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是這人同犯嗎?”
張鶴用搜尋的目光,越過無數人的肩頭,悄然的在全場飄來飄去,然後停留在宋文的身影上。
王爺?
張鶴可在乎這些。
要是自己真的沒本事,張鶴會跪下來求饒。
可現在,他憑借手中的刀,是可以眾生平等的。
他以前的世界,可是花了不少時間把皇帝拉下了馬,實現了平等。
可惜後面被一輛大奔又碾碎了這一切。
張鶴感概。
還是手中的刀有用。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宋文臉上沒有了笑容,他承認很看著眼前的錦衣衛。
可不代表他會忍受這一切。
“呵呵,我就喜歡吃罰酒。”
張鶴想要看看這紙老虎能夠拿他怎麽辦。
他現在可是錦衣衛的二把手。
“找死。”
郎永安看不下去了,眼前的錦衣衛明顯是想搞事情。
他今天是走不了。
郎永安決定出手。
於是他立即扎了個馬步,在地上順勢畫了個圓,猛地向前推出一掌。
一股紅色的氣團閃電般向前張鶴飛去。
張鶴瞬間把陸小青一拉,頓時閃開郎永安的攻擊。
碰的一聲,剛剛陸小青所在的桌子,被炸成了無數塊的小塊。
郎永安收式停了下來,陸小青嚇的愣在了那裡。
她是第一次親身經歷了先天高手的攻擊。
人仿佛像桌子一樣,一拍既碎。
“少爺,這......這”陸小青緊張地站在一旁。
張鶴拍了拍陸小青手。
“別怕,這是小事情,習慣就好了。”
聽到了自己公子的安慰,陸小青沒有以前那麽緊張了。
張鶴安撫好陸小青,然後轉過身看著郎永安。
“我收回剛剛我說的話。”
聽到眼前錦衣衛的話。
宋文一行人臉上明顯露出笑意。
這人終於服軟了。
哼!
不給點顏色,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
郎永安心中不屑,自己就隨意一擊,對面就認慫了,王爺怎麽會看得起這種人。
“你不是和八年前的那起殺人案有關,你就是那個殺人犯。”
張鶴肆意地上下打量著宋文,充滿敵意的目光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挑釁,猶如毒蛇一般死死地盯住了他們。
“而且,我懷疑你們這些人都是同夥,所以你們都要和我回鎮撫司接受調查。”
張鶴更是語出驚人。
“你......混帳,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
宋文差點被氣笑了,這人居然敢在京城抓他。
他可是逍遙王。
“逍遙王嘛!誰不知道,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醉。”
張鶴嘴角嘲笑著。
“殺,出了事,我擔著。”
宋文立即下令,他今天要殺了這個錦衣衛。
完全是在挑釁自己。
出了事情,他有理由。
這錦衣衛,目無王法,居然敢挑釁皇家威嚴。
於是郎永安左突右進,忽而出拳,忽而出掌,忽而出抓,在空中形成了七八個虛影,緊接著七八個虛影化而為一個,往張鶴攻去。
“花裡花哨!”
張鶴瞬間啟動腿法,身影如同狂風閃過,衍生重重殘影。
只聽碰碰碰的聲音不停響起,郎永安的臉上,胸上,便被連續踢了幾腳,被張鶴像踢球一樣踢飛出去。
嘭!
直接從二樓掉在了一樓。
郎永安那蒼白的瘦臉上開始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死灰色,雙目凹陷下去,眼窩透著明顯的黑色。
臉頰上的肉塌陷得厲害,一雙乾澀的嘴唇毫無血色,
偶爾蠕動一下,發出痛苦又無助的呻吟聲,透著難以掩飾的絕望之意。他運氣不好,沒有掉在桌子上,而且直接掉在地上,此時郎永安身體蜷縮成一團,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臉部肌肉扭曲變形,神情變得猙獰可怖。
他胸口好疼,對面的那一腳,讓他五髒六腑像翻江倒海。
好像捂住受傷的地方,可惜他的雙手已經疲軟。
抬不起來。
“此人居然敢拘捕,還真是猖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都不懂,今天,你比死無疑。”
酒樓裡的客人,看見又衝突的時候,早都把銀子放在桌子上,全都閃人了。
不跑,等著倒霉吧!
能來這地方吃飯的人,很會看形勢。
一邊是錦衣衛,一邊是皇親國戚。
這些可不是他們敢觀看的,要是一個不小心惹禍上身。
那就完了。
“你們還站著幹什麽?上啊!”
宋文看著旁邊的兩個先天武者,此時還愣在一旁。
宋文說完之後,他身體開始後腿。
準備先離開。
他看過張鶴出手,知道這些人怕是攔不住此人。
只要這兩人攔住張鶴片刻,他踏出這個酒樓,然後在街上高喊。
有人刺殺王爺。
那張鶴肯定不敢出手。
兩人聽見王爺的發令,硬著頭皮拔出手中的武器。
剛剛郎永安的慘不忍睹的模樣。
他們可是看在眼裡。
對面解決一個先天武者,實在是太輕松了。
可王爺的命令,他們不敢違背。
此刻他們後悔加人宋文的陣營了。
要是在江湖上,遇見這種事情,打不過,那就跑。
可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其中拿劍那人,身著白衣。
他率先出手。
拔劍,一劍往張鶴刺去。
一氣呵成。
俞建白綽號“一字電劍”,八成功夫都在劍上。自然快的出奇,出劍有如閃電,劍光帶著點點雷音,劍法已達上乘之境。
而另一人,身材矮小。
看見同伴出手,他立即後手手腕一抖,袖子裡滑出一把一尺長的短刀。
刀脊發黑。
刀刃發亮,他提氣低喝一聲,縱身一撲。
一刀往張鶴的脖子削去。
俞建白專攻上三路,每一劍都是刺向身體薄弱的地方去。
而用刀的先天高手,專攻張鶴的下三路,各種陰險的招式層出不窮。
兩人一上一下配合無間。
兩人合作了五年早就練就了一套合力製敵的方法。
都說亂拳打死老師傅。
他們兩人就是根據這個道理,一上來就開始進行連綿不絕的攻擊。
讓敵人手忙腳亂,直到敵人被他們兩天一直壓製著打死為止。
至於張鶴,手提繡春刀。
看見兩人的攻擊,腰身一轉,雙腳連環挪步,一腳一步之間躲閃著兩人的攻擊。
兩人凌厲的攻擊,全部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