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暈老漢的,正是孟溪辰的四個隨從。
自打見到條案上擺放的神龕的那刻起,想到來前那個人的特別交待,孟溪辰便基本認定了這間屋子主人的真實身份。因此,在半夜老漢偷偷出門的時候,山上等候命令的幾個人就已經悄悄尾隨四周,弄清了老漢此行的真正目的後,將老漢用藥物捂暈。
這邊,老婦人也被孟溪辰用藥物捂暈,嘴巴塞緊了浸了水的毛巾,胳膊被反綁在大屋立柱上,雙腿也被緊緊的捆住動彈不得。
處理完老婦人,孟溪辰便叫醒了還在另一個屋睡覺的吳柯。
之前和李倫聯系得知,吳柯應該是大腦受到外界的劇烈碰撞,造成腦積血,血塊壓住部分記憶神經導致的短暫性失憶。借助手術可以恢復,或者積血不嚴重的話,休養一段時間可以恢復,另外,強烈的場景刺激也能喚醒大腦部分丟失的記憶。
吳柯目前還有用,那個人特意吩咐到。
聽到孟溪辰是要將自己帶到一個地方喚醒記憶,吳柯將信將疑,但也沒多想,穿上衣服,便跟了出去。自從醒後,吳柯還沒有離開這間屋舍半步,老漢特意交待過,山裡猛獸多,不能一個人獨行。
用了約莫一刻鍾的時間,吳柯和孟溪辰便來到山上。只見一個白衣人立著工兵鏟,在斜坡處把守。
“這不是之前跟你一起來的人嘛,另外幾個呢?”望著眼前把守的隨從,吳柯滿臉疑惑。
孟溪辰並沒有搭理,而是命令道:“開始吧。”
這名隨從隨即轉身,上前兩步,斜跨在坡上,後腳在地上使勁轉了兩個半圈,站穩後,開始用工兵鏟奮力的鑿著冰壁,不一會兒,豁然出現了一個不大的洞口,又繼續幾十鏟鑿下去,容得一個人比較輕松的通過。
一絲寒意從吳柯身上掠過,不由得打顫,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阿柯,我們走吧。”孟溪辰輕輕扯了扯吳柯的衣袖,便縱身前去。
。。。
冰洞裡。
只見上支探險隊的幾個隊員身上被厚重的土塊壓著,早已沒了呼吸,看面相,死亡中都帶著驚恐。
幾位隨身攜帶的設備也都散落一地,白衣隨從在地上一點點搜尋著。
孟溪辰抬頭看了看洞頂,一個葫蘆形的結構,往上10米左右能看到一個不大的扎口。扎口處呈現出不規則的邊緣,探險隊應該就是從這裡掉落下來的。
“阿柯,阿柯。”孟溪辰邊往上看,邊叫著吳柯,幾聲之後沒有回應。
孟溪辰轉身一看,發現吳柯正蹲在洞口處,緊捂著腦袋,嘴裡不停的說著,“藍色,屍體,藍色,屍體...”
正要上前詢問,白衣隨從立馬對孟溪辰喊道:“老大,發現一個視頻設備。”
“快拿來。”
孟溪辰拿出瑞士軍刀,將這個壞掉的設備小心翼翼的拆開,取出裡面的mini-SD卡後,放到了自己的設備裡,隨後看了看蹲坐在洞口的吳柯,猶豫了一下,上前蹲在吳柯旁邊,打開了視頻回放。
只見鏡頭裡,幾個人逐次下入冰洞,上面第一層冰洞深約10米。鏡頭裡,還出現了身穿唐朝服飾的死屍,一個藍光晶光體,以及幾人突然著了魔的亂叫,用切割機瘋狂的切割,和隨之而來洞底的坍塌。
看著這些場景,吳柯緊緊捂緊頭瘋狂的搖晃腦袋,全身顫抖的喊著,“有鬼,有鬼。”
孟溪辰看著吳柯,趕緊抱緊他的頭,不停的撫摸,
“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 吳柯逐漸冷靜下來,猛灌了一口孟溪辰遞過來的水,急促的說:“相信我,快離開這,這具死屍,眼睛會動,是活的!”
經過第一層洞底的坍塌,唐朝死屍被重重的土塊壓著,砸的已是面目全非,可翻來覆去,整個洞內卻不見藍色晶光體的下落。
必須找到它。
孟溪辰隨即命令隨從用光譜探測儀進行搜尋。
信號最強烈處就在自己腳下,可反覆幾遍搜尋,卻依舊一無所獲。
“去把老漢帶進來。”孟溪辰對隨從命令到。
“是!”
不大一會兒,另外三名隨從就帶著老漢進入洞裡。
老漢沉重的歎了一口氣:“唉!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把吳柯留在這個世界,狠的是自己從醫已久,一時心軟,反而害了自己,壞了大事。”
吳柯見孟溪辰把老漢綁了,立馬上前護在前面,說道:“你們抓他做什麽?!”
兩名隨從上前就要把吳柯拉走,孟溪辰一抬手,便後退下去。
“吳柯,你還不知道吧,你我都是身負老板的命令,到這裡尋找一個特別的東西,具體做什麽用,你不必知道,現在你只需要知道的是,眼前這個冰洞,就是這個老漢,還有他前任的傑作,他殺死了你的同伴,也差點害死了你。”說著,孟溪辰手指向了老漢。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救了我,還有,我不認識什麽老板,你們快放了他!”說罷,吳柯一步上前,一把抓住老漢左邊隨從的胳膊,再反身兩手一抓,直接把這個隨從扔到了冰壁上,掉落下來,動彈不得。
“哼!”正當吳柯抓住右邊隨從的時候,老漢充滿不屑的說道:“你也別裝好人, 你們沒有一個好東西!僥幸這麽多年,總會有這麽一天,我也活夠歲數了,你們就都來給我陪葬吧!”說罷,老漢猛的伸出手,快步衝向洞口右側一個稍微凸起的地方。
一聲槍響,在離牆還有1米的地方,老漢應聲倒下,地上躺出鮮紅色的血。一名隨從用手靠近老漢鼻子,確定已死。
“把吳柯綁起來!”孟溪辰旋即拿槍指向吳柯,對幾個隨從命令到。又找出一條毛巾將吳柯的嘴塞的嚴嚴實實。
一名隨從上前說道:“老大,這老漢死了,線索也就斷了,回去我們怕是無法交差。”
孟溪辰蔑視的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他死了,我們就沒辦法了嗎?”
跺了兩步,低著頭,做思考狀,嘴裡念叨道:“景門南方火旁地,死門西南土字藏。”
“土是三六九十二,辰未戌醜四季中。”
孟溪辰念著口訣,走到那個凸起的冰壁旁,蹲下了身子,仔細地端詳,繼續說道:“想以土為死門埋葬這個秘密,那麽在地支中逢三逢六逢九逢十二,全守四季,想讓這個秘密永遠不能出來,虧這些人想得出。”
隨後站起身,繼續道:“這個冰糖葫蘆狀的冰洞,是古人常用機關手段,現在已經露出了上部兩層,應該還有第三層,第六層,甚至第九層,第十二層。他既然想和我們同歸於盡,那這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機關,只要把這個按了下去,估計我們全得玩完。上個探險隊應該是觸碰了機關,才掉落下來。”
大家只聽得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