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都能夠取勝。
可想而知,這主播有多強。
錦衣衛世界。
張鶴修煉結束之後,又開始躺在椅子休息。
他那雙微微眯縫的眼睛,半睜半閉著,不時抬起眼皮斜瞥一眼修煉的九隊成員。
眼神慵懶,透著一副閑散的氣息。
張鶴的眼神迷離,時而垂眸沉吟,時而懶洋洋地瞧上人群一眼。
時而閉上雙眼。
張鶴整個人的狀態顯得昏昏欲睡,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張鶴從早上到現在,發現這九隊的整體氛圍很好。
沒有太多的勾心鬥角。
他待在這裡也很舒服。
太多的彎彎繞繞他不喜歡。
這一天,張鶴沒有理他們,一直到晚上下班。
張鶴不是在休息,就是在修煉。
他現在這副身體太弱了。
遇到高手,張鶴就不好處理了。
結束了這一天的無聊上班生活。
張鶴提著刀出來鎮撫司。
一路走出繁華街道。
遠遠望見一座農家宅院,四周泥牆合圍。
牆外一條清溪緩緩流淌,溪邊青草叢生,野花搖曳。
隔牆望去,但見院子深處矗立著一座茅屋,四周樹木掩映,修竹婆娑。
張鶴踏進院內,迎面一堵影壁牆,繞牆而過,只見一條乾淨平整的甬道直通院子深處。
走近屋門,只見一株合抱粗的棗樹挺立屋前,樹下一個石桌,桌旁四個石凳。
四下裡打掃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片落葉。
聽見張鶴腳步聲,裡面窗戶探出一個女孩。
長得小巧玲瓏,腰身纖細。
一張鵝蛋形的臉龐上,透著驚喜之色。
兩隻眼睛忽閃著,眼睫毛猶如黑羽一般可愛。
特別是看見張鶴回來以後。
她眼底泛著盈盈的笑意,嘴角上翹,唇邊蕩漾著兩個淺淺的酒窩,倍顯俏皮動人。
“少爺,您回來啦!”
小青放下手中的簸箕,急忙開門往張鶴迎來。
張鶴看著眼前的少女,沒有太多熱情。
但也不至於冷漠。
張鶴聞到了一股肉雜著米飯的香味。
張鶴的鼻子聳動著,眼睛慢慢睜開,往前走去,看見木桌上擺放了一小盤青椒肉絲。
旁邊還有一個小木盆盛著飯。
桌上的兩個碗,邊緣上已經有了缺口。
“少爺,快吃吧,不然等下就涼了。”
小青說完,便從旁邊拿起竹條,開始編制背篼。
一個篼如果能賣出去,則夠她和少爺一個星期的夥食費用。
小青很有自信的,對於她編制背篼比平常人好看。
因此倒也賣得好。
張鶴的每個月俸祿是一半用來修煉,另一半是給小青。
可小青都是存了起來。
說是要給少爺留著,以後取少奶......奶用的。
陸家以前也是一個富裕人家,不然也不會有丫鬟,可以後來家道中落。
父親也是錦衣衛,雖然在任務中犧牲,但他父親的老大,在暗中幫襯了一下,也不至於讓陸風揚流落街頭。
如今,就剩陸風揚和陸小青兩人再次相依為命。
“你吃吧,我今天在鎮撫司吃了的。”
張鶴沒有動筷子,眼前的少女肯定是沒有吃的。
每天就吃一頓飯。
陸風揚也是知道陸小青的情況。
也曾詢問“小青,為什麽不吃?”
“我減肥啦,已經胖了很多的。”每次小青都是以減肥為理由,把這個話題轉移到其它地方。
久而久之。
陸風揚也不再過問。
“啊!”
小青看著張鶴平淡的眼神,
心中害怕。“少爺是嫌棄小青的飯菜嗎?”
她不敢大聲,只能以微弱的聲音開口。
“不是,我升官了,有朋友請客吃飯,就多吃了,以後我們都不用住這裡了,過兩天就搬去城裡住吧!”
張鶴記得自己還有一筆錢沒有領,今天他都忘了。
有了那一筆錢,在街區買一間房子還是可以的。
“哦!”
少爺還真是厲害呢!
小青懂得不多,就知道自己在街上看見少爺手提秀春刀,身穿飛魚服在街上巡邏,大家都怕他們,很威風呢!
張鶴出門左轉進入自己的房間。
留下小青一個在房間內。
她雖然很餓,但沒有去動碗筷,而是把菜放進櫃子裡,小心翼翼卡住碗櫃。
明天早上再熱一下,還可以當早飯呢。
“這丫頭......”張鶴搖了搖頭。
跟自己以前一樣,一捆面過一周一樣。
一天一次。
可是普通人身體怎麽扛得住?
張鶴覺得自己還是照拂一下這個丫頭吧!
大家都是可憐人,況且也算是有緣。
張鶴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
一~夜之間,他全身經脈已經打通得七七八八,估計今天再修煉,就可以到達先天武者了。
天只有一絲亮的時候,張鶴聽見了雄雞報曉。
一陣陣響亮的雞鳴聲在張鶴隔壁的上空響起,樹枝上的鳥兒飛來跳去,發出陣陣悅耳的鳴叫,婉轉動聽。
張鶴施展禦風術疾馳而去,過了十分鍾。
手持兩隻叫花雞出現在院子裡。
張鶴把他修煉的錢花了,反正他現在用不著資源。
平時修煉就像開掛一樣。
一日千裡。
“小青,吃飯了。”
張鶴吃完了一口,把陸小青喊醒。
“哦!”
張鶴聽見房間裡悉悉索索的穿衣服聲音。
不一會兒,陸小青的聲音在房間裡傳來。
“少爺,你先等等,我馬上給你做飯。”
“別做了,我買了烤燒雞,將就吃吧!”
“啊!”
門突然打開,陸小青手裡端著還抱著柴火。
看見張鶴手裡的燒雞。
陸小青不爭氣地吞了吞口水。
她已經好多年沒有吃過燒雞了,小的時候,陸家那時還很富裕。
陸老爺隨時帶一家人出去吃好吃的,其中就有燒雞。
那種味道陸小青一直還記得。
“給你,我剛剛吃了一隻的,這只是給你留的。”
小青遲遲未伸出手。
張鶴直接抓過陸小青的手,把燒烤塞到她手裡。
“要是不吃,我回來就拿去喂狗了。”張鶴威脅說道。
他真怕陸小青什麽都不吃,又要把燒雞留了下來。
陸小青長久地注視著張鶴漸漸遠去的背影,了。
目光裡泛著難以掩飾的執著。
沉默的眸色裡,有著一份無怨無悔的篤定。
又低頭看著手中金黃......色的燒雞。
陸小青扯出雞腿,斯文地咀嚼起來。
只是眼睛裡透露著笑意。
陸小青兢兢業業了五年,從八歲開始,便要苦錢養家。
不管生活如何艱難。
她始終沒有想過要離開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