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這隻妖,是時空擾亂者?”
魘魔的話讓劉峰心裡一沉。
傷了九叔的妖居然是一個時空擾亂者,這讓劉峰心裡對這隻妖下了必殺令。
“話說回來,你是怎麽知道的?”
魘魔一直待在自己的身體裡,根本沒有出來過,那他又是怎麽知道那隻妖是時空擾亂者的?
“昨晚……離開……我察覺……到了……”
“你什麽意思?昨晚我從家裡離開的時候,那隻妖正好在九叔家裡?”
“對……”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劉峰對魘魔的做法感到很生氣。
九叔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麽,魘魔不可能不清楚。
“九……秘密……”
“嗯?”
“嗯……”
“什麽意思?九叔有秘密?”
“是……秘密……想知道……”
“你想知道是什麽秘密,所以就放任那隻妖傷害九叔?”
“你……想……”
“我不想。”
“不……你想……”
劉峰不是太想和魘魔說話了。
這逼完全就踏馬是個杠精,聊不明白啊!
吧嗒!
長椅旁邊的病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一名白衣護士走了出來,道:
“誰是病人家屬?”
劉峰急忙起身,文才也想站起來卻被劉峰一把按了回去。
“我是病人家屬,怎麽了?”
“病人醒了,進去看看吧!”
“好嘞!”
“對了,去把住院費交一下。”
“交給你了,文才!”
文才:“………”
……
“九叔,您沒事吧?”
劉峰坐到病床旁的家屬陪同椅上,握住九叔的手,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你怎麽也在這裡?”
九叔雖然醒了,但還是很虛弱,說話聲音都比平常少了幾分底氣。
“今早吃飯的時候,文才急急忙忙跑進我家裡,說您受了傷,我就給您送過來了,並且代交了急診費,您可得記得還我!”
九叔:“………”
這小子怎麽有一種守在我病床前等著要錢的嫌疑?
“這個,待我康復後,自會還你相應數額的錢。”
“謝謝九叔!”
“應該是我要謝謝你。”
屋內一共有兩張病床,九叔靠窗,秋生靠牆。
而劉峰坐在二人中間的位置面向九叔。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秋生,見其沒有蘇醒的意思,劉峰松了口氣,繼而對九叔道:
“九叔,我想問您,那口棺材裡,到底裝著什麽東西?”
劉峰直視九叔,等著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個,我不能說。”
九叔連想都沒想,直接拒絕回答劉峰的問題,這乾脆的態度讓劉峰眉頭直皺。
“為什麽不能說?九叔你想過沒有,因為你的秘密,你的兩個徒弟差點也死在那隻妖的手下。
如果那隻妖膽子再大點,那我們家呢?我們家會不會也遭受這種情況?
所以,九叔,你的秘密已經威脅到你自己、你的兩個徒弟以及周圍住戶的安全,難道您還要一直保持這個秘密嗎?”
“嗯。”
九叔很痛快地點了點頭。
劉峰:“………”
九叔的態度已經很堅決了,棺材裡的秘密,他絕對不會說出來,哪怕威脅到周圍人的生命安全。
“九叔,你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劉峰上前扒拉著九叔的眼皮,查看他的情況,道:
“這也沒有被邪物附身啊,怎麽就想不明白呢?”
“這件事我會解決,你就不要操心了,有什麽問題,我會負責!”
“出了人命呢?”
“我以我命來抵!”
既然九叔態度這麽堅決,
劉峰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點點頭,“要是出了兩條人命呢?”
“那就……”九叔看向秋生,開玩笑似的說道,“徒弟,可不是白收的!”
……
雖然九叔這次不是為了衙門受的傷,但衙門還是出了錢出了人來照顧九叔。
劉峰則離開了醫院回到家,召開了一場會議。
“事呢,就是這麽個事兒,雖然沒威脅到咱們,但咱還是要早做準備。”
主座上的劉峰摸著下巴,面露沉思之色。
“老板,一隻狐妖而已,而且還重傷了,咱們有什麽可怕的?”
劉青向來膽子大,什麽狐妖不狐妖的,敢來的話……燉了!
姚玲玲和狗福不是這個年代的人,所以對於這件事,他們選擇了沉默不插嘴。
但沒想到的是,劉峰居然直接cue了他們。
“姚隊長……”
“叫我玲玲!”
“玲玲隊長,狗福,你們怕是也不能閑著。”
“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隻狐妖,是時空擾亂者,我不確定它和逆時團最近的企圖有沒有什麽關系,但既然它是時空擾亂者,你們就必須出手!”
“當然,這是我們的職責!”
姚玲玲和狗福一齊說道。
“呵呵。”
劉峰尷尬一笑,沒有接話。
職責,說說罷了。
監督隊什麽德行,劉峰比任何人都清楚。
還職責,職你奶奶個錘子!
“大丞相,秦銘,你們兩個暫且住在九叔家裡,看好後院的那間緊鎖的屋子!”
“好嘞!”
“嗯。”
“如果那隻狐妖再來,而且你們打不過的話,秦銘你記住,讓大丞相斷後,你趕緊逃!”
大丞相:“………”
“好的。”
秦銘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他的性格不允許他多說話。
“最主要的一點,那間屋子,不要進去,那口棺材,更不要打開!”
雖然九叔在這件事上的想法和做法都欠妥,但劉峰還是決定尊重他的意願。
棺材,劉峰不會去碰!
當然,如果在戰鬥的時候不小心波及到,比如放個光波發生爆炸,震波把棺材震碎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任務,已經下發出去了。
所有人開始按照計劃執行自己的任務。
劉峰則坐在院子裡,眉頭緊皺。
“怎麽搞到最後……我自己沒事兒做了呢?”
……
夕陽西下,帥哥劉峰坐於小院中沐浴夕陽,感覺自己多了一層詩人般的滄桑。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讓他從自我陶醉中醒了過來,瞬間警惕。
“誰?”
劉峰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翻牆進了院子裡,正盯著劉峰看。
此人身穿夜行衣,雖然現在是傍晚,但這身夜行衣……確實印證這人有點兒傻。
“是我!”
“嗯?”劉峰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大舅哥?”
“是我……我不是你大舅哥,你還是叫我李經吧!”
“李經大舅哥,你是來給我送手機的嗎?”
李經:“………”
他的身後背著一個褐色布包,包裡確實裝著給劉峰的手機,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過來坐,家裡沒別人!”
劉峰招了招手,示意李經過來自己身邊坐坐。
李經也沒拒絕,走過來,取下背包一屁股坐了下來。
夕陽下,兩個糙漢子並肩而坐,沐浴血色夕陽。
“這是給你的東西。”
李經打開背包,從裡面拿出一部手機。
“嗯,挺不錯。裡面應該有竊聽器吧?”
“怎麽可能?”
“那就是有竊聽軟件?”
“你是從哪知道這些名詞的?”
“我是監督隊的人。”
“各個年代的監督隊不怎麽來往的。”
“那並不代表不來往。”
“也對。”
劉峰接過手機,開機,檢查了一番,貌似沒什麽特別的軟件。
他也不是很懂這些,之前監隊給他的手冊裡應該有記載,回頭看一眼對照一下或許會有收獲。
“咦,對了,魘魔老哥,你說這手機裡有沒有竊聽器或者竊聽軟件?”
“不……知……道……”
“你是不是對一切電子設備都不精通?”
“不……需……要……”
“也對,所以你落後了,你,是被時代打敗的!”
魘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