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童子功,也不過如此。”
張鶴把精神力加持在右手上,然後單手把曹正淳提在空氣。
“放、放過咱家。”
曹正淳雙手緊緊地抓住張鶴右手,想要扒開。
可惜任由他使力,張鶴的右手依舊捏住他脖子。
“為什麽要放過你?”
張鶴臉上閃過嘲諷之色。
曹正淳那雙原本冷酷無情的眼睛裡,失去了令人既恨又怕的東西。
眼神不再銳利,變得越來越虛弱,最後只剩下難以掩飾的恐慌和無助。
啪!啪!
“錦衣衛終於出了個人才,你比陸良好多了。”
一道陰柔的聲音憑空響起。
張鶴沒有第一時間殺死曹正淳,不是因為他心慈手軟。
而是他感覺有一個人在暗中窺視著。
“呵呵,出來吧,我知道你在的。”
“是嗎?那真的不錯嘛。”
他的身材頎長,身著飄逸的錦衣,肅然凝重的面容上,眉頭微蹙,眸色暗沉。
眉宇間泛著淡淡的愁緒,雙唇緊抿,似乎內心暗藏著難言的痛苦。
張鶴看著此人。
第一印象就是太陰柔了。
“救我,救我。”
曹正淳拚命地求救。
他前面感覺陸風揚此人是真的想要殺了他。
自己可是東廠的廠公。
陸風揚怎麽敢殺他,難道不怕陛下怪罪嗎?
他們這種身份,最多就是教訓一頓。
看著西廠雨化田進來,曹正淳看見了希望。
雖然平時關系不怎麽樣,可這種情況雨化田不會見死不救的。
顯然,曹正淳是高估了自己在雨化田心中的地位。
“為什麽要救你?”
雨化田拉過一張椅子,然後悠閑地躺了上去。
對於曹正淳此刻淒慘的模樣,雨化田直接無視。
他他看來,東廠都是廢物,辦事還得看他們西廠。
張鶴手臂一抖,便把曹正淳直接砸向地上。
“呵呵,原來是西廠廠公,剛剛我還以為是一個梁上君子。”
張鶴轉身,與雨化田目光對視。
“你嘴皮子還挺利索,挺佩服你的,你可知道就連陸良都不敢這麽給我說話。”
雨化田冷眼瞧著眼前的一切,目光來回掃視著現場,雖然是目光炯炯,卻不帶絲毫的感情。
他剛剛找屍體,居然什麽都沒找到。
可下面的人說了,剛剛這裡錦衣衛殺了幾人。
雨化田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結果什麽都沒有看到。
發現錦衣衛和東廠發生衝突,他就留下來看了看。
沒想到曹正淳居然不是錦衣衛少年的對手。
“陸良是陸良,我是我,我只是嘴皮子利索,刀也挺利索的。”#
繼續閱讀! 張鶴平靜地說著。
雖然雨化田是宗師境界高手,在京城裡也是最頂尖的幾人。
可張鶴完全不怕。
正好他主線任務還需要戰勝一個宗師境界高手。
曹正淳應聲望向張鶴,一雙驚疑不定的眼睛瞪得極大,眼底裡充滿了不可置信之色,久久地盯著眼前的一切,
愣怔當場。 這人瘋了吧!
居然敢懟宗師境界高手。
要知道雨化田可是真正的大佬,曹正淳在其面前一般都要規規矩矩的。
平時被罵了,都只能忍氣吞聲。
東廠、錦衣衛的眾人都懼怕雨化田。
只有神侯府的人,敢和西廠剛一下。
沒想到陸風揚是如此的頭鐵。
果然,初生牛犢不怕虎。
“哦僅憑你剛剛的表現,陸良確實不如你。”
雨化田雖然誇獎張鶴,但聲音陰柔。
他眼神一直都是漠然而冷厲,毫無感彩,兩眼仿佛一泓深不可測的潭水一般,透著寒冰般的冷意。
有著刀子一般的銳利之色,顯得高深莫測,這種眼神太過陌生,令人不寒而栗。
“謝謝誇獎,但我最後告訴你一次,我就是我,不需要別人評價。”
張鶴一雙凌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雨化田,眼底的精光好似燃燒的火苗,透著灼灼的光芒。
嗯?
“敢這麽說說的人,在京城可不多,就讓我看看你是否有這個資格。”
雨化田腳尖輕輕一踩地板,地板隨即碎裂,迸出一塊飛出,生生插在二樓的柱頭上。
剛剛飛出的木塊,張鶴感知得到運行的軌跡。
不是往攻擊他,好像是在警告一下。
“嚇唬我?我可不是嚇大的,露點真本事吧。”
“那你就好好看看,年輕人。”
雨化田手掌握住椅背,輕輕一晃,數把椅子便被震開,變成碎片。
猶如霧氣般的濃鬱真氣在雨化田的意念下,一縷縷真氣開始融入‘刀意’。
一道附帶著陰柔的刀意出現在與化田的身邊。
刀了他這個境界,只要不是遇見同級別的宗師境界高手。
他是不會用刀的。
對付低於他們境界的敵人,萬物皆可為刀。
其實現在並不是他最厲害的刀意,雨化田只是發動了三成實力。
因為他自身的刀意和氣勢還有著提升的空間, 並沒有達到一個真正的頂峰。
抬起手臂,雨化田輕輕往下一按。
頓時一刀真氣化成的巨刀便從空中直接斬向了張鶴。
觀其刀速,那蘊含著陰柔的氣息。
張鶴看見這道刀氣,已經加持著雨化田的刀意。
但他沒有閃避,單手抬起,用手拖住了這劈下的一刀。
嗯?
雨化田眉頭皺起,這少年怎麽敢如
繼續閱讀!此托大?
要知道他這一刀,一般人只要是沾上他的刀意,非死既傷的。
除非真氣渾厚,可以壓下他的刀意。
否則必死無疑。
雨化田的刀意與天刀派的刀意不一樣。
雖然天刀派是首屈一指的用刀大派,位列江湖頂級勢力之一。
天刀派,注重以力破巧,他們的刀大、重、厚,不以刀刃傷人,靠的是刀勢,其刀意為:巨山壓頂,摧枯拉朽!
而雨化田的刀意,走的的輕巧,以陰柔的真氣加入刀意中投降敵人。
嗯?
“你怎麽可能擋下來,而且是這樣擋下來。”
雨化田愕然抬眸,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對張鶴眼睛裡滿是迷惑不解之色。
他以為是張鶴托大,但沒想到此人居然就這樣擋下了他的一刀。
居然是以空手擋下的。
要知道宗師境界的高手都不敢這麽輕松去接他這一刀。
可對面那少年是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