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亞撒就起床了。
可以睡懶覺,但是沒必要。
他昨天許願去往格蘭芬多休息室的門還在,看來只要他不打開門,這扇門就不會消失。
亞撒隨手抄起冠冕裝進兜裡,從密道回到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
現在冠冕已經沒有威脅,他自然不需要糾結,直接把冠冕帶走就行。
這麽一個好東西留在這裡,實在是暴殄天物。
雖然天色才剛剛亮,就已經有女生在休息室看書。
亞撒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西萊斯特。
這麽好學的妹子,除了他家的那一隻以外,不可能有別人。
西萊斯特看了一眼突然出現在休息室中的亞撒,這才徹底地安下心來。
既然亞撒能平安回到休息室,就說明他的夜遊肯定沒被抓到。
“趕緊回去換身衣服。”
“好的。”
亞撒撓了撓頭,有些驚奇西萊斯特的反應,她居然沒問他為什麽在外邊過夜。
他回到寢室之後,看到寢室裡剩余的四個舍友還在睡覺,對於他們而言,這個時間確實有點早。
就連亞撒都有一股困意,他昨天晚上鬧騰了一晚上,加起來最多也就睡了3個小時。
他在考慮到底要不要上床睡個回籠覺,想了想,還是算了吧,浪費時間,忍忍就過去了。
而且西萊斯特還在休息室等著他呢,他可不能放了西萊斯特的鴿子。
雖然西萊斯特什麽都沒問,但是他肯定不能什麽都不說啊,除非他不在乎西萊斯特的感受。
趁著現在天亮了,他還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他昨天晚上發現的那副盛滿水果的畫像。
至於那個可以許願的房間,亞撒打算和西萊斯特商量商量之後再說。
他現在對於這個房間的興趣只能說一般,因為這個房間中價值最高的魔法物品已經被他拿走。
這個房間對於亞撒最後的吸引力就是那個環境很好的大床房。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每天晚上都在那個房間中睡覺。
重新換回小巫師袍,亞撒離開了寢室。
全程靜悄悄的,絲毫沒有驚擾到舍友,他可真是帶善人。
免除了無所謂的早安吻,亞撒坐在西萊斯特的身旁,開始講述他昨天晚上的經歷。
當然是經過刪減版的,刪減了他和一人一鬼一貓的故事,只是說他偶然發現了一個可以許願的房間。
順便也刪除了拉文克勞的冠冕的故事,他打算等他把黑絲完全祛除之後,就把拉文克勞的冠冕當禮物送給西萊斯特。
想必那個時候西萊斯特一定會很高興。
至於把拉文克勞的冠冕上交給學校,別開玩笑了,亞撒的經歷讓他完全沒有這種想法。
他前世可是在一個修仙世界中,見過誰出去遊歷下本,撿到神器還會去上交宗門的。
肯定是誰拿到歸誰啊,除非有獎勵,而且獎勵的價值還得大於等於他撿到的神器。
西萊斯特是個聰慧的姑娘,她聽出來亞撒所講的故事中有一些斷層的地方。
不過她並不在意,她不在乎亞撒出去幹什麽去了,她只在乎亞撒是否在乎她。
只要亞撒一直陪在她身邊,一直在乎著她,那麽亞撒做什麽都沒關系。
每個人都有小秘密,正如同亞撒沒有過問她的小秘密那樣,她也不會過問亞撒的小秘密。
亞撒想要告訴她了,自然會告訴她。
隨著亞撒的講述,西萊斯特對於那個可以許願的房間開始好奇起來。
西萊斯特和隻注重於享受的亞撒不同,她對於這個房間的應用想的更多。
如果這個房間真的能達到亞撒所說的效果的話,西萊斯特的一些小計劃就擁有了實施的空間。
不過西萊斯特看出來亞撒目前的興趣並沒有放在尋找這個可以許願的房間之上。
所以她也隻好強行壓製住她的好奇心,跟著亞撒去找那個盛滿水果的畫像。
在西萊斯特的心中,她的好奇心和計劃,都要為亞撒讓路。
亞撒隨著記憶帶著西萊斯特一路來到畫像前,或許是因為太早了吧,一路上他們都沒有看到學生和教授。
畫像對於亞撒和西萊斯特的造訪沒有任何的反應,已然忘記了和亞撒的小摩擦。
亞撒倒是無所謂,畫像忘記了,他記得啊。
現在可是大白天,他可以肆意施為,而不用擔心像晚上那樣,他做的過分了,畫像鬧起來,導致他被抓到夜遊。
他對於他的手段很有信心,他的劍意絕對能讓畫像乖乖的讓路,而不用擔心被抓到什麽把柄。
亞撒抽出魔杖,輕松的調動起來他身體中的魔力,魔杖的頂端亮起一點藍色的劍芒,他將魔杖輕輕的點到畫像上。
這個過程西萊斯特沒有任何的阻攔,任由亞撒為所欲為。
亞撒也沒有做絕,他和畫像往日無仇,近日就有點小怨,他還不至於痛下殺手。
他只是希望畫像怪老老實實讓路,讓他進去看看。
所以他使用的劍意也不是什麽極具殺傷力的劍意,他只是運用了一點沾著水之劍意邊的劍意。
劍意如浪潮一般,在畫像中不斷奔流,刺激著畫像中的水果。
畫像中的水果可不像昨天晚上那樣能發出嗤笑聲了,它只能痛苦地悲鳴。
亞撒讓畫像享受了一會兒劍意的洗禮之後,才開口道:“放我進去,就饒了你。”
畫像的智力雖然不高,它至少懂是誰讓它這麽痛苦的,它也顧不上什麽機關。
在聽到亞撒的話之後,畫像中的梨子迅速變成了一個門把手。
亞撒見狀也就從畫像中收回了他的劍意。
在看到畫像屈服之後,西萊斯特才教訓起來亞撒。
“在學校中,這種事情還是要少做,這次的畫像只是一個水果,沒有什麽後台,要是你去威脅那些人像,會有大麻煩的。”
亞撒不屑的切了一聲。
“畫像而已,而且我隻用劍意稍微折磨了一下它,就了結了我和它之間的因果,它應該感謝我才對。”
“因果?”
又是一個西萊斯特不懂的詞語,不過西萊斯特也習慣了,亞撒經常創造一些她不明白的詞語。
亞撒欣然解釋道:“我昨天晚上讓它開門它不開,這是我和它之間的因,今天它受到的劍意則是果。”
亞撒停頓了一下,又仔細想了想說道:“總結來說,就是它得罪我產生了因,果就是因為這個因它受到我的劍意折磨。”
“哦。”西萊斯特其實只聽懂了一半,她總感覺亞撒說的不對,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這不怪西萊斯特,主要是亞撒的思維有問題,他所處的世界都變了,原本世界的那一套怎麽可能還有用。
亞撒前世的因果論是會影響修行的,所以結下了因,就必須要了結。
這個世界又沒有因果影響修行這種說法,他這種行為除了報復一下畫像,沒有別的作用。
沒辦法,亞撒的前世記憶實在是太過於龐大了,即便是封印了大半部分。
前世的行為習慣,處事策略什麽的還是難免會影響到這一世的亞撒。
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打開了門。
門裡面是一個很大的房間,規模和在它上面的禮堂都差不多了。
周圍的石牆邊堆著許多閃閃發光的銅鍋和銅盆,房間的另一頭還有一個很大的壁爐。
“這裡桌子的擺放位置和上面禮堂桌子的擺放位置一樣。”西萊斯特貼在亞撒的耳邊輕聲說道。
一群長的又醜又矮小的東西,在這個地方忙碌著,它們都穿著同樣的製服,一條印著霍格沃茨飾章的茶巾。
“這是家養小精靈。”西萊斯特就像是能夠讀心一樣,不等亞撒發問,就把答案告訴了亞撒。
在看到亞撒和西萊斯特的到來之後,它們一個個滿臉堆笑,鞠躬,行屈膝禮,熱情的迎接著兩人。
“我們可以為您準備一切, 先生,女士,什麽都行,您需要點什麽?”
亞撒前世被侍奉慣了,隨口就應道:“來點吃的喝的,順便給我們弄兩個沙發,還有這裡是哪裡?”
一個小精靈立刻解釋道:“這裡是霍格沃茨的廚房,先生。”
亞撒恍然大悟。“哦,廚房啊,怪不得用盛滿水果的畫像當門。”
亞撒可不希望以後每次進來都得威脅一遍畫像,他接著問道:“廚房的門怎麽開?”
小精靈絲毫沒有猶豫,壓根沒有管既然亞撒不知道開門方式,那他是怎麽進來的這個問題。
“先生,只需要輕撓畫像上面的梨子,梨子會吃吃發笑然後變成門把手就可以進來。”
亞撒知道進門的方法這麽簡單之後,心裡不由得升起一點歉意,早知道他就用魔杖點一遍畫像試試了。
在亞撒提問的同時,沙發已經為亞撒和西萊斯特準備好了,就等著他們落座。
在他們坐下之後,幾個小精靈端著幾個很大的銀托盤,托盤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飲料以及食物。
因為亞撒之前說的太過於籠統,小精靈們不知道要上什麽吃的喝的,於是就盡量把所有的東西都上了一份。
西萊斯特就坐在亞撒的身旁,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亞撒驅使著家養小精靈們。
在使喚人和享受這方面,西萊斯特對亞撒十分放心。
當初亞撒可是剛把她救回來,就開始使喚她。
要不是她的主觀性很強,不然在亞撒這些年的培養下,她現在肯定就變成了一個正宗的大英女仆。