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敗他?”
偽神的目光落到山頂上那尊冷峻孤獨的身影上,眼珠亂轉,仿佛在思考。
良久,他一拍大腿道:
“行!我接受考驗!”
雖然他是偽神,但是實力卻和真神無異。
“那就……來吧……”
魘魔伸出手,一招手,偽神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這一幕,直接讓鬥志昂揚的偽神懵了。
什麽鬼?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不是應該在山下而不應該在山頂嗎?
偽神仿佛被一隻無形的舉手按住,懸在半空中。
“出……手……”
魘魔說道。
“那你先把我放下來!”
魘魔點頭,解除了束縛。
然而,束縛剛放開,偽神的身影便像是墜入了深淵,身子穿過山上的地面極速下墜。
下方,好似一個無底洞。
四周,滿是發紅的眼睛和伸出來的白骨手。
不斷蠕動的白骨手仿佛要將偽神拉進黑暗,一點點撕碎,一點點吞噬。
“這是哪兒?這到底是哪兒?說好的比試呢?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你們耍賴皮!”
砰!!!!
偽神的身體仿佛撞破了什麽,衝出了無底洞。
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感覺到身子穩住的時候,再睜開眼來,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山頂上那個面容冷峻的男子。
奇怪的是,這個男子的身體,仿佛倒置了過來。
掃了一眼四周,發現坐在樹上頭腳顛倒的劉峰後,偽神明白了,是他的身體被倒了過來,頭下腳上。
“啊啊啊!!!你松開本神,松開本神!!!”
“松開你……又如何?”
魘魔放開了束縛。
偽神的身體仿佛失去了支撐,砰一聲落到地上,並往山下滾去。
魘魔看向劉峰,道:
“你的世界……隨意操控……”
劉峰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方才,隨著他的神念而出現大閘蟹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能夠操控這個世界。
現在,魘魔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讓他操控這個世界樂呵樂呵。
劉峰點頭,神念一動,一個身材妖嬈的美女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魘魔:“………”
“好神奇!”
劉峰全然不顧魘魔愈發凝重的神色,再次神念一動,一個被五花大綁的魘魔出現。
魘魔:“………”
“嘿嘿嘿,別生氣,開個玩笑而已!”
劉峰一揮手,先前出現的這些東西全都消失不見。
“喂,偽神是吧?”
“偽神又如何?我有真神的實力,你們這些螻蟻……”
偽神的身旁忽然出現了一個綠色大塊頭生物體。
“這是什麽?”
偽神一臉懵逼地問道。
“這叫……浩克!”
“吼!!!”
被劉峰塑造出來的浩克大吼一聲,一把捏住偽神的腳腕甩來甩去,一如當年被甩來甩去的洛基。
懲戒這種自以為神的家夥,還是得浩克啊!
感覺甩的差不多了,劉峰一打響指,浩克消失不見,偽神再次摔到了地上,鼻青臉腫。
“還要打嗎?”
劉峰活動了一下筋骨,
“是繼續打,還是你自己現在就乖乖把傳承給交出來?”
“傳承交了,我也就死了,你們行行好,饒我一命!”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自己把傳承交出來然後死去,第二我殺了你然後再拿走你的傳承!”
“呵呵,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而且還有很大的區別!”
“什麽區別?”
劉峰又打了個響指,
浩克再次出現,“就是這種區別。”
偽神:“………”
……
偽神還是沒能主動乖乖地把傳承交出來。
被劉峰腦海中塑造出來的浩克硬生生砸死後,身體消散,傳承自動出現,存在了劉峰的身體裡。
“咱隊秦銘也太好了吧?”
“唉……形勢所逼……缺人……”
劉峰摸了摸手中的元戒,
“把長毛獅放出來透透氣?”
“隨……你……”
……
黃泉路漫長無止境,彎彎曲曲,劉峰終究還是走丟了。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他確實是走丟了。
“媽的,如果不是因為這狗屁偽神,原本已經選定了方向,怎麽可能走偏?”
劉峰氣得想要再去找偽神乾一仗,可惜偽神已經沒了,徹底沒了。
“慢慢……走吧……”
魘魔也選不出方向,只能任由劉峰再次像個無頭蒼蠅四處亂撞。
原本想用屍氣探查方向,可屍氣卻如泥牛入海,一放出去便消失不見。
歸根結底,還是太靠近陰府正中,陰府的世界氣息壓住了劉峰的屍氣。
如果秦銘在這裡,他是可以借助陰府的世界氣息的,畢竟他曾經是府主。
“唉,早知道就把秦銘強行拉下來了,就算被這個世界的大能感知到,咱也可以保住他不是?可惜……哎喲臥槽!”
劉峰隻覺得腳下一滑,整個人仿佛墜入了深坑。
與其說是墜入了深坑,倒不如是掉進了一個坡度十分陡峭的滑梯上,整個人順著滑梯往下滑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
下方傳來了奇怪的聲音,仿佛有風吹來,在低聲嗚咽。
“淦,該不會是野獸吧?”
劉峰抿了抿嘴唇,心想要不要借著屍氣飛回到地面上去。
萬一這麽直接滑下去恰好落進野獸的嘴裡,那豈不是太得不償失了?
不過也無所謂,真要落進野獸嘴裡的話,直接撕碎野獸的身體逃出來不就可以了?
……
落地了。
沒有想象中的野獸,只有一個奇怪的高於成年人身高的圓台子立在中央。
台子側面刻有幾條盤繞的神龍,看上去很是帥氣。
這四周看上去像是一間密室,四四方方,牆壁是用磚石壘成的,往上看不到頂。
地面則是很平常的泥土地,很髒。
整個屋子裡就中間有個台子,別的地方空空蕩蕩,什麽東西都沒有。
劉峰走到台子面前,縱身一躍跳了上去,在跳躍的過程中看到台子中央是個深不見底的空洞時,他整個人心裡一顫。
“臥槽,差點兒跳進井裡!”
依靠屍氣穩住了身體,落在了井台邊緣,沒摔進去。
“奇怪了,剛才落下來的時候,怎麽沒看到這地方是空的?”
劉峰有些納悶兒。
然而,就在這時,一條鐵鏈從井內如一條大蛇般鑽了出來,一頭落在地上,上面還沾著水漬。
井內,再次傳來了嗚嗚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