
“陶夭夭,聽名字就妖裡妖氣的。”沈方柔哼哼道。
穆鎏看事兒的不嫌事兒大,清著嗓子大喊,“有沒有關系反正我不知道,可爸確實偏心那些外人,我都這麽慘了他都無動於衷,我可是穆家唯一的兒子啊,怎麽搞的我像撿來的一樣!”
“混帳!你說夠了沒有。”
聽聽這話,穆晟昀氣壓直線上升,真不知道做了什麽孽生出了這個孽障,還是女兒貼心……
女兒?
穆晟昀怎麽把陶夭夭忘記了,那可是他的女兒,說什麽都不能讓她流浪在外。
區區一個陶家……
還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