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同意你和我一起出去,不過你的身體還抗的住嗎?”
亞撒並不認為西萊斯特現在還有體力,這也是他敢直接答應西萊斯特的底氣所在。
亞撒用的是疑問的句法,但是他透露給西萊斯特的信息就是你不行。
西萊斯特很想亞撒回一句,你永遠不能說一個女人不行。
可是亞撒剛好點中了西萊斯特的軟肋,就算是她想反駁都沒辦法反駁。
她坐在椅子上質問亞撒,可不是為了給亞撒施加壓力,只是單純的因為她的腿太酸了,沒法一直站著。
看著西萊斯特皺了一下鼻子,亞撒就知道即使她很不滿,可是她已經動搖了,接下來他趕緊趁熱打鐵。
“乖,這次你先回宿舍休息,下一次我出去一定帶你。”
西萊斯特猶豫了片刻,只能無奈的答應下來。
她又不是那種任性的女生,按照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亞撒出去,肯定會拖亞撒的後腿。
不過她可不想就這麽放過亞撒,她輕輕的瞪了一眼亞撒。
亞撒當即明白了西萊斯特的意思,他過去將西萊斯特一下子抱了起來,在這個過程中,西萊斯特還沒忘記拿她的書。
他將西萊斯特抱到女生寢室門口,才將她放了下來,溫柔的給了她一個晚安吻。
然後貼在西萊斯特的耳邊輕聲道:“晚安,乖,這次要好好睡覺哦。”
“嗯,注意安全,不要被抓到了。”
西萊斯特一雙美麗的眸子糾結的看著亞撒,這麽多年的相處她也是知道亞撒的一些惡趣味。
所以她才會這麽擔心亞撒,不願意讓亞撒一個人出去夜遊。
要是沒她管著的話,早些年亞撒就進監獄了。
這些年,亞撒庇護這西萊斯特,西萊斯特管束著亞撒,幫助他在這個世界生活。
她是真的擔心,哪天她一個不留神,沒看好亞撒,第二天亞撒就被退學。
她微微踮腳,還給了亞撒一個晚安吻,然後輕聲警告道:“你要是被抓到了,我一定,我一定。”
西萊斯特踮腳糾結了半天,她都想不到好的說法,要說不理亞撒的話,她是不舍得這麽做的,說別的,她又覺得太重。
亞撒看懂了西萊斯特的糾結所在,一把抓住她的手,另一隻手輕點她的櫻唇。
“放心,我肯定不會被抓的,我答應你的事情,什麽時候沒做到過。”
“好吧。”
說完,亞撒就松開了手,他對著西萊斯特擺了擺手,瀟灑的離開了休息室。
西萊斯特目送著亞撒的離去,然後步履蹣跚的回到了寢室。
亞撒溜出休息室,摸著下巴,他總感覺他之前是不是立了什麽。
不過既然他答應了西萊斯特老老實實的夜遊,不瞎搞事,不被抓,那他就會做到。
只可惜他之前那些關於對未來美好的遐想,只能無奈的暫放一邊嘍。
哄女生還是很麻煩的,他不喜歡這種麻煩,就只能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
夜晚的城堡十分暗淡,處處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這麽大的城堡,還這麽的空曠,偶爾還有一些怪聲,有怪聲的時候還好,有些時候甚至連聲音都沒有。
然而這時的亞撒站在休息室外,卻有點迷茫。
額,不是有點迷茫,是相當迷茫。
他倒沒有被夜晚的城堡嚇到,只是沒有目標罷了。
他憑借著一腔熱血,
溜出了休息室,卻不知道該去哪。 畢竟沒有人告訴他城堡中他哪裡不能去啊,他就知道禁林不能去,可是禁林在城堡外邊啊。
以前亞撒都是哪不讓去去哪,這次沒有明確不讓去的地方,導致他壓根沒有方向。
今天晚上他的打算就是在城堡裡面夜遊,可沒打算去禁林。
有樂趣的地方,要一個一個探索,禁林是下一個目標。
優先級和順序可不能混淆了,不然樂趣會大大減少。
關鍵是他現在不熟悉城堡,再加上沒有目標,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現在讓亞撒回休息室休息,他可不願意,他好不容易勸說西萊斯特讓他一個人出來瞎逛。
可不能白費了這個機會,既然沒有確切的目標,那亞撒隻好在城堡裡面瞎溜達。
他微微躬身,用魔杖調動身體中的魔力,給他自己加持了一下。
有魔杖之後,這種簡單的加持消耗的魔力少了不少,加持的強度也增加了不少。
讓他能夠身輕如燕,健步如飛,走路沒有一點聲音,再加上他的夜遊套裝,能讓他完美融入到黑暗中。
夜遊小王子,參上。
亞撒記得他所在的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在城堡的八樓,他順著走廊,靠著牆邊向前走去。
一路上的掛在城堡牆壁上的畫像,要不是空的,要不是已經休息了。
即便是清醒著的畫像,也沒有一個關注到亞撒。
也是,這些畫像都存在於城堡不知道多少年了,對於像亞撒這種出來夜遊小巫師見的多了,自然也就懶得搭理。
這一路上亞撒只看到幾個活板門不知道通向什麽地方,至於密道他還沒有發現。
像密道這種特殊的存在,還是韋斯萊兄弟告訴他的。
亞撒在判斷出韋斯萊兄弟是同道中人之後,和他們交流了好久心得。
他也從韋斯萊兄弟那裡知道一些關於霍格沃茨的小知識。
額,僅限於違反校規,夜遊之類的小知識。
活板門他也沒敢開,他這不是怕,主要是擔心打開活板門鬧出什麽動靜,不好收場。
要不是西萊斯特的囑托,他才不會在乎這些東西。
不過這一路上,他感覺有問題,可能會有密道存在的是一副一副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
這幅掛毯存在的位置有點太顯眼了,要不是不方便,他都想看看掛毯後面會不會有一個密道。
還有就是沿路的那些畫像,說不定畫像後面就有個密道呢。
畢竟他們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入口就在一副名為胖夫人的畫像後面。
要不是他還沒研究出來怎麽讓畫像主動打開密道,他就去嘗試一番了。
稍稍逛了一下八樓,亞撒突然覺得他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他大晚上違反校規出來夜遊,居然就只是在城堡裡面逛逛,熟悉一下城堡。
這事明天白天也能做啊,還不會違反校規,更不用小心謹慎。
早知道是這個樣子,他晚上在床上好好睡覺它不香嘛。
可惜開弓沒有回頭箭,他走出了休息室,絕不允許他什麽都沒發現就回去。
他快速的從樓梯上來到了七樓,要不是他反應快,差一點就被這個樓梯不知道帶到哪裡去了。
七樓是真的沒有什麽意思,他快速逛了一圈七樓,就沿著樓梯向下走去。
越逛亞撒越覺得,他今天晚上出來就是個錯誤,這個城堡實在是無聊透頂。
唯一有點樂趣也就是這些魔法物品,像城堡啊,畫像啊,密道之類的東西。
可以說,在現在的亞撒看來,這個城堡除了大,是真的一無是處。
虧他之前還對它抱有很大的期望,真的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雖然說他並沒有將每一層完全逛完,只是走了其中一條道路,逛了個大概。
不過就從一個一個的區域也能看出來整個城堡的大致情況。
亞撒抱著早點逛完早點了事的想法,進一步加快了速度,縮減了范圍。
無聊透頂,他只能希望白天這個城堡能給他帶來一點不一樣的感受。
畢竟白天不需要像晚上這樣偷偷摸摸的,也能有充足的時間逛遍城堡嗎,可以做很多晚上不方便做的事情。
悠悠轉轉,亞撒很快就來到一樓大廳,在他剛走下樓梯,還沒有完全踏進一樓大廳的時候。
他看到一個貓狀物盯上了他,他看著貓狀物的嘴巴微微張開。
這時亞撒想起來韋斯萊兄弟告訴他的關於費爾奇的傳說。
費爾奇是霍格沃茨的看門人。
他是一個脾氣很壞,令人討厭的人,他的愛好就是與學生作對。
費爾奇養了一隻貓叫洛麗絲夫人,它幾乎是他全部的精神寄托, 和費爾奇一樣,它也成天在城堡中的各個走道裡徘徊著。
只要它發現有學生弄出了一丁點的亂子,費爾奇就會迅速趕到事發現場。
他辦公室的天花板上吊著的都是被他擦得亮亮的鐵鏈和手銬,以備一旦他得到允許,就可以用這些來懲罰違紀學生,這是他最愛乾的事情。
韋斯萊兄弟對費爾奇是各種抨擊,認為他是阻撓他們將來冒險的最大敵人。
也正是在韋斯萊兄弟的影響下,他對於費爾奇和他的貓印象十分深刻,能讓他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主要還是因為正常的寵物貓不可能在這個時間在城堡內瞎逛,能做的只有費爾奇的貓了。
貓咪的叫聲馬上出口,貓咪叫聲一響,費爾奇也會立馬趕來,亞撒深知不能讓它叫出來。
“xiu~”
破空聲響起,洛麗絲夫人應聲而倒,壓根連叫都沒叫出來。
亞撒在胸口畫了十字,為小貓咪祈禱,順便他也快速的溜到了霍格沃茨的地下室中。
快速溜進了地下室中,亞撒長舒幾口氣,剛才可把他給嚇了一跳。
差一點就讓貓叫出來,把費爾奇引過來了,要是費爾奇來了,他就得跟費爾奇玩一場賽跑和躲貓貓。
好在他反應夠快,手法夠準,一擊將貓打——昏。
他可不敢把貓打死,虐貓都會被退學,他要是敢把貓打死,肯定是先退學,再進巫師的監獄阿茲卡班。
從阿茲卡班中出來之後,再進英國的監獄待著,完成一套完美的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