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豪很早的就過來了。
他抬頭一看。
嗯?
怎麽是他?
“陸大人,您、”
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張鶴打斷。
“噓!”
田豪看著陸風揚現在是便衣打扮,知道對方是不想讓自己暴露他的身份。
他也很懂。
馬上走上前,挨著張鶴坐了下來。
旁邊的侍女看著田豪,這上面的大人物是單人單坐的。
可看眼前的形式。
這兩人明顯是認識的。
而且旁邊的大佬的臉上也沒有露出不滿。
她隻好把點心放在桌子上,然後退下。
“大人,小女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田豪有些尷尬。
他本來是想把女兒介紹張鶴的。
可沒想女人說他有了心上人。
他女兒的心上人一個書生。
田豪知道那個小子。
和自己的女兒從小玩到大。
算是青梅竹馬。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女兒居然被那個小子拐走了。
最氣的是對面還是一聲不吭地拐走。
要不是出了這次的事情,他都還蒙在鼓裡。
“沒什麽好尷尬的。”
張鶴神情平淡,看著田豪。
突然張鶴從容一笑。
他的唇邊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自己把他當冤大頭,他卻想要成為自己的嶽父。
況且,說實話,就田敏那女孩。
張鶴也不喜歡。
“賺錢的事情可以找我,其它的就不要說了。”
張鶴擺了擺手。
拿起桌子上的酒水,小小的飲了一口。
張鶴隔著窗戶朝外面的人群瞟了一眼,瞳眸不易察覺地縮了一下,微眯的眼睛裡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外面的響起嗩呐的聲音。
張鶴有些好笑。
果然真的很應景。
他記得嗩呐不是一聲聽兩回嗎?
一是、紅衣翩翩,與子永攜。
洞房花燭,起舞片片。
二嘛、白衣當頭,與世隔絕。
奈何橋邊,燭影簾簾。
可眼前這場面是怎麽回事?
張鶴看不懂。
這不是結義嗎?
怎麽會弄出這一幕出來。
天星幫幫主王天星。
身材頎長,腰背挺直,有著玉樹臨風般的男子氣度,器宇軒昂,儀表堂堂。
他一米八五的身高,身著一襲裁剪考究的大紅色大袍子,布料挺括,泛著精致的暗光,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奢華之氣。
流暢的線條,完美地勾勒出他那健美無暇的極致身材。
他那豐神俊朗的臉龐,輪廓深邃而立體,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有著刀削斧劈般的硬朗之色。
今天,他要和章丘義結金蘭。
王天星帶著滿臉的喜悅,邁進了酒店大門。
他身後跟著一個男人。
一個黑瘦的中年漢子,兩隻眼睛閃爍著精光,神色精明強乾,走路帶風,雙眼隨時警惕四顧,顯得精神矍鑠。
又高又壯,腰背挺直,面色皮膚黝黑,渾身肌肉鼓脹,兩隻結實的大手上長滿了厚實的老繭。
他就是花小榮。
化名章丘,他找到自己的發小,兩人計劃這一出。
只要過了今天,他花小榮會以另一個身份出現,而且還是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京城。
照樣可以瀟灑自由。
通緝?
不過就是一個小兒科而已。
他花小榮可不怕,他發小也不怕。
酒樓裡的客人越來越多。
二樓貴賓也坐滿了席位。
大家都在相互交談。
田豪此時和其他的商人,正在談天說地。
張鶴就坐在二樓的邊角上。
有人上來寒暄,
張鶴已不予理睬。就獨自喝著小酒。
杯子裡的酒越來越少,但張鶴一點醉意都沒有感覺得到。
對於他現在的精神值來說,這點酒還真是小兒科。
等到吉時已到。
下面的司儀出現。
四周的人此時都很安靜。
他們緊盯著兩人。
很多人都羨慕章丘,有了王天星這條路子。
以後在京城,肯定會混得風生水起的。
“我王天星。”
“我章丘。”
二人同時抬眸望去,四目相對,交錯的目光仿佛一下子都複雜了許多,各自的眼神裡都夾雜了複雜的神色。
只有他們兩人懂這其中隱瞞了什麽。
“今日我倆。”
“隨為異性。”
“既結為兄弟。”
“則同心協力。”
“生死相托”
“吉凶相救。”
“福禍相依。”
“患難相扶。”
“天地作證。”
“山河為盟。”
“黃天后土。”
“實鑒、”
實鑒此心,後面的兩個字還沒有說完。
樓上卻傳來一道嘲笑的聲音。
“是嗎?我可有點不信你們的誓言。”
嗯?
眾人尋著聲音,發現了在二樓的張鶴。
他們很多人都準備好掌聲。
樓下的小廝手中的鞭炮都要準備點了。
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
王天星不滿地皺起眉頭。
這人是誰?
二樓上的貴客,他都是有印象的。
但張鶴他是真的沒見過。
他叫來旁邊的侍女問起了情況。
“別白費力氣了,我的確不是你們的客人。”
張鶴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站起了身子。
張鶴面帶笑容看著章丘。
章丘用充疑惑的目光凝望著他張鶴, 漸漸發現張鶴那雙一貫含笑的眼睛裡。
竟然毫無他意料之中的恐懼,反而流露出一抹不已察覺的戲謔之意。
章丘的心中一寒,不禁低頭不語。
這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還出聲阻止他們結拜。
難道是發現了他們的秘密?
可不應該啊!
章丘很相信自己的易容水平。
眾人把視線轉到王天星的身上。
要知道今天的發起人是王天星。
如今被人砸了場子。
都想看看王天星怎麽處理。
感到到整容的視線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左右晃動一下脖子。
抬頭死死地看著張鶴。
今天,這人別想走出這裡,這麽多的人看著他。
要是不處理好,今天他王天星將顏面掃地。
他逼視著張鶴的目光裡,不禁泛起一絲疑惑之色。
這人此刻為什麽還是這麽平靜。
就在他上下打量張鶴的時候,只見張鶴意味深長地望了他一眼,然後往前走了兩步。
“章丘,哦!不對,應該叫你花光榮吧!”
“怎麽,殺了人,還敢光明正大出現在這裡嗎?”
張鶴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要是人皮面具,張鶴發現他,還是有點困難。
但易容術,在他如此高的精神值下,簡直和沒易容的一樣。
“什麽?”
眾人頓時驚呼起來。
“這怎麽可能?”
他們第一時間是不相信的。
花小榮是一個通緝犯他們是知道的。
但這裡是什麽場合?
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還與天星幫幫主義結金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