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陶夭夭急得爆粗口,“都什麽時候了還磨磨唧唧,她想死就讓她死在這裡好了,別管她!”
陶夭夭是看在司徒夫人衝進來救自己,所以才對她抱有感恩之心。
可汀驪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了,她都想要她的命了,陶夭夭才不會管汀驪那個女人的死活,就算是死那也是她自己作的。
“不行,我不能丟下我的女兒,要死……”司徒夫人忍痛甩開陶夭夭的手,毅然決然的跑向汀驪,並且抱住了她僵硬顫的身體。
她哽咽著安慰汀驪,“你是媽媽的乖女兒,是媽媽對不起你,如果真的要死,媽媽願意陪你一起死。”
汀驪瞳孔睜大,絲毫不相信再這樣的情況之下司徒夫人竟然選擇陪著她一起死,明明她是受到的殿下的指示……
來殺她的啊。
陶夭夭內心極度無語,都什麽時候了演什麽母女情深,活下去難道不香?
她留下來也不是,自己一個人走也不是。
臥槽,人生還能再難一點兒嗎?
“夫人,大小姐!夫人,大小姐,聽到的話給我回一聲!”
外面貌似聽到了楚漣的叫嚷聲,陶夭夭一個激靈,頓時謝天謝地,卯足了勁大聲呼喊,“聽到了,聽到了,我們在這兒!”
果然,楚漣聽到聲音帶著好一些人趕過來了,身後的人還手拿滅火器不斷朝著四周滅火,陶夭夭看到了老熟人不禁淚牛滿面。
“靠,楚漣你再遲一點就給我收屍好了!”直到已經安全轉移出來,陶夭夭依舊心有余悸,拍拍胸脯,嚇死寶寶了。
楚漣哭笑不得,一邊帶著人出去,還不忘十分嫌惡的掃過汀驪,“boss和少夫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小姐,夫人趕緊隨我回去。”
“至於她……”
司徒夫人和汀驪的臉色皆是一暗,只聽楚漣冷聲道,“來人,把汀驪給拿下,沒有允許任何人不能靠近。”
說到底還是司徒枋的意思,司徒夫人有護犢子的意思,卻沒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和司徒枋對著來,任由楚漣命人把汀驪給帶下去了。
回到司徒家,陶夭夭第一件事就是舒舒服服的洗個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並且及時的還軒園那邊回了電話,不過並沒有將今天晚上發生的時候告訴司塵,一旦司塵知道了難免不會直接捅到紀景軒的耳朵裡。
陶夭夭不指望紀景軒因為她的事情分心。
“夭夭,我來給你上藥,你說說你也真是的,明知道汀驪那麽危險,身邊也應該多待幾個人,幸好這次並不沒有出什麽意外,我和你哥哥擔心死了。”
她洗好澡出來,換上了慕秋雪的衣服,慕秋雪拿來了家裡的備用藥箱,十分心疼的給她處理額頭上的傷口。
就連手臂,小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那些擦傷在原本就白皙的肌膚醒目極了,有力道甚至還外翻了,直到現在還滲著血。
陶夭夭輕松笑笑,對自己的傷不以為意,“哎呀,我哪裡有那麽嬌貴,皮糙肉厚的,再多兩道口子也感覺不到有多疼。對了,司徒夫人如何了?”
一路上,司徒夫人似乎情緒低落,看上去有些不對勁,她身上的傷貌似並不比她的少,陶夭夭嘴上說著不在意不管。
可她本就心軟,哪能做到真正的鐵石心腸。
“她沒什麽大礙,估計是因為汀驪的事情心情不太好而已,司徒哥哥已經安排了家庭醫生去看了,不過我覺得心病還需要心藥醫。”
心藥?陶夭夭呵呵了,那不就是汀驪嗎?
收斂了情緒,陶夭夭任由慕秋雪擺弄,乖乖的坐著讓她上藥包扎,等了半天也沒看見司徒枋,“嫂嫂,我哥去哪兒了,我都這樣了也不過來看看安慰安慰我?”
陶夭夭翹著小嘴哼哼,不高興了。
一句“嫂嫂”染紅了慕秋雪的臉,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反駁,羞澀道,“他說……處理點事情,一會兒就過來。”
陶夭夭眯了眯眼,“我看他是在處理汀驪吧?”
“……”慕秋雪抿著唇,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你不要想那麽多了,餓不餓,要不要我去給你煮碗面?”
被慕秋雪這麽一說,陶夭夭摸摸自己乾癟的小肚子,還真的有些餓了,“會不會太麻煩,家裡有泡麵嗎,我隨便吃點就行。”
“開什麽玩笑,你來了,我能讓你吃泡麵?”慕秋雪不顧女神形象翻了個白眼。
搞得他們家明天就要破產了似的。
陶夭夭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也不能說自己自從和紀景軒在一起之後和那些垃圾食品絕緣饞得慌,屁顛屁顛的跟著慕秋雪來到廚房,並且有一茬沒一茬的搭話。
“雪兒,你和我哥什麽時候打算定下來啊?”
陶夭夭從冰箱裡拿了罐牛奶,半靠在琉璃台旁舔舔唇,漫不經心的隨口這麽一提,慕秋雪開火的手抖了抖。
她故意裝糊塗,“我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倒是你,和紀少結婚那麽久了,你真的了解他嗎?”
陶夭夭動作一頓,心咯噔一下,失笑道,“你別岔開話題,我問的是你和我哥啥時候去扯證,你操心我和我老公幹嘛,我們膩歪著呢。”
“夭夭, 我和你說認真的。”慕秋雪神色嚴肅,對這個話題不依不饒。
“拜托,我也沒有和你開玩笑啊。”陶夭夭垂下眼瞼,目光閃爍,不敢與慕秋雪對視,氣息也變得不穩起來,“我哥對你怎麽樣,你心裡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你們的年紀也不小了,有些時候該考慮還是得考慮,不然你難道把我哥當作備胎?”
“怎麽可能!”慕秋雪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拿這種事開玩笑。
司徒枋要知道她有了二心,不把她生吞活剝才怪。
陶夭夭瞧瞧她那副如同小鹿一樣擔驚受怕的可憐樣,就知道她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子,語氣放柔了不少。
“嫂嫂,你和哥哥過去那些事已經過去了,不要老是揪著過去不放,不管是他如何傷害過你,還是那個孩子,都得徹底放下。”她抓住慕秋雪發冷冒冷汗的手,越發的用力,想給她下一顆定心丸。
有些人和事,既然已經選擇了,那就不要讓自己有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