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收藏,票票能多給兩張不?前面一個星期最多也就四五十張,這周成績能不能好一點呢?) 陳唯嬌嗔了他一眼,正想說些什麽,跟她走在一起的人群中突然有著一名男子大步走了過來,王揚冷冷地看著陸遠:“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在這裡又遇到了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上次的事情,結果卻是他被父親狠狠地臭罵一頓,這家夥居然沒事,使得他憋著一股火。
陸遠皺了皺眉,目光微挑,卻是沒有說話。他可以不說話,卻不代表旁邊的人也可以忍受,梁文斌往前一步,指著王揚的鼻子說道:“你是誰?說話最好小心一點,注意你的態度,再這麽跟我兄弟說話,不要怪我不客氣。”
“呦,有人給你出頭?”
王揚看了梁文斌一眼,嘴角噙著一絲不屑:“你算哪根蔥?我還真是有點好奇,你怎麽個不客氣法?”當從父親那裡得知陸遠身後有著他們招惹不起的人物之後,盡管心有不忿,但他也知道輕重,有些人可以招惹,有些人是他們招惹不起的,不過,他雖然忌憚陸遠,不敢在他的面前太過放肆,卻不代表什麽人都可以騎在王大少的頭上拉屎。
梁文斌嘴角浮現一絲殘忍的笑意,他活動著手腕,往前兩步,就準備動手。陳唯看著一瞬間就變得劍拔弩張的場面,不由有些著急,她狠狠地瞪了王揚一眼,氣呼呼地說道:“你這是幹嘛?我跟朋友聊天關你什麽事?你跑過來湊什麽熱鬧?”
王揚皺了皺眉,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本就不甚待見他的陳唯,愈發厭惡他,這使得他很不服氣,男人一向都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心靈深處的欲望就會越加強烈,他發誓無論如何也要得到陳唯,不惜一切。現在既然陳唯發了話,他自然是不好再繼續糾纏,只不過他在看向梁文斌的目光裡充斥著十分強烈的寒意。
對於王揚的敵視,梁文斌視若未賭,梁大少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得主,他衝著王揚豎起中指,嘴角的不屑之意愈發強烈,不過,他還是給了陳唯一些面子,沒有再繼續發難。
陳夢媛快步走了過來,低聲勸了王揚幾句,眼神流離間撇到對面的陸遠,很平靜的點頭示意,回頭看向陳唯道:“咱們進去。”她拉住陳唯的手臂,繞過陸遠等三人,往著娛樂城大廳裡面走去。
就在陸遠以為事情就此揭過的時候,後面的一群人中,突然有著一個光頭青年向著這邊竄了過來,二十五六的年紀,看起來相當魁梧,他冷冷地看著陸遠與梁文斌,獰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兩位可真是讓我好找啊,咱們之間的帳是不是該好好清算一番了?”
陸遠和梁文斌幾乎是同時皺起了眉頭,不是冤家不聚頭,今個出門是不是忘了看黃歷,怎麽這些仇家一個接著一個冒頭?
邁出幾步的陳夢媛看到己方又有人跳了出來,發現是自己的一個追求者,她停下腳步,徐徐說道:“陳平,只是一點小誤會,你就別湊熱鬧了,咱們快進去吧。“
陳平緩緩搖了搖頭:“夢媛,這事你就別管了,我跟這倆家夥有點私人恩怨,今天剛好有時間,就來個了斷。”他摸出兜裡的手機,一臉撥出三個號碼,這才志得意滿的看向不遠處的二人,說道:“今天咱們玩場大的。”
梁文斌冷笑一聲:“孫子,我們倆兄弟奉陪到底。”
本來已經邁進娛樂城大廳的王揚,發現風波再起,連忙掉轉頭來,當他看清出來發難的人居然是陳平時,
心底一陣竊喜,別人或許不知道這家夥的背景,他卻是相當清楚,老子是蘇北省委常委、組織部長、省黨校校長,名副其實的實權人物,在整個蘇北也能排的上號。王揚湊到陳平的身邊,壓低聲音道:“陳少,什麽情況?” 陳平對眼前這小子並不是太過放在心上,之所以跟他走得近,也存了曲線救國的想法,他一心想要追陳夢媛,而這家夥貌似是跟她的關系較好,這才使得他另眼相加,陳平淡淡地說道:“以前結下的梁子,找他們很久了,沒想到在這碰上,你說我能不能放過他們?”
王揚誇張地張了張嘴,不敢置信地說道:“什麽?在蘇北還有人敢找陳少的晦氣, 還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啊!”
陳平冷哼兩聲沒有說話。
王揚耐著性子,指了指陸遠,繼續說道:“陳少,這家夥貌似有點背景,你還是悠著點來吧,不是什麽深仇大恨,我看還是算了……”他是故意這麽說的,就是想刺激刺激陳平,這家夥一向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仗著有個副省級的老爸,四處招搖,惹是生非。
陳平皺了皺眉,不屑道:“在蘇北這一畝三分地上,我陳某人還沒認過慫。”
王揚心底冷笑,麻痹要不是有個副省級的老子,你丫就是一軟蛋,誰想踩就能踩兩腳,他甚至是忘了,自己不也是個依靠父輩作威作福的二世祖?
王揚呵呵笑道:“那是自然,陳少在蘇北的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陳夢媛拉著陳唯又走了回來,她意識到了不對勁,這家夥怕是不僅僅想給自己出氣,顯然是還有著以前的恩怨,她瞥了陸遠一眼,暗暗嘀咕道這家夥可這能惹事。
梁文斌看了陸遠一眼,發現這廝平靜如水,並沒有絲毫的緊張之色,二人面對這種陣勢並不是頭一回了,大學期間,二人可是出了名的二世祖,打架鬥毆不在少數,也算是老油子了,而陸遠的戰鬥力一向不錯,梁文斌跟著他也學會了不少搏鬥的技巧。
李珊扯了扯梁文斌的衣袖,輕聲道:“不要惹事,咱們還是走吧,或者我們報警吧?”留意到對面魁梧青年凶相畢露,李珊隱隱有些害怕。
梁文斌搖了搖頭:“這個時候走了,我們倆兄弟以後還有什麽臉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