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茲住了一周,卓爾思還是回到了家裡。期間,薇薇安從小海狸那裡飛了回來,順帶著她在盧瓦爾河畔拍的一些照片。卓爾思想了想,還是分別寫了兩封信。一封用學校的貓頭鷹寄給了雙胞胎,另一封還是讓薇薇安送到小海狸那裡,告訴他們他下學期在聖誕節之前,都會在德姆斯特朗度過。
被格林德沃送回家後,卓爾思開始研究格林德沃送他的筆記。老人花了一周的時間,總結了一些比較方便的,強力的咒語。畢竟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都是純血種,都會有一些家傳的魔咒或者黑魔法。
而卓爾思雖然看了一大半圖書館禁書區裡的書,但真正涉及到強大的黑魔法的,都被鄧布利多收到了藏書區。不然將那麽危險的書放在那麽顯眼的地方,連一年級的學生都能輕易從禁書區拿出來,恐怕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混亂。
“可惜了。”卓爾思靠坐在床上,看著手裡的筆記,研究著裡面的黑魔法,“哪怕知道原理,很多咒語也是沒辦法用啊。”
卓爾思揉了揉頭髮,看著手裡鄧布利多給他的魔杖。剛剛他嘗試了一個詛咒類的黑魔法,結果失敗了。但他又嘗試了一個吸收別人的生命力來恢復自己魔力的黑魔法,成功地將一隻掛在床頭的小蜘蛛吸幹了。
卓爾思表示很不解,為什麽很多的黑魔法他用不了。鄧布利多給他的解釋是說這類型的魔法不適合他,讓他不要過於糾結。
這時候,一隻貓頭鷹從窗戶飛了進來,落在卓爾思的床頭。卓爾思看了它一眼,從它的腳下拿出一封信。
是韋斯萊兄弟的。他們表示很舍不得,並寄來了他們假期的實驗計劃,以及下學期的目標。卓爾思想了想,就在信的背面給雙胞胎寫了封回信,說自己八月底才會去德姆斯特朗,希望韋斯萊家去對角巷的時候能夠帶上他。
卓爾思看著那隻貓頭鷹飛走,忽然一拍腦門。他又雙叒叕忘了蛇怪還在斯萊特林的密室裡住著呢!薇薇安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會被小海狸扣多久。他隻想到了陪韋斯萊一家去對角巷,剛好把盧修斯?馬爾福送給金妮的湯姆日記本順走,在德姆斯特朗好好研究一下。
拿出一張信紙,卓爾思準備提前把信準備好,讓鄧布利多找時間再把自己接回霍格沃茲,給海格平反。
此時,法國,盧瓦雷省,奧爾良一家餐館裡。小海狸將薇薇安關到一個小籠子裡,帶著它四處亂晃。小海狸表示很煩,她想給卓爾思回信,但不知道該怎麽寫。於是,可憐的薇薇安便被扣留了好幾天,最終在圖爾被放了回來。
卓爾思看著小海狸給他的回信,笑出了聲。小海狸在信裡說,讓他在德姆斯特朗每周給她寫一封信,還說讓他給她帶那裡的課本,最後還說不讓他給別人講睡前故事……
卓爾思為薇薇安默哀。從倫敦飛到挪威和瑞典邊界的最北端的賽特穆恩附近,每周往返一次,持續將近四個月……卓爾思揉了揉薇薇安的頭,將早就寫好的,給鄧布利多的信系在它的腳上,給了它一小塊墨魚乾,便把它又放了出去。
咕ヽ(?_?;)ノ
薇薇安呼扇著翅膀,回頭看了眼自己無良的主人,氣呼呼地向霍格沃茲飛去了。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來的人是許久沒見的斯內普教授。
“中午好,斯內普教授。您是來拿洗發水的嗎?”卓爾思開門後有一點小驚訝。
“校長讓我來接你。”斯內普很冷地說,
“他讓你帶著自己的魔杖。” 好吧,卓爾思一直在用的就是鄧布利多送他的魔杖。沒辦法,回到房間,卓爾思拿回了自己的接骨木魔杖,而將老鄧送他的櫻桃木魔杖藏了起來。咳,到手的沒有蹤絲的魔杖想讓他交出去?想桃子吃。
為了防止斯內普提出要拿走那根魔杖,卓爾思偷偷從衛生間裡又拿了一打生薑洗發水,還有一瓶護發素。
看著懷裡卓爾思送他的禮物,斯內普的臉有點發綠。哼了一聲,用披風兜住了這些禮物,二話不說直接抓著卓爾思的肩膀,幻影移形到了霍格沃茲的門口。
“教授,您下次輕點。”卓爾思滋著牙,覺得沒吃早飯是一件很明智的選擇。
斯內普皺著眉,沒有說話。將卓爾思丟進校長辦公室,便離開了。
“看樣子,你又送他禮物了?”鄧布利多調皮地問道。
卓爾思坐在椅子上,僵硬地點點頭。這一路上差點被斯內普身上冒出來的寒氣凍僵了。
“你知不知道,由於他睡前洗頭太頻繁,他掉了好多頭髮?”鄧布利多的眼睛已經眯成了月牙。
“阿不思,別在那裡胡說。”格林德沃穿著一件松垮的浴袍,從辦公室樓上的臥室裡走了下來,“那分明是西弗勒斯到了中年……”
卓爾思眼睛睜得圓圓的,他看到了什麽?格林德沃從鄧布利多的臥室裡走出來了!這兩個*佬又做了些什麽?現在逃跑來不來得及?
“咳,卓爾思,雖然我可能不知道你具體在想什麽,”鄧布利多的臉忽然紅潤了,“但我想你一定想歪了。要不要吃點什麽?我想你應該需要吃點午飯吧……”
鄧布利多一邊說著,打了個響指,瞬間辦公桌上多出來了許多美食。
“不了,謝謝。我想,我可以下午回去再吃。早上吃的有點多。”卓爾思發誓,他再也不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吃或者喝任何東西!
“唉,真的好傷老人的心啊。”鄧布利多裝出了一副心痛的表情,拿起了一片麵包。格林德沃也下來了,整理著他的浴袍,坐到了鄧布利多的旁邊。
卓爾思有一些受驚,他趕緊抱住了還在小憩的福克斯,給自己一點安慰。
“鄧布利多校長,您會說蛇佬腔嗎?”看著吃的非常的兩人,卓爾思咽了咽口水,問道。
“當然,孩子。”鄧布利多再忙活他的藍莓蛋糕, “我還會很多種語言,你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額,好吧。”卓爾思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孩子,你到底在緊張些什麽?”格林德沃切著一塊牛排(為什麽格林德沃總是在切牛排?他在紐蒙迦德沒有牛排嗎?),疑惑地看著卓爾思。
“沒什麽,先生。我沒有緊張,只是想到要去滅蛇怪,有點小興奮。”何止興奮?簡直興奮到*炸了。
半小時後,兩個老頭結束了午餐。在喝完最後一小口紅酒後,三人去找海格,要了兩隻公雞。
“鄧布利多先生,還有芭莎特先生,還有……卓爾思,你怎麽在這裡?”海格看到卓爾思在學校,感到很驚訝。
“啊,海格,海蒂詩先生最近在和我學習,我們需要一些道具……他最近正在練習如何把公雞變成母雞。”芭莎特先生……格林德沃在那裡胡扯。
海格揉了揉頭,也不知道這種變形術有什麽好練的。但既然是校長帶著來要雞,那肯定要給最好的。
“不要這隻……這隻叫的聲音太小了。要那兩隻!那兩隻聲音最大。”卓爾思挑三揀四後,選出了兩隻優勝者。
“海格,這兩隻雞恐怕就不能還你了。”鄧布利多看著這個大塊頭,拍了拍他厚實的胳膊。
“沒關系的,先生。畢竟公雞不下蛋……”海格憨憨地笑著,“少了這兩隻早上叫得最歡的,我還能多睡一會兒。”
卓爾思則在想,公雞怎麽就不能下蛋?蛇怪不就是公雞蛋孵出來的?好氣哦(′-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