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成妍說完把手裡的紙揉成一團,
然後對著側面的垃圾桶一扔。
啪!
“可真準!”
季挽歌也毫不在意,天天都有這種事發生,要是什麽都要關心,那還不得忙死。
於是隨意回答:“哦,居然還有這種事,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查查。”
“嘿嘿!的確是要好好查查,差點就打死一個強者的女兒,
還是無冤無仇。”
什麽?
強者!
此時的季挽歌慌了,也顧不上余成妍,急匆匆往外走去。
這可是大事,要回去找父親商量該怎麽處理。
…
“老板的吩咐?”余源流詢問,他剛才全程在場,孫女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怎麽敢透露這種信息。
“嗯,老板說雖然是在鍛煉我們,但也嫌棄進度太慢了,便叫我今天過來刺激一下。”
…
…
…
傷好了!
吳漁又開始蹦噠了,這次染了白發,看起來更加邪性。
“哥們兒!這次可能要拜托你出手!”吳漁難得語氣正常。
自從他加入組織,吳漁辦事認真起來,但嘴碎的臭毛病一直都改不了。
雖然他現在已經十級武者了,可他不敢對面前這位嘴炮。
黑色西服,筆直的身材,再加上寸頭,不說實力,就論相貌,就比老板差一點點。
徐莫一般都是在笑眯眯的,很少有人看見他與其他人紅臉。
一直都是客客氣氣,越是這樣,吳漁就越感到害怕。
這次是組織第一次出場,也是他負責出面,
怕出現意外,就把老朋友拉過來鎮場。
如果這次出了意外,回去在王浩面前將再也抬不起頭。
徐莫笑了笑。
“放心,如果季宗雲沒走,人我會為你拖住。”
吳漁不覺得他是在說大話,實力他可是領教過的。
就兩個字!
靠譜。
他也是調查過,每年最後都會有人出來挑戰,但自從十年前,季宗雲都是提前離場,不再參與這種小事。
可他不敢賭,萬一在怎麽辦!
整理好衣服,吳漁率先而入。
…
“各位來賓,請聽我一言。”吳漁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拿起話筒,人站在正中央。
不管是商會,家族,幫會,此時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吳漁。
不知這人玩什麽名堂。
前門他帶人堵死了,後門沒堵。
人群中陳家族長陳和齊,四海商會余成妍,互相對視一眼,點點頭。
“今天我來這裡是因為我們四和以前與鼎豐鬧出了一些不愉快,今天呢,我們將會私下處理,希望大家行個方便。”
季挽歌剛剛著急從商會的包間裡出來。
心情急躁!
又遇上這事,更讓他心煩。
但還是忍住了,先處理前面的事,這種小打小鬧對於目前而言都是小事。
於是準備開口息事寧人。
“哥們兒!今天可以先等等嗎?過兩天,我親自上門道歉!”
這種連緣由都不問,便直接認慫,可以說已經很給面子了。
可吳漁理都不理他。
“友情提醒各位!還是盡早離去的好,免得傷了和氣。”說完指了指後門。
“我今天來不是死在這裡,就是砍死這裡的所有人。”
眾人轟動,多少年了,居然有人敢和鼎豐叫板。
有人十分感興趣,也有人害怕殃及自身。
可沒人敢先走,萬一事後鼎豐報復怎麽辦?
此時,四海商會和三大家族的陳家率先從後門出去,很多人也跟隨而出。
畢竟槍打的是出頭鳥。
其余三大幫派也魚貫而出,
他們也清楚,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二樓上也陸續下來一些鼎豐集團的安保,全部站在季挽歌身後,大概一百人。
就等季挽歌發號施令。
“為什麽要逼我?為什麽?”季挽歌此時十分瘋狂,左右扭頭,順便把領帶解下。
他只是想和平解決此事,為什麽白毛咄咄逼人,今天不打死這刁毛,他就不姓季。
發狂就對了,就怕你一心要跑,他還要多費些力氣。
“為什麽?這麽蠢,新星踩著舊將的臉面上台,是死是活全憑本事咯!”
說完扔下話筒,抽刀暴起。
兩邊的人互相廝殺在一起。
兵對兵,將對將。
三招,就三招!
季挽歌就跪在了吳漁面前,五花大綁,不能動彈。
吳漁用刀拍了拍他的臉,嘲諷著。
“就這?就這?就這?這就是虎父無犬子嗎?還真是可笑呢!”
沒有第一時間殺掉自己,季挽歌也是明白,對面應該是忌憚什麽。
侮、辱,他不怕!
忍一忍,路還長,走著瞧。
想通了一切。
雖然跪著,季挽歌也笑了起來。
“我爹,即將突破脫凡!
我們後面是宗門,你可要好好想想。 ”
啪!啪!啪!
季挽歌臉上瞬間多了幾個巴掌印。
吳漁暴怒出手,邊打邊罵道:“你敢威脅我?”
說完一腳踹去,季挽歌直接飛了出去,砸倒了好幾張桌子。
“哈哈!你就是不敢!”季挽歌繼續嘲諷。
吳漁真的不敢,他不怕季宗雲,但怕後面有大勢力插手。
他不確定老板會不會為自己出手,畢竟上次得罪老板,那筆帳還沒算清。
“艸!”
就在吳漁左右徘徊之間,徐莫走了出來。
伸出左手,看了看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看著吳漁猶豫不決。
他從進門就一直站在原地,季宗雲沒出現,他也沒出手。
優雅地走上前。
“我來吧,時間差不多了!”
“這樣乾耗著也不是事!”
從吳漁手裡拿過刀,慢慢向季挽歌走去。
也不廢話,直接捏住嘴,拉著舌頭就是一刀,頓時季挽歌嘴裡瘋狂出血。
再一刀,砍向左耳。
然後右耳。
在這過程中,季挽歌一直嗚嗚,在地上瘋狂蠕動,可惜命運沒有眷顧他。
先手筋後腳筋,然後割斷繩子。
接著把手,腿全砍斷。
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分鍾。
隨意把刀丟給吳漁,開口說道:“搞定!走吧,記得你的承諾。”
說完也不管吳漁,自己先出了門。
吳漁隨手從地上找了件衣服,把刀在上面擦拭了幾下,直到刀上沒有了血跡,才插回刀鞘。
“撤!記得帶上傷亡的弟兄,回去等消息。”
他背上一個死去的小弟,組織四和的人有序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