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前兩個星期本書在新書榜上的名次都不理想,新書期就快過完了,大家給幫幫忙,把推薦票給頂起來了,明天我想萬字更新,可有誰能借我一點動力? 下河村村民圍堵鎮政府的時候,消息也傳到了鎮希望小學那邊,鎮黨委書記王天野愣了愣,隨即把目光轉向身後,落在主管政法的常務副鎮長郭天明身上:“老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幫村民也太無法無天了,公然圍堵鎮政府,他們想幹什麽?”
郭天明陪著笑道:“王書記放心,我已經跟派出所聯系過了,事情會很快得到解決。”
一旁的鎮長羅保全皺了皺眉道:“平安鎮的治安也實在該好好整頓整頓,長此以往,我們這些幹部想要開展工作,都會舉步維艱。”他目光轉向王天野:“王書記,我先回去看看情況。”
王天野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這老家夥平常不都是畏首畏尾,遇事總喜歡推卸責任,避之唯恐不及,今天這是怎麽了,居然變了性,也罷,既然他想去,就讓他去吧,王天野當下點了點頭:“保全同志,處理事情記得要考慮方式方法,此次事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盡量把事態影響縮至最小化,切記不可將矛盾激化。”
郭天明身為鎮分管政法的常務副鎮長,出了事,他自然是責無旁貸:“我也去。”
兩人先後上了鎮裡開來的小麵包,羅保全坐在駕駛座上,將車啟動之後,開出一段距離,卻又猛地一個急刹車,將車給停了下來,他回頭看著郭天明:“老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家姑娘好像是在跟孟副局長的兒子處對象吧?”
郭天明微微一怔,此次帶頭鬧事的已經確定為孟富貴無疑,縣公安局副局長孟長達的親弟弟,而他的大姑娘正與孟副局長的公子孟成風處對象這也是眾所周知的事,羅保全在此時提起這個,究竟是何用意?
羅保全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最近鎮裡事情還真多,先是那些外地投資商跟下河村人鬧,這好不容易得到緩解,這又發生村名圍堵鎮政府的事,這要是處理不好,一旦傳到縣裡……”
郭天明這下明白了,王天野剛剛還在強調,一定要把此事影響限制在最小的范圍內,羅保全這麽說,分明是想把事情鬧大,鬧大以後,縣裡發飆,追究責任,王天野身為鎮一把手,自然是首當其衝,承擔責任尚還是次要的,難道羅保全想趁著這次機會將王天野拉下馬,郭天明有些後悔,他一直不願意介入到平安鎮兩大領導的鬥爭當中,現在這不是犯賤麽,巴巴地湊了過來。他的大姑娘的確是與孟長達的公子在處對象,這一個青年一直沒有得到他的認可,他一直持反對態度,連著這個女兒也是不聞不問。
這些事情羅保全自然是不知道,在他看來郭天明的女兒能攀上縣公安局副局長這根高枝,那就是祖墳上冒了青煙,走大運,盡管在級別上郭天明與孟長達同為副科,可一個副鎮長與一個公安局副局長,這其中的權利差異太大。
羅保全低聲道:“有些事情蓋是蓋不住的,既然事情發生了,就得有人出來承擔責任,我們幹部隊伍之中總會有那麽些喜歡粉飾太平的投機取巧之輩,連我黨對於一名黨員最為簡單的要求實事求是都忘乎所以,這樣的人留在隊伍中,百害而無一利。”羅保全這番話已經說得足夠明顯,矛頭直指鎮黨委書記王天野,他相信郭天明一定能夠會意。
陸遠剛剛來到被拴上鐵鏈的鎮政府大門前,無盡的謾罵聲,
咆哮聲變得更加波浪洶湧。依著陸大官人過去的火爆脾氣,甭管你五十個,一百個,乾翻再說。可今時不同往日,既然踏入了官場,就得遵守這官場的規則,以前的處事方法自然是不能再用。他凌厲的目光自眾村民臉上一一掃過,威嚴十足。陸遠冷冷地道:“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你們知道自己在乾嗎?這裡是鎮政府,國家機關,你們膽敢衝撞,那就是違法犯罪,我告訴你們,派出所的電話我已經打了,等他們趕到,你們就等著坐牢吧!” 陸大官人的一席話,並沒有收到理想的效果,反而,現場的事態竟有種愈演愈烈的趨勢,數十號村民徹底被激怒了,沸騰了,他們的叫喊聲更大,更具威勢。一個雞蛋急速射來,陸大官人靈巧地避過,緊接著更多的東西被憤怒的村民給砸了進來,有雞蛋、菜葉、西紅柿等等,顯然村民們雖然憤怒,可並沒有想將眼前人殺之而後快,只是想給他點教訓。
一個人竄到人群前面,惡狠狠地指著陸遠:“你說我們犯罪,那你打傷孟富貴也是犯罪,派出所的過來要抓也先抓你!”?一句話再次將村民們的情緒推上有一個高潮,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陸大官人望著盯著人群前的壯碩青年,略微靠近幾步,指著他的鼻子道:“你說話最好負責任,否則我告你誣陷罪,誣告一名國家公職人員,你知道後果嗎?”陸遠突然運轉內勁,緊接著傳出了他洪亮的聲音:“孟富貴是被自己的兩隻狗咬傷的,鎮政府的每一名工作人員都能夠替我作證,你們知道前因後果麽,就跑到鎮政府來鬧?”
“你嚇唬誰啊?”
在陸大官人強悍的氣場下,壯碩青年顯得有些底氣不足:“就算是被狗咬的,那也是在你們鎮政府,你們就不用負責?賠錢!”他自始至終堅信法不責眾這個恆古不變的道理,孟富貴是什麽德行整個下河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眾人知道他的秉性,可以見不得同村人被欺負,再次扯起大旗,前來討還公道。
?陸遠突然明白這幫刁民如果是靠幾句威嚇的話語,很難將他們鎮住,下河村民風之彪悍,陸大官人再次有了十分深刻的理解,不過越是有困難,他就越興奮,那啥,咱們黨員不就是得要經得起考驗麽?
陸遠突然正氣凌然地衝老孫頭招了招手:“老孫,把門打開,我就不信了,還反了他們,咱們黨員幹部還會懼怕這群別有用心的屑小之輩?我今天就跟他們好好說道說道。”
老孫頭目瞪口呆地盯著這位陸副主任,這家夥不是腦子進水,就是腦袋給門夾了,面對這麽多虎視眈眈的鄉野村夫,你現在出去不就是羊入虎口,飛蛾撲火麽?唉,到底是年輕,腦子一熱就不考慮後果,自己身為老同志一定得好好規勸規勸:“陸副主任,你現在出去可不明智,他們都瘋了,等派出所的同志來了再說吧,我現在不能也不敢給你開門,萬一出了問題我可負不起這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