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後。
沈景瑀睜開了雙眼。
蘇秦看著他問:“那一門?”
沈景瑀冷著一張臉,沒有出聲,直接朝最左側的第一扇門走去。
蘇秦嘴角一笑:“看樣子,瑀爺已經有了答案了。”
沈景瑀本打算觸碰牆壁,找尋開門的機關,可是還沒有等他下手,周圍傳來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後面的走廊發生了變化,他倆很確定,他們沒看錯,這是在移動,而是速度很快。
“它在改變布局,空間越來越小。”蘇秦雙眼驚訝,“我們這可是進了地獄之湖?”
這個地獄之湖,沈景瑀在時側書上曾了解過,他第一反應是想到了傅北司,神色緊張:“糟了。”
隨後,人就往那邊走廊跑去,只見他人影來回的穿梭在最右空間的角落,他要超過它變化莫測的速度。
蘇秦臉色一下變沉重了起來,她淡淡的說:“瑀爺,可從未讓我失望過。”
說完,她也化作了一霧霾,跟上了沈景瑀的身影。
傅北司已經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腳腿上也受了傷,血一滴滴的跟著流淌著,他後面的一群黑色的貓,緊跟著。
傅北司跑到了終點,前面是一睡潭,他急忙停下了腳步:“你大爺的,給我來絕路啊。”
傅北司轉身看著身後那一群凶猛的貓,傅北司把步伐退到了最邊,也無法再退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是害怕的原因,還是這水潭的原因,他總覺得有一股涼意,直逼他的心窩,他整個人幾乎都開始在顫抖,心裡涼颼颼的,手腳變得像冰一樣涼。
他使勁的搓著自己的手,想讓自己的雙手有點暖意。
不過就在傅北司快要認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他眼前的這些貓,似乎是看到了什麽東西,很害怕,正在往後退去,可是傅北司轉身看著的時候,什麽都沒有,也就一水潭,有什麽好可怕的。
“難道是自己正義凜然,讓這群畜牲害怕了。”傅北司還在沾沾自喜,他完全沒發現,危險離他越來越近。
沈景瑀最後一個縱身一躍,他完美的落地,起身看著身後那早已變了樣走廊,現在只是一堵牆壁。
蘇秦出現在了他身後,她一臉不可置信:“氣息沒有了?”
沈景瑀疑惑看著她:“嗯?”
“不過有了另一種氣息,還有一個死人的氣息。”蘇秦隨身跟著的烏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聽到這話的沈景瑀眉頭撅得更厲害了,他問她:“在哪裡?”
蘇秦伸手指了指:“在那邊。”
蘇秦語未,沈景瑀早就不見了人影,站在原地的蘇秦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滿臉無奈:“天天追著你跑,什麽時候才是個盡頭啊。”
她說完也跟了過去。
傅北司身前的貓,在一聲驚叫聲中,全都跑的無影無蹤,傅北司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還好,活著的,突然感覺能活著真好。”
只是傅北司不知道是,他身後的水潭中央發生了變化,水潭裡面冒出了一個人女人,極其漂亮,身穿一身白衣。
傅北司聽見了水滴答滴答的聲音,他驚恐的轉身過去,看著那女人,心裡感歎,人世間怎麽有這麽好看的女人。
“我靠。”傅北司除了驚訝就是驚訝。
那白衣女子開口說話了:“驚了我的美夢,你可知後果?”
“後果?”傅北司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湖底,他趕緊晃了晃手:“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驚擾你的美夢,要不然你接著你的美夢。” 女子輕笑:“人類?不過,你身上,好像有我需要的東西。”女子說完,一消失,再等她出現的時候,女子已經掐住了傅北司的脖子,女子看著傅北司的雙眸說:“你竟然是他?”
傅北司那還管他口中的是誰,他只知道自己呼吸難受,快不能呼吸了,被女子控制住,傅北司一點也不能動彈。
女子笑了笑,伸出來一隻纖纖玉手,當她的衣袖被滑落下去的那一瞬間,她白皙的手腕上有一排奇怪的文字,如雕刻在她手腕上一般。
傅北司看著那些他不認識的文字,出了神。
女子也注意到了傅北司的視線正看著她的手,她給了一巴掌給他。
傅北司直接給拍醒了:“痛。”
“我想要你的東西。”女子說完,將視線對上了傅北的雙眼。
傅北司看著女子的雙眼,慢慢的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無力,好像快要被人給掌握一樣,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一分一秒過去了…
藤血靈器從半空出現,劃傷了女人的手,痛的她隻得松開了手。
傅北司倒下。
“氣息就是她的。”蘇秦看著她說。
“遲夢魘驚夢。”沈景瑀一臉冷漠的說。
蘇秦不解:“那就是她嗎?”
沈景瑀點點頭。
“一個被夢困了上萬年的可憐人-遲夢。”沈景瑀眉頭一挑:“我來送你入水為安。”
“我都快忘了我活了多少年了。”遲夢淺淺一笑,她看著沈景瑀說:“不過,我知道,我們是同類人。”
沈景瑀眼神發生了變化,很明顯,遲夢說對了。
蘇秦認識沈景瑀很久了,久到她都忘了是什麽時候認識這一冷冰冰的呆子的。她知道沈景瑀這個人,不喜歡別人刨根問底,所以就算認識了很久,她仍然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蘇秦是一烏鴉靈者,她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折斷了一翅膀,所以她最後回不去了,是沈景瑀讓她又活在了這個世界上。
遲夢的話,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問遲夢:“他是什麽?”
遲夢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蘇秦都有點羨慕了。
“你笑什麽?”蘇秦問她。
“弄半天,你不知道啊?”遲夢露出手腕上的那些看不懂的字,她淡淡的看著沈景瑀的神色。
蘇秦呆滯的看著他說:“這些字?……好像………你也有…是吧?沈景瑀?”
“沈景瑀?”遲夢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笑道:“不如我們來做一場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