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雪的事情稍微告一段落,沢岸那邊已經有回信了。
噠噠噠上了樓,陶夭夭偷偷摸摸關上了門,確定紀景軒並沒有那麽快回來,她這才登錄了微信打開沢岸打包過來的文件。
她倒是要看看紀景軒一直隱瞞她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秘密。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隨著鼠標輕輕一點,打開的文件中瞬間彈跳出三個視頻。
陶夭夭眉心狠狠一跳,連帶撲通撲通的小心臟愈發控制不住跳動的頻率,心裡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可強烈的好奇心始終佔據了上風……
樓下,紀景軒的車已經開到了門口。
邁進大門,李嬸從廚房裡面迎了出來,擦擦手微笑著說,“少爺,您回來了,飯菜都快做好了,您可以先去一把手。”
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想見的人,紀景軒蹙眉,問李嬸,“她人呢?”
“少夫人應該在房間,需不需要我去叫她。”
“嗯。”
房間裡,陶夭夭已經看完了沢田綱吉發過來的視頻,並且第一時間將東西刪個一乾二淨,不知道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陶夭夭紅潤的小臉慘白了一大片,門外李嬸叫了她好幾遍都沒有回過神來。
“少夫人,您在屋裡嗎?”
“少夫人?”
陶夭夭打了個激靈,急忙結巴的應了一聲,“在……在的,我在,李嬸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少爺已經回來了,讓我叫你下來吃飯。”
門外,聽到李嬸話,手機從陶夭夭手裡滑落掉在遞上,腦海中聯想到墨焱對她說的那些話,陶夭夭的臉色更差了。
“李嬸,我在換衣服,一會兒就下去。”
緊接著,陶夭夭去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捧了兩把冰冷的水澆在她白嫩的臉頰,任由刺骨的寒冷衝刷她的焦躁不安和恐懼。
整理完畢之後,陶夭夭放輕腳步走下樓。
看見坐在餐桌前那道挺拔英俊的背影時,陶夭夭嘴角扯開一抹尷尬的笑容。
“老公,你今天怎麽回來得那麽早,給雪兒催眠的人什麽時候可以到。”
以前吃飯落座陶夭夭總喜歡坐在距離紀景軒最近的位置,可今天她破天荒挑了個最遠的距離,如此刻意,紀景軒黑曜石般深沉的眸子看著她。
“現在是吃飯時間,好好吃飯,其他的事情吃完飯再說。”
頓了頓,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抬眼盯著她看,“坐那麽遠,你夾得到?”
按理說他們倆感情十分穩定,最近也沒有鬧什麽別扭惹她不快,此刻從她清澈澄明的眼睛裡,紀景軒分明看到了小心翼翼以及恐懼。
這丫頭今天怎麽了,怕他?
“咳……不遠不遠,我對肉沒什麽胃口,主要還是想多喝點湯,坐這兒比較近。”
主動拿起杓子,舀了一碗湯,放在紀景軒的面前,眼睛璀璨如星的說,“老公,你先喝叭,這些天辛苦你了。”
紀景軒看了她一眼,深色的墨瞳情緒複雜探不出深淺。
“既然喜歡喝湯,我讓李嬸從今天起給你變著花樣做。”他然後把湯端到她面前,語氣格外溫柔低沉。
“多喝點,我自己會盛。”
“……哦。”
陶夭夭漫不經心的喝著湯眼睛一直黏在紀景軒的身上。
“怎麽了,是湯不符合胃口嗎?”紀景軒凝眉看她,有些擔憂。
陶夭夭怔了一下,笑著搖搖頭,“沒……沒什麽,就是有點好奇汀驪怎麽樣了,司徒家那邊還有找麻煩嗎?”
她的話一出,偌大空曠的餐廳瞬間被強大的冷空氣籠罩,陶夭夭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解釋。
“老公,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擔心司徒家的人揪著汀驪的事不放,她出事和你可沒有半點關系,你給了汀驪那麽多補償,還給她擺平了事情,他們也該知足了。”
“這些事情我自會處理,他們如果找你,讓司塵出面即可。”
很顯然,紀景軒並不希望陶夭夭介入,一句話將她給堵死。
可陶夭夭也不是那麽容易被忽悠的,放下筷子,三兩步小跑到他的身邊,拽起他的手可了勁兒的搖晃。
撒嬌。
“老公~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才不需要你派司塵替我出頭,只要司徒家的人找上門,我一定舉著掃把將她們趕……”
“少爺,少夫人,司徒先生和司徒夫人來了,說是……”李嬸面色不對,欲言又止,“要見你們,看上去來勢洶洶不好對付。”
臥槽,說曹操曹操就到,她的嘴是開過光了?
陶夭夭很不得立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瞧瞧她這張烏鴉嘴,“額……老公,你也不要害怕,有我陪著你,咱們夫妻齊心,其利斷金哈。”
面對她輕松調皮的調侃,紀景軒唇角彎了彎,沒有阻止她跟在身邊。
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樣,司徒夫人一進門直接扯著嗓門一頓劈頭蓋臉的罵,完全不在乎自己高端優雅的貴婦形象。
“好你個紀景軒,我閨女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麽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為了你她失去了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東西,你不能給她一個交代就算了,你竟然還想要她的命。”
司徒夫人先是憤怒指控紀景軒,隨後聲淚俱下,“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女兒再一次離我而去,我們司徒家和你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你要這麽糟踐我的女兒!”
“司徒夫人,你把話說清楚了,我們什麽都沒做,你別一進門就潑髒水!”
艸,還罵起勁兒了是不是?!
“你們如果來做客,我歡迎,可是像你們現在態度,別怪我叫保安了,就算你是司徒哥哥的母親,我也不會客氣”
陶夭夭好似一隻抓了狂的小獅子,此刻誰罵她的男人,她就咬誰。
司徒夫人:“你!”
“夫人,稍安勿躁,你先坐下,我來說。”司徒先生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安撫好了自己的太太,臉上不悲不喜的態度讓人琢磨。
“紀少,汀驪的事情我們有言在先,可你突然出爾反爾,實在為人所不齒,讓我對你失望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