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唯看著王揚,俏臉微寒道:“我現在才發現,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自私小人,我瞧不起你。”她說著摸出了挎包裡那部粉紅色的諾基亞。 陳夢媛咬著嘴唇道:“小唯,你現在連姐的話都不聽了?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她想不到這個一向溫婉的堂妹今天居然會這麽堅持。
王揚臉色鐵青,緊緊地攢這拳頭道:“邱副隊,你還愣著幹嘛?還不把人給我帶走!”這廝今天一個跟頭算是載到家了,就算最終可以報復陸遠,而暗戀已久的那個女孩必然會與自己漸行漸遠。
陳唯大聲道:“誰都不要動!”
陳夢媛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麽了,不能任由堂妹這麽胡鬧下去,為了一個都不太熟的人,徹底將陳、王兩家推到了對立面,這不符合家族利益。她趁陳唯阻擋警察時,一把躲過了她的手機,當即掛掉了已經撥出去的電話。
陳唯驚道:“你幹嘛?快把手機還給我。”她又驚又怒,撥給老爸的電話,生生被這堂姐給阻止了。
陳夢媛咬了咬牙:“我不能任由你這麽胡鬧下去,咱們回去再說。”
邱連提高嗓門吼道:“把人給我銬起來,帶走。”
十幾名警察嘩啦一聲,默契十足的撲了上來,陳唯雖然想要阻攔,奈何被堂姐給拉住,心有余而力不足。臉色蒼白的看著這一切,她的心如針扎一般。
陸遠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驚慌之色,他掃了眼撲過來的警察,心說老子要是反抗,你們再來這麽多人也不夠塞牙縫。
陸遠衝邱連道:“不用動武,我跟你們走。”他看了眼眼淚嘩嘩的陳唯,不由心下大為激動,沉聲道:“不用擔心,我會沒事。”
陳唯點點頭:“我不會讓你有事。”
這一幕落在王揚的眼裡,這廝氣的牙板咬的咯咯作響。
陸遠跟著警察上了樓下的警車,那名跟著他來的小青年也未能幸免,他一臉憋屈地道:“警察同志,你們抓錯人了,我是被冤枉的……”
“冤你麻痹!”一個警察揮起手掌,抽了過去。頓時五個鮮紅的指印印在了青年的臉上,他嘴唇動了動,還想辯解,卻是動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個字。
警車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眼間消失不見。陳夢媛看了眼王揚,雖然心底略帶鄙夷,嘴上卻是關心道:“王揚,你嚴不嚴重,要不要我們陪你去醫院看看?”
王揚深吸口氣,搖頭道:“我自己去,我還要拿驗傷報告……”他準備說拿了驗傷報告,去起訴陸遠,不過對上陳唯陰沉的目光:“我想你們也不太願意陪我去,再見!”
望著王揚漸漸消失在視線裡的背影,陳夢媛松開了陳唯,說道:“小唯,你今天太衝動了,你是成年人,做事不能不考慮後果……”
陳唯並未當即就向陳夢媛發難,隻是伸手,平靜道:“手機還我。”
陳夢媛歎了口氣,並沒有歸還手機的意思,她淡淡地道:“我知道你心裡怨我,不過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今天這麽做的道理。”對於陳唯的秉性她還是極為了解的。
陳唯道:“我們的人生觀產生了分歧,作為你的助理,我想我已經不再稱職了。現在,我正式向你辭職,公司我不會再去了,把手機還給我。”她咬著嘴唇:“你說的可能也對,有一天我會認同你今天的做法,不過,那一天,不是今天。”
陳夢媛略感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以為你已經足夠成熟,沒想到還是這麽孩子氣。
” 陳唯點頭道:“我還是我,你卻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你。今天的你,讓我很失望,不對,已經絕望了……”
就在兩姐妹產生分歧的時候,陸大官人正在面臨一場危機。四名警察將他單獨帶到了一間審訊室,四人沒有要審問的意思,他們面色不善,活動著手腕,顯然是要對陸大官人展開人身攻擊。
陸遠臉色一沉,冷道:“你們想幹嘛?”他在猶豫著,如果這幾個人要對他動手,自己要不要展開還擊,總不能就由著他們打吧?
一個身材高大的警察,扭了扭脖子,陰測測地笑道:“我們要幹嘛?小子,你知道你招惹的是誰嘛?我們現在先給你點深刻難忘的教訓……”
陸遠冷靜道:“你們要人身攻擊嗎?小心我投訴你們。”
“投訴我們?”
身材高大的警察不屑地嗤笑一聲:“你投訴我們什麽?對你展開人身攻擊?誰看到了?誰給你作證?”
陸遠道:“我會要求驗傷!”
“你的確會負傷。”
那名警察出乎意料的點了點頭:“不過,並不是因為我們對你實施人身攻擊。而是因為你意圖逃走,被我們聯手給製住了……”
陸遠怒道:“麻痹你們竟然是蛇鼠一窩!你們根本他媽的就不配穿這身警服!”
“弟兄們看著點招呼, 別弄死搞殘就行了。”高個警察提醒一聲,率先向著陸遠撲了過去。看來是想立個頭功。
陸遠冷笑一聲,自己無論如何也是不會吃虧的,他豁的一聲站了起來,如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扣住了襲來的拳頭,另一隻手迅速握拳,狠狠地砸了出去。
“呃……”
高個警察呻吟一聲,連著往後退了好幾步,撞在了牆上。隱約間察覺有液體自鼻孔、口腔內溢出,他一驚,伸手一抓,頓時手掌被鮮血染紅。
剩余的三名警察愣在當場,這場面貌似有點不受控制了,這種事他們沒少乾,通常被揍的人也隻有忍氣吞聲,從來都不敢反抗,想不到今天來了個異類。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們要去掏槍。
可陸遠又豈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這廝一招製敵之後,緊接著又動了起來,隻聽到審訊室內響起了三聲哀呼,陸遠再次站回了原地。外面的警察聽到動靜意識到了不對勁,頓時幾人魚貫而入,手裡端著槍。他們愣愣地看著審訊室內所發生的一切,再看看陸遠,齊齊把槍口對了過去。
陸遠詫異道:“你們這是幹嘛?”他指了指地上的四人,連忙道:“你們不要誤會,他們三個不知怎麽地產生了糾紛,就這麽掐了起來,不關我的事,我動都沒動。”
“放……放-你-媽-的-屁!”
最先被乾翻的高個子警察握著鼻子,甕聲甕氣的吼道:“這小子意圖逃竄,我們阻攔,他居然敢襲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