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幾人就來到了行守塔,按照資料收集的情況來看,這裡以前就應該是瑞天帝建立用來修煉禁術的地方。陸奈生第一個打開了門走了進去,沈景瑀在門口呆滯了片刻,他才踏入那一道大門,傅北司當然是最後一個,他畏畏縮縮的跟著前面的兩人身後。
“又是一尊雕像?”陸奈生疑惑。
沈景瑀的藤血靈器劍已經握在了手中,看他的樣子,又要把雕像給毀了。
陸奈生攔住了沈景瑀,他端倪著眼前的雕像,又搖了搖說:“瑀爺,一定要這樣做?”
沈景瑀點點頭,肯定的說:“我能感覺到,這下面有一股力量,正在一步步的引導我,所以我想下去一探究竟,到底有個什麽?”
傅北司不知道他倆說的什麽啞語,隻得在一旁一愣一愣的看著他倆打著啞迷。
沈景瑀用手中的藤血靈器劍破了雕像的結界,幾人順利的進入地下,這一次雕像的底下面,跟在青平鎮門口的那一尊雕像的下面,有所不同。
“沒有詭異的氣息。”陸奈生疑惑的問沈景瑀:“瑀爺?你有沒有感覺到,這裡面的空氣是流通的,完全沒有那種死氣沉沉的味道。”
“這一點,我也趕緊到了。”沈景瑀手中的藤血靈器劍已經消失,他朝傅北司說:“照明棒。”
傅北司趕緊把包裡面的照明棒拿了出來,嗖的一聲,照亮了一大片區域。
四周是牆壁,還有很多個類似於鑰匙孔的龍眼,前面有一條長長的走廊,也是唯一的一條路。
陸奈生看著前面那黑漆漆的走廊,淡淡一說:“走吧,去看看。”
幾人小心翼翼的邊走邊觀察著四周,這走廊的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的話,就會有一個跟前面看到的一樣的鑰匙孔的龍眼,幾人不知道這是什麽,傅北司想要用手去觸碰,陸奈生趕緊說:“如果你一碰了之後,出了了無數的銀針啊,暗器啊,我們忙著逃命,可沒瞎功夫去顧及你了。”
傅北司尷尬的一笑:“我就……就……好奇,看看,我不碰它。”
“這是一個墓吧?”傅北司又問他倆。
“應該是,不過這不是中殿,而是偏殿。”陸奈生定了定神,跑到了傅北司身後說:“一般墓裡面的話,可都是有些東西的。”
傅北司當然知道啊,他又不是第一次下墓,他壯了狀膽子說:“我也是有經驗的人了。”
拐過來一個拐角處,有一個三岔路口。
陸奈生拿出了選羅盤,一臉懵逼的問:“瑀爺,這玩意不靈了,選那一條路啊?”
這個時候,沈景瑀也陷入了沉思中,三個路口,為什麽會有三個路口,只是簡單的設計,還是別有他法。
沈景瑀最後還是做了一個選擇,他用手指了指眼前最前面這一條路說:“走最中間這一條。”
傅北司好奇的問:“你為何會選擇這一條呢?”
沈景瑀簡單的說了句:“我隨便選的。”
“你大爺的,這人命關天的事,你瞎蒙啊?”傅北司一下子給急了,他繼續說:“要是這條路過去了後,裡面全是妖怪怎麽辦啊?”
“行,那你選?”沈景瑀藐視的看著了傅北司。
傅北司:“………”
“放心吧,瑀爺說這條路,那準沒錯的,相信瑀爺。”陸奈生摟著傅北司的肩膀說:“走吧。”
兩人跟上了沈景瑀的腳步,大約走了二十多分鍾後,幾人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們面前的是一條死路了,沒有路可走了。有一道門,上面一樣的有一個鑰匙孔的龍眼。 “瑀爺,這個孔的,是什麽啊?”傅北司左看看右看看,還是不明白,又說:“是鑰匙孔嘛?”
“可是我們沒有鑰匙啊?怎麽打開?”陸奈生也摸著自己的後腦杓糾結。
沈景瑀看著門上的圖案,以及那龍眼,沉默不語。
陸奈生摸著四周的峭壁,輕輕了敲了敲,有回聲,證明這裡面有空間的,也許就在這門後面。然後陸奈生接著往遠一點的地方摸索著。
傅北司看著陸奈生都可以隨便摸索,剛才自己不就是想要看看,都被給指責了,傅北司有點不爽,他走了過去說:“剛才是某些人說的,讓我不要順便碰的,怎麽現在自己倒是隨便摸索了?”
“你也摸啊,反正要真摸出個什麽東西來,我還能逃命,不像……不像某些人了。”陸奈生說完,又繼續敲了兩聲,又轉身看了看沈景瑀。
傅北司啞口無言,隻得氣衝衝的跑一邊去。
然後兩人聽見沈景瑀說:“我有鑰匙。”
“什麽?瑀爺,你有鑰匙?”陸奈生一臉的不可思議,不過又想想,這人都過了上百年都不老的,也說不定有這幾千年前有的東西也不稀奇啊。
沈景瑀把脖子上戴著的一個用黑色鏈子的飾物給拿了出來,平時他把吊墜放進衣服裡面的,沈景瑀把飾物拿了出來,還真是一把鑰匙模樣的吊墜。
“這就是鑰匙嗎?”傅北司一臉尋思。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景瑀看著手裡面的吊墜說:“我只知道,這東西我一直隨身帶著,但是我並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
沈景瑀朝門走去,把鑰匙插進了龍眼裡面,不過並沒有被打開。他又把鑰匙拿了出來,一臉冷漠:“打不開嗎?難道不是?”
傅北司上前了一步,他用手去把上面龍眼口子處的髒汙塵土給擦了擦乾淨說:“瑀爺,再來試試看?”
沈景瑀看了看傅北司,仿佛就再說:“難不成,這齒輪還給卡住了?”
“試試嘛?”陸奈生也看沈景瑀一臉的疑惑。
沈景瑀還是拿了手中的鑰匙再次插入了龍眼中,只見到一陣抖動,幾人搖搖晃晃的,過了有那麽一會才停下來。然後就看見門慢慢的往上面升起,伴隨著還有滿空間的塵土,滿天飛揚。
陸奈生捂住嘴巴鼻子滿眼嫌棄的說:“我艸,這是讓我吃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