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了,這是你的車票。記得,九月一號十一點前務必到國王十字街車站,如果你不想開學第一天就遲到退學的話。”將黑色手提箱交給卓爾思,斯內普從外套內側掏出了一張火車票,“到了車站,記得找九和十站台中間的柱子。”
“OK。”卓爾思將貓頭鷹的籠子打開,他的那隻叫薇薇安的貓頭鷹在屋子裡四處亂轉。
“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還有一個新生等著我去和他的家長交流。”斯內普看著下垂的太陽,懷疑起今天能不能將剩下三個新生都通知到。
“等一下,教授。”卓爾思將手提箱扔倒了桌子上,快速地衝進了洗手間。斯內普皺了皺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像這種預感曾從詹姆?波特身上感受過。
“這個給你,教授。”飛奔回來的卓爾思將一打十二瓶的廉價生薑洗發水硬生生塞進了斯內普的懷裡,“斯內普教授,說實話,您的頭髮真的油膩膩的,感覺很長時間沒有洗過頭了。這些洗發水送給您,其中含有生薑成分,能促進頭皮血液循環,放治脫發……”
“滾!”斯內普終於知道了這種不好的感覺從哪裡來。臉越來越黑,但斯內普真不敢對眼前這個小鬼發脾氣。
“長時間不洗頭,會使得頭皮上因衰老死去的皮膚角質小碎片,就會和頭皮分泌的皮脂及空氣中的塵土混合在一起,形成生理性頭皮屑。這樣就容易導致頭髮中頭皮屑增多……”
“給我閉嘴!”斯內普臉徹底黑了。怒吼了一聲,便幻影移形,離開了卓爾思家門口。
“切,傲嬌。真生氣了就把洗發水放下哎。”卓爾思看著斯內普劈啪地走了,撇了撇嘴,哼了好幾聲。
要不是記憶中,自己的父親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他都會覺得斯內普是他失散多年的親生父親。
哼著歌,卓爾思開始收拾起手提箱裡的東西。除了上學用品之外,斯內普還給他買了幾十加隆的零食,其中就包括兩百個巧克力蛙和二十盒比比多味豆。至於那幾大兜蟑螂串,卓爾思寧願用它來賄賂鄧布利多,也絕對不把他們當成口糧。
吃著帶有濃鬱草藥味道的月菊根麵包,卓爾思翻開了他第一學期要用的《標準咒語,一級》,“嗯,先學點咒語,至少漂浮咒和飛來咒要掌握,然後看看變形術。哦,對了,繳械咒和昏迷咒也要抓緊時間掌握。”
晚上十一點,斯內普幻影移形到了霍格沃茲門口。
“回來的很晚啊,西弗勒斯。”銀白色睡帽,搭配著灰白色長袍,閃爍著太陽,月亮,星星的花紋。乾枯的手指就像百年老樹根,笑眯眯的眼睛被半月形鏡片遮住,至於彎了三折的鼻子和滿臉蚊子都不愛呆在上面的皺紋以及蓬松的垂到腰的胡子……整體來說還是一個溫文爾雅的老巫師。
“嗯,有一個孩子花了些時間。”往學校裡走著,斯內普並不想理會鄧布利多。
“看樣子,你在卓爾思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呢。”鄧布利多從袍子裡取出一袋爆米花,和斯內普並肩走回學校,“要嘗嘗嗎?麻瓜的草莓味爆米花。不得不說麻瓜們在吃上很有研究。”
斯內普加快了腳步,仍沒能將鄧布利多甩到身後,“不了,謝謝。我想我還有事要處理,先回去了。”斯內普現在懷裡還抱著那一打生薑洗發水。看著和那個人幾乎一樣的臉,斯內普不想拒絕卓爾思的“好意”。
“哈利的信還沒有收到,我打算再等幾天,
就讓海格去他們家做做客。”鄧布利多學著麻瓜們將兩顆爆米花扔到嘴裡,結果一顆進了嘴裡,另一顆卻掛在了胡子上。 “哼,隨你。”斯內普沉默了一陣,才給了一個回應。
剛進入霍格沃茲城堡,斯內普想起來了卓爾思買魔杖時發生的事。“校長,今天下午我陪海蒂詩先生買魔杖的時候……”
“有什麽事情的話明天再說吧,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拿著爆米花,打了個哈欠,“今天可真的是忙壞了呢。而且,你不打算處理一下海蒂詩送你的小禮物嗎?好像是洗發水吧?”鄧布利多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斯內普臉黑了,本來想和鄧布利多去校長室好好談談,現在一點興致都沒有了。抱著他的洗發水去了地下室,回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我又說錯什麽了嗎?”鄧布利多迷茫了一下,忽然注意到角落裡有一隻優雅的虎斑貓,於是熱情地將手裡的爆米花遞了過去,“晚上好,米勒娃。有興趣嘗嘗我從麻瓜那裡帶來的草莓味爆米花嗎?不得不說,除了現在有點受潮,沒有那麽脆之外,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米勒娃?麥格保持著花斑貓的阿尼瑪格斯狀態,抖了抖她的胡須,一扭一扭地離開了。事實上,被校長抓住她學生時期最喜歡乾的夜遊,麥格教授面子上有一些過不去了。
“我又說錯什麽了?”鄧布利多迷惑了。他搖了搖頭,輕手輕腳地返回校長室,避免打擾到畫裡睡覺的人物。
此時,已經一周多沒有認真洗漱的卓爾思也將自己洗刷乾淨,換了一套從脫凡成衣店買來的有助於睡眠的深綠色睡衣,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赫墨斯老太婆,我接觸到那個世界了。那裡比我想的更廣闊。”翻了個身,卓爾思意識開始模糊了,“聽說赫敏的頭髮十分蓬松,我是不是該研究一款讓頭髮柔順的洗發水?好像今天在對角巷哪裡看見過,什麽速順滑發劑?”
好吧,由於某人整個晚上都在研究飛來咒和漂浮咒,而且也不小心召喚來了一隻奶牛,但他還是熟練掌握了這兩個咒語。
夢境裡,卓爾思夢到了赫墨斯,想起了她在他小時候,曾在床頭哼唱的歌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