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司把車窗搖了開下,車外面的美女靠近了車窗面前,由於又穿著低領衣,傅北司咽了咽口水:“美女,你這在荒郊野嶺的公路上等車?”
傅北司其實更好奇的是,她是怎麽開的這荒郊野嶺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公路上?
不過他腦子中的疑問,很快就因為這眼前的美色的關系,消失不見了。
“帥哥,可以搭個順風車嗎?”美女淺淺一笑的說。
傅北司又再次的咽了咽口水:“當然可以啊。”
他把車門打開了,美女也就順其自然的上了車,還是坐的副駕駛位置,傅北司也不好說什麽,反正現在沈景瑀又不在,他要回來了的話,然後他坐後面去就是了。
美女剛一上車,就因為傅北司踩了油門,然後重心不穩,倒在了傅北司的身上,傅北司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緊張的說:“你要不然還是無奈好吧。”
這個時候他腦中想到昨晚長吐車上發生的時候,心裡還涼颼颼的,還好現在是大白天的,要是又擱在晚上的話,他指不定就當沒有見到美女,直接開車離去,他勸美女趕緊坐好,他好開車走。
美女纖柔情似水般,越靠越近:“小帥哥,你看你也一個人,我也一個人。”
這美女,說著說著還動起來去,傅北司有點煩這個女人,他黑著一張臉:“不坐好的話,你就給大爺我滾下去。”
說實話,他是喜歡美女,不過像這種太過於主動的,他挺嫌棄的。
女子不但沒有聽,還更加的肆意妄為,她摟住了傅北司的脖子,想要親吻他。
傅北司這個時候,從美女身上嗅出了一點腐臭味道,有點像昨晚上車子那幾人的一樣的味道,他胃裡面有點惡心。
他一把推開美女,捂住鼻子很嘴巴,一臉嫌棄:“你身上什麽味,好臭啊。”
美女也不跟他多廢話,露出了真面目。
傅北司一看:“我艸,這麽醜。”
美女臉上的肉已經被腐蝕了,血腥味更濃了些,眼睛閃著血腥腥嗯紅光,傅北司忍不住的想要吐:“真臭啊。”
美女笑呵呵:“你這小帥哥,怎麽一點也不聽話呢。”
傅北司,拿起了身旁的東西朝美女丟了過去:“聽你個大頭鬼的話,誰見了你,還不得三魂不見了七魄啊。”
傅北司抓緊時間開車門,只不過門已經被鎖的死死的了,他用再大的力氣,也沒有用,就是打不開。
此時美女已經朝他撲了過去,還一邊笑著說:“你的血,好香啊。”
傅北司渾身動彈不得,就跟被施了靈術一樣,沒法動了。
他眼前美女已經露出了獠牙,他心裡慌得很:“瑀爺,趕緊救老子啊。”
美女朝傅北司的脖子咬去,還沒有咬到就聽到她“啊”的叫了一聲,然後直愣愣的倒在了傅北司的身上,化成了枯骨。
然後傅北司就看到了沈景瑀拿著他的那一把靈器站在車前,車頭的玻璃都已經碎了一地,傅北司動了動身體,一臉惡心:“這玩意什麽啊,這麽惡心,滾開點。”
傅北司把這骷髏骨往旁邊一推。
沈景瑀從身上拿了一張符出來,貼在了枯骨的額頭中間,先是看到她冒了一陣紅煙霧,然後碎成了渣渣,在然後變成了無數的蟲子,而且還是組成如人形體的蟲子。
傅北司著實嚇了一跳,趕緊收了收腿,他生怕要是等下有一隻蟲子爬到他身上去了。
傅北司看著沈景瑀,
一臉驚恐的問:“這什麽玩意?” “蟲屍。”沈景瑀抬眸。
傅北司不解:“那又是什麽玩意?”
傅北司發現,隻從認識了這個人,他說的最多的話應該就是“是什麽玩意?是什麽玩意?”
沈景瑀將符咒換了一張,這一張符咒後蟲屍變得很聽話,在沈景瑀的指引下,很快,蟲屍去了後面的車位裡面坐著。
傅北司還是不理解,問:“為什麽要帶著那玩意,看著嚇人,乾脆丟了吧。”
沈景瑀用眼尾撇了眼他,淡漠的說:”不可以丟,她是屍蟲。”
傅北司又聽他提起了屍蟲,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啊。
傅北司搖搖頭:“屍蟲?”
沈景瑀也不作多的解釋,他從旁邊拿了三本書出來,丟給了傅北司,他說道:“拿去看,入門需要的。”
傅北司拿了翻了一翻:“找了有關於屍蟲的大致介紹,大概意思就是它最先是一個寧蟲,因為找了寄主,所以吃掉了寄主的身體,轉換成了她。”
“屍蟲也是複生蟲,她死前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沈景瑀看著四周,他的眼神冷清又讓人覺得威懾,他又喊傅北司繼續開車走。
開車開了二十分鍾後,終於到了目的地。
兩人從車上下來,跟尋這蹤跡,沈景瑀站在山坡上,他望著山坡下面說:“下去。”
傅北司一看:“艸,這麽高,滾下去啊。”
沈景瑀嫌棄的看著他:“蠢貨就是蠢貨。”
所以沈景瑀就帶著傅北司從一個路口一步步走了下去,要不然沈景瑀依他的身手,一個跳加一個翻身,差不多就可以安然無恙的落地了。
可是這有個累贅在身後。
沈景瑀先到了山坡下面,他先把四周都望了一眼,最讓他注意的還是眼前的一片淡藍色的湖,這四周山環繞著這湖,布局有些詭異。
然後沈景瑀又走到了那輛紅色的越野車旁邊,圍著車附近走了兩圈,附近有很多腳印,很凌亂的樣子。
應該是有人來回走動所造成的,沈景瑀蹲了下去,他仔細的檢查這車輪子下面的泥土,傅北司也蹲在了他面前。
沈景瑀眉頭撅起,他似乎已想到了什麽,他起身雙眸寧靜的望著那一片淡藍色的湖。
傅北司不知道這個木頭人,在想什麽,便問他:“這湖邊有什麽?”說完便朝湖邊走去,還準備去靠近看一看這湖水到底有什麽好稀罕的。
沈景瑀淡淡的說:“不想再死的話,離湖邊遠點。”
不想再死?
傅北司撇了撇嘴:“忘了,我好像是已經死了的人了,如果說再死一次的話,會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